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张木秀还是留了下来,但不是常住,等到猫怨祛除后她就会离开,房间和洗漱用品都是现成的,趁着她回宿舍带换洗衣服的空挡,我开始着手布阵。
&8195;&8195;眩光阵并不是个复杂的阵法,也就是工程比较大一些,以房子为阵心,需在阵心一丈外的十二个方位挖坑埋玉,还要轻微调整周围的地理环境,也多亏了这里地处偏僻,否则也难以轻松成行。
&8195;&8195;下午,整个阵法架构完成。
&8195;&8195;以灵气灌入阵心的玉牌,只见有弱白光荡去,直到了一丈开外才消散,眩光阵激活了。
&8195;&8195;这是我人生第首个一阶阵法作品,除了用时较长之外,其他一切我都相当满意,按照《阵藏》所言,只要能在三个时辰内成功布下三座一阶阵法,那就可以称之为一阶阵法师了。
&8195;&8195;就是不知道现在的华夏修炼界,对阵法师又是怎样的要求。
&8195;&8195;见还有时间,我又跑了一趟商业街抓药,虽然张木秀说不用急,但我隐隐对狸族还是十分忌惮,和这些报复心重的猫妖还是早点断绝关系的好。
&8195;&8195;只是辗转几个大药房,也就凑齐了一半的药材,最后一个大药房的医师更是直说,我要的全是市面稀见的药材,想要直接在药房买到基本不可能,只能去产地或者特殊的渠道去找。
&8195;&8195;回去的路上,我想了想,拿出手机给人任峰打了电话过去,要说各种门路,还是任老板够给劲。
&8195;&8195;熟料,电话通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却先嚷了起来:“神了老弟,我正好想找你就来电话,难道是掐指一算,算到了冥冥中的玄机?”
&8195;&8195;“真有这本事谁有空算这种咸菜萝卜事,还不分分钟盯着彩票掐指,我就是单纯的有件事想找你帮个忙。”我汗颜不已
&8195;&8195;任峰自然是开玩笑,随后他的笑声就传来:“主要是太巧了,得了你先说,有什么事需要效劳的?”
&8195;&8195;我现在也算是看开,一个有本事的人,别人是巴不得你求他,这是正常的人情交互,往往还能让关系更密切牢固,所以也就不客气的把自己遇到的问题说了出来。
&8195;&8195;“这事简单,又不是什么千年草万年花的东西,你等下编辑一条短信发过来,我用最快的速度给你凑全发过去。”任峰听罢大包大揽。
&8195;&8195;我自然相信他的能耐,道了声谢后,话题一转,问他又有什么事。
&8195;&8195;“之前我不是和你说过,我的死党兼合伙人要回国,大概一周后就启程回来,但她现在的状态好像有点问题……”
&8195;&8195;在任峰的诉说下,我很快了解了原委,大体是他的死党近期在欧洲某贵族手里收了件藏品,接着没过几天身体就开始出现发冷发热,冒虚汗,低烧等等症状,在大医院治疗也不见好转,他现在怀疑是不是和那件藏品有关。
&8195;&8195;事实上,结合前后我也认为可能和藏品有关,连欧洲大医院都检查不出来的病,大有可能就不是普通病症,我随口询问为什么现在不立即回国,任峰的回答是,五天后美利坚国有一场秋拍,他的死党看中了一件拍卖品,势在必得。
&8195;&8195;看中就看中了,不会委托别人拍卖?
&8195;&8195;虽然搞不懂,但我尊重每一个人的想法,便表示到时候会亲自看看。
&8195;&8195;和任峰结束通话,刚回到家,就看见和谐的一幕,厨房里系着围裙的张木秀正炒着菜,大黄在她脚下转来转去,尾巴摇的起劲。
&8195;&8195;这死狗不是对张木秀挺有敌意,这么快就放弃原则了?
&8195;&8195;我走了进去,浓郁香味扑鼻而来,刚才的困惑迎刃而解,好狗难过美食关!
&8195;&8195;“刚回来的时候走错了道,还是大黄把我带过来,你这里好幽僻啊。”看见我,张木秀回眸笑了笑。
&8195;&8195;“我就图个清静。”我解释了句,实际除了幽僻之外,不熟地形的张木秀也是被眩光阵所迷,对这边降低了关注度才造成走错道的事情。
&8195;&8195;我接着把药问题说了出来,张木秀并没有着急,反而表示很理解,说里面有很多药材她连听都没听说过,难买也是正常。
&8195;&8195;十分钟后,餐桌前。
&8195;&8195;看着眼前一桌食材都很熟悉,但色香味却完全不同的菜,我确定了一个事实,张木秀的做菜水平高我不止一个段位。
&8195;&8195;她似乎也清楚了大黄在家里地位,人还没吃,先给它乘了一大碗,大黄也没辜负她的好意,埋头就先吃了一口狠的,随后就见它狗躯一震,吧嗒几下就把食物吞了下去。
&8195;&8195;然后扭头看向我,问道:“你之前煮的都是狗食么?”
&8195;&8195;我楞了一下,一脚踢了过去,丫的你不就是条狗么!
&8195;&8195;……
&8195;&8195;这天我并没有在阳台彻夜打坐,而是在房里修炼到深夜后放空入眠,虽说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但起床后的我却精神奕奕,除了命宫处的筋血有些发酸。
&8195;&8195;这就是连日彻夜修炼带来的后遗症,我已经意识到疯魔的修炼方式未必只有好处,所以最近我有刻意减少修炼的时间,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五本巨著秘典上。
&8195;&8195;修习最长的《阵藏》是不能丢下的,剩下的就是《杂经》和《青鉴》了,前者开阔视野见识,后者是医术神作,理解起来相对容易些,这也是为什么我那么轻易答应任峰,可以看一看他死党的原因,正是最近钻研了《青鉴》,心里多少有点底气。
&8195;&8195;《丹书》和《符典》却是没有深入了解,除了精力不足之外,更多的也是因为,它们对现在的我来说实在是太玄奥,可能是境界未到吧。
&8195;&8195;洗漱一番,下楼,却没看见张木秀的身影,桌上倒是放着豆浆油条。
&8195;&8195;正抱着一根油条啃的土狗看见我,却是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叫了起来。
&8195;&8195;它竟然,叫我自重???
&8195;&8195;我莫名其妙之余,更有被侮辱的愤怒,瞪了回去:“死狗,我什么时候不自重了?”
&8195;&8195;“还说你和张木秀是纯洁的友谊,你们穿情侣装对得起白蛇姐姐吗?”大黄却是一副痛心的样子。
&8195;&8195;我低头打量着身上的军训服,半晌,默默走了过去。
&8195;&8195;“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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