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时候,漠北百姓还在在温暖的被窝里熟睡,做着甜美的梦,却不想敌人的獠牙已经搭在了他们的脖子上,随时都可能咬下去,鲜血迸溅。
林阳迫于形势,缩在在树冠里,动也不敢动。
耶律显就在树下,她现在只要是出一点声音就是找死。
原本以为耶律显不会发现自己,不想她的那匹马跑了回来。黑马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的人,高兴的哒叭着嘴巴,尖声嘶叫,以行动来表达自己心里的高兴。
林阳狠啐了一声这匹蠢马
吴泷自然看到了,戒备地看向四周,“将军,这匹马”
耶律显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举刀,正准备一刀砍了那马的时候,一道人影却突然从树上跳了下来,直接就坐在了马背上。没有任何的迟钝,黑影一鞭子下去,马已经跑了十米开外。
出现了这样的变故,吴泷作为耶律显的副将,暗道不好,当即率领了十来个人,策马追了上去。
“宰了那小子千万不能让此人回城报信”
林阳未停,而是又抽了身下的马一鞭子,凝神看着前方,拼命朝前面跑去。
身后已经有人开始放箭了,她趴在马上,又是一身黑衣,箭支大多数都落在了别处。只是胯下的马遭了罪,被一箭射中了后腿,嘶鸣一声倒了下去。
完蛋要出事要出事
果不其然,她一头向前栽去,在地上滚了几圈,最终被一块岩石给拦住了。
林阳一阵耳鸣,鼻子一热,两道热乎乎的鼻血瞬间便流了出来。
吴泷一群人也追了过来,齐齐将黑衣人围住,箭在弦上,直指地上的少年。
如果林阳死在了这里,崔九命所说的血日之灾就是没根据的事了,以后金崇顺利登基,就没有所谓的兵变,所谓的争嫡。
但神不愿意,神很神经质。
此时星辰暗淡,层变厚,渐渐盖住了月光。
不好吴泷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那个从地上爬起来的黑衣人,少年抹了鼻子下面的血,眼里暗意涌动,面色凶狠,这哪里是人,更像是一头野兽
下一秒,层彻底的遮盖住了月光。
“副将”世界突然陷入黑暗,这让泽国士兵很不安,十几个人聚在一起,六神无主。“怎么办那人莫不是跑了”“那人是谁”“现在是否该回禀太子叫太子稍后再攻城”
吴泷刚想发话,却感觉到一柄冰凉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还未等他发出惊呼声,身后人就已经娴熟地割开了他的喉咙。动作干净利落,行流水,不带有一丝犹豫,林阳面不改色的将吴泷推下马,自己坐了上去,奔向城门。
千万千万要追上耶律显。
提前比耶律显进城,去告知父亲此事要追上耶律显。
如果追不上耶律显后果不是区区一个漠北可以承受的。
吴泷的尸体被发现还是一刻钟之后。层散去,清冷的月光洒在大地上,他仰面躺倒在地上,眼睛不可置信地睁着,竟是死不瞑目。
而此时,漠北城内火光一片。
漠北这个安定了多年的地方,终于开战了。
林熹睡得迷迷糊糊,隐约听到了府外尖叫声,眼前又似乎闪过几道火光。半梦半醒间,房门被小厮猛地推开,只见小厮连滚带爬跑了进来,直直跪在他的床边,一个劲地痛哭,连话都说不清楚。
“将军将军攻城了”
林熹猛地睁开了眼,急着要情报,奈何小厮被吓到连话都说不清楚,只是一个劲地说着“攻城了”。
“攻城了,将军攻城了将军”
林熹怒,一巴掌就这么扇了下去,暴跳如雷,喝道:“给我说清楚,外面到底怎么回事”
小厮挨了一巴掌,这才找回了一点神志,看着林熹,愣愣道:“泽国攻城了。”
而此时,耶律显已经率领了七百人,直奔将军府而去。
得此情报,林熹一跃而起,急忙将战甲穿在身上,一边穿一边怒吼道:“看守城门的人呢一个个都干什么去了如此紧急的军事,为何现在才告知于我”
饶是小厮一个男人,他也没见过这样的阵势,吓瘫在地上,低头抹着眼泪。
其实也不怪他们,早先有人在漠北军的饭食里掺了药,现在不只是守城的人,就连漠北军也倒了一大半何况军印在林熹这里,没有军印在,漠北军不得擅自行动。这些种种人为创造的有利条件,让耶律显顺利的进了漠北。
漠北城里面有内鬼。
“林阳呢那孩子还没有回来吗”林熹突然想到了什么,那小子早上就出去了,晚膳也没回来吃,可是在外面遭遇了不测
不会的,她是个聪明的孩子,现在应该无恙。
她不会有事的
林熹急忙穿好了银甲,拿了军印准备出府,却在府门处被赵广拦住了。
见这等阵势,林熹眼里顿时燃烧起熊熊大火,执起炎耀,剑锋直指赵广,爆喝道:“赵广,你找死”
赵广坐在高头大马上,马下站着的是赵恒,十五岁的孩子板着脸,身着一袭青黑色的袍子,头发用一根红绳简单地束住了,手里的火把忽明忽暗,隐隐可见到这孩子猩红的眼睛。
赵恒面色晦暗不明,深吸一口气,用尽周身力气朝林熹喊道:“我们没有想要伤害将军的意思,将军只需要在府里待上一晚,等明天天一亮,将军便可出府”
少年还在变声期,声音尖锐且嘶哑,萦绕在将军府的上空,久经不散。
林熹握紧了炎耀。
府门被赵广的手下堵着,外面还围着一圈泽国士兵,每人手里都拿着兵器。
看来内鬼是赵家父子啊
两个内鬼,一个是自己的参谋,一个是林阳的小厮。
他们父子俩可真是厉害啊当真是狼心和狗肺,两人狼狈为奸,没一个好东西
林熹红了眼睛,怒喝,“你们找死”
而在这头,吴泷率领的那三百人见吴泷死了,泽国兵没了主心骨,赶去投奔自家太子,径直冲进了漠北城中,在街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几乎杀绝了漠北人,随后又冲进了红栏院中。
红栏院里的那些姑娘还在唱戏,莺歌燕舞,好不热闹,没想到下一秒红栏院大门被猛地踢开。
众人还没有意识到厄运的降临,齐齐向门关望去,一时愣了一群乌压压的士兵走了进来,面色狰狞,手中都拿着滴血的武器。
什么情况
漠北都安定了这些年了,这些姑娘哪见过这等世面有的甚至以为这些人是漠北军,扭着腰,一步三摇走去,笑盈盈地问道:“今日漠北军怎生了雅兴,来此处耍子来了不怕将军怪罪么”
泽国兵脸上露出了一抹狞笑,伸手揽过面前的姑娘。
天津s:e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