姜闻吹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他们有一种先天的优越感。
这帮人大部分都是年纪较小的装逼犯,因为姜闻大概是国内娱乐圈里唯一能够拿来装逼的人物了。
你们看不懂,我看懂了,我理解他的好,我比你们更懂艺术,我能读懂他深刻的心,就这样。
他们说什么:看姜闻电影需要大量的知识储备,通读中国近现代史、熟稔抗战到改革的政治背景,对美国大片如教父三部曲、辛德勒名单等滚瓜烂熟。才能理解他虚无的英雄主义一二,在他片中突如其来的致敬环节会心一笑。
戴景华说:“有人说,这个东西好有历史我看不懂。我说你看不懂就回去惭愧,回去学习。有什么脸在这儿喊看不懂?你在告诉你全世界你的低能、弱智和愚蠢吗?一个我看不懂,就可以成为一个理直气壮的否认艺术、否认思想的理由吗?还理直气壮的说看不懂?”
“面对一部电影,当你面对一个影像的原创性的影像所构成的影片的时候,先要用你的心去体会的,而不是要用你所谓的即刻要翻译成一种所谓理性的逻辑。”
这是人话吗?
电影首先应该面对大众,而不是一小撮高雅的电影人!
其实普遍意义上的‘看不懂’是指看完后觉得莫名其妙,没爽到,而不是某些情节看不明白。
看电影是享受而不是折磨,所以遇到这种“看不懂”的电影,绝对是导演的问题,不用折腾自己。
高考考了三次还没考上,是考生的问题还是考卷的问题?
用影像的形式,讲述故事或者是某个道理,是导演的基本功。
当大多数人看不懂的情况发生时,那一定是创作者出了问题,导演是服务者,观众,是一群最应该自负的人。
所以,一帮电影人一边呼喊着“为观众服务的”口号,一边发出了“我的电影是拍给下个世纪的人看的观众的审美有待提高”这样的指责。
这样以奇葩为主要成分的奇观,主要出现在最近二三十年,电影人把一部电影坏的最终决定权,推给了观众,他们只负担好的那一部分!
这种观点是不对的!
……
悦华,会议室。
(ex){}&/ 于年新嘀咕了一句:“…谁让你下了死命令说什么最高片酬不能超过2000万…”
张俊生有点烦躁:“我不下死命令,制作费都得涨!他们要是有自信,可以签分成协议啊!”
“可外面给了八千万!”
张俊生声音变大了:“外面给八千万,我们给九千万,你信不信,再这么下去,国家迟早会推出限薪令!而且从制作角度来说,片酬必须要控制在三分之一以下,我拍好莱坞片子都是这种规定!”
于年新没忍住直接怼了一句:“那是好莱坞,你试试在国内试镜一个金鸡提名的演员!”
“…怎么?我让他试镜,他敢不来?”
“没说你,我是说其它导演,他们保准说‘你看不起我啊,你连我都不知道吗?’”
“行了,越说越离谱,葛尤是铁了心要走,咱们必须要稳住其他艺人!”
“怎么稳住?我们的工作室制度已经是最优越的了…”
安少阳提议:“要不要学东阳传媒,砸钱,然后搞对赌协议?”
“对赌协议是对内容行业的不尊重!”
对赌协议在影视圈不是什么新鲜玩意儿。
最近几年随着大量热钱涌进影视圈,为了抢资源,各种对赌更是层出不穷,赌票房、赌收视率、赌业绩等等。
对赌协议风险很大,为了完成业绩,从公司到艺人,从发行商、导演到艺人,无处不在的对赌协议让影视行业愈发浮躁,票房注水、买收视率、快餐成风现象日益严重。
张俊生义正言辞:“我不管别人怎么做,反正悦华不能参与对赌协议!”
“那…续签的事怎么办?”
“你问问他们愿不愿意续签,不愿意的就让他们走人,强扭的瓜不甜…”
“那…股价?”
“股价爱跌不跌,逼急了,我把市场扫荡了,然后直接退市!”
这句话是在吹牛逼,张俊生没有这么多现金…
“咱们就坚持以内容取胜,我就不信了,股价能跌到什么程度!”
“…还有件事,金马奖…”
“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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