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很清楚多久做一个玉牌暗器,因为包里的九十来个就是我闭关五个小时的结果,巅峰状态下,平均一个小时二十个左右。
但傅云冰炙热的目光,以及测试出它的威力相当于虚骨境小成全力一击后,这让我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开了一下脑洞制作的玉牌暗器,似乎有点珍贵?
别看虚骨境小成全力一击的力量,傅云冰和我都能做出来,但里面有个前提就是,我们虚骨境修士的力量,只能在近战接触才能体现出来,灵气外放只有玄宫境以上的修士才能做到。
而我的玉牌暗器就相当于,虚骨境小成全力一击的,远程版!
按照一寸长一寸强的道理,这里边强的可有个小几丈……
“一天能做十来个吧。”我回答的时候把难度提高了二十倍,但说完傅云冰眼神还是很热,想到是不是还不够低调,连忙又加了句:“这是精细活,时不时也会失败的。”
结果,傅云冰直接开口问道:“你这个暗器卖吗?”
“卖?”好半会才转过弯来,我试探的道:“卖的话,你觉得多少合适?”
傅云冰显然也不是一个合格的买家,她愣了下,便从兜里抽出一张银行卡递了过来,嘴里道:“这卡里还有三百多万,我只要二十块,不,十五块就行。”
一条算术题迅速在我脑海浮出,三百万十五块,一块二十万,玉牌进货价一万块,人工呃可以忽略,二十倍的利润!
我大概,是不是发财了?
即便我并不是很执着追求金钱,但这一刻也是激动莫名,毕竟谁不愿意实现财务自由呢,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扔几块玉牌暗器就扔几快,亏我刚才扔出去的时候还心疼,这种心态完全要不得。
活跃的念头很快被我收敛了回去,咳嗽了几声,我默默接过傅云冰的卡,拉开包包拉链,嘴里道:“我们是朋友又是队友,十万一块好了,你要多少?”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我多少还是有点心虚,毕竟减半了也是十倍的利润。
但傅云冰丝毫没被宰的觉悟,反而是眸光一闪,看向我的眼神柔和了许多
“买完吧,剩下的在你存着。”她迅速从包里抓出一把玉牌收好,然后走向大坑。
把树搬开,很快鼠妖的尸体就出现在眼前,傅云冰拿着寒剑在它的额头一刺,一滴眉心血渗了出来,她两指捏起,拿出一张卡片,把这滴血放在卡片上的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屏幕上。
我看见屏幕在接触到血液后开始闪烁,几秒后出现了积分加+2的提示,最后重新回归如常。
“这就是在记录积分吗?”我忍不住问道。
傅云冰点点头:“对,卡片的屏幕可以检验绝大部分的妖族眉心血,不同实力的妖族眉心血可以增加不同的分数,入微加一分,化形可以加两分。”
我连忙也逼出鼠妖的一滴眉心血,放在卡片上检验登记的时候,我也算是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很乐意三几个人组队,因为妖和人一样,眉心血数量基本都在三滴到五滴之间,对付一只妖十拿九稳,又刚好够分。
我们两个人瓜分一只妖,比一般小队又更加快乐,这头鼠妖平时日子应该过得很安逸,眉心血足足有五滴。
悉数检验登记后,立即往一个方向快速走去,我们同时听到了那边传来了异响。
结果很顺利的遭遇了一只大癞蛤蟆,依旧是傅云冰提剑就打,我在旁边掠阵,当然,这是明面的说法,实际上是傅云冰在暴打对方,我主要是防止这只蟾妖逃跑。
结果也没能在我们手上跑掉,贡献了四滴眉心血。
乘势追击,这片山林动静不时的传来,我不知道其它入林的队伍怎样,反正给我们二人组是形势一片大好,妖是一只又一只的遇到,除了少量逃掉之外,绝大部分是化作了斩妖联盟的积分。
相比我们人类修士的谨慎,只是和三两个好友组队,这些散妖更是互不信任,他们连组队的心思都没有,全是单打独斗,我之前想到过的被大片妖类包围的情景却是没有发生。
“原以为浙地群妖多少会有点妖精,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踏着落叶寻找下一个有缘妖的时候,傅云冰说了句。
随着积分不断的增加,我们也建立了革命的友谊,最明显的就是,她和我说话的时候,语气变得正常了许多。
她这话我能理解是什么意思,对于妖这个群体《杂经》可有大量记载,其中有一通俗流传的说法是,动物成妖为妖怪,植物成妖为妖精,物品成妖为妖物。
动物成妖的几率最大,植物次之,物品再次之。
而它们的价值程度,则是反过来,妖物本体是制造法器和灵器的绝佳之物,能引无数人争斗,而妖精本体大都是各种千年万年的花草树木,价值不菲,妖怪大妖不敢说,但像这种入微化形级别,品种常见的妖,貌似也就能增加几个斩妖联盟的积分。
“妖精都是寿命悠长的植物,性格大多平和,也有趋吉避凶的本能,自然是不会参合狸族和浙地修士的仇怨中来。”我一语道破不见妖精的原因,末了,随口问道:“怎么,你想找妖精吗?”
“我师傅练功出了岔子,需要一株最少六千年的阴性草药才能恢复,我出谷就是为了此时,如果市面上找不到,只能看看斩妖联盟的资源库有没有了。”傅云冰皱了皱眉。
“这种草药需要多少积分?”我好奇道。
“至少一百多吧。”
这下轮到我皱眉,一百多积分可不少,现在傅云冰卡里最多只有六七十分,也就是才完成了一半左右,眼下这片山林,似乎已经没有那么多妖了。
“等下遇到的妖怪,全部给你兑换积分吧。”我认真的说道。
傅云冰挑了挑眉,看着我:“你舍得?”
“帮朋友,有什么舍不舍得的。”我咧嘴笑了。
见她仍有犹豫,正要再劝,但这时,远方一股冰冷的气息疾驰而来。
我脸色顿变“小心,好像有个大家伙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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