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系统回来了,现在总可以问问任务是啥了吧。
君神曜:系统啊系统,任务是什么,求告知。
【系统:抱歉阁下,为保持游戏的趣味性,隐藏任务需要由您自行触发】
到底是要我自行探索还是游戏开发商根本没有想出来你心里没点数么?
做个游戏真省心,玩家花了钱闯了关,任务都还得自己想。
不过如果隐藏任务是真实存在的话,岂不是需要遇到什么特定的人或者进/入特定的情景才能触发?
君神曜:我能问个问题吗?
【系统:阁下一直这么打扰系统,系统真的很困扰】
君神曜:哦,好吧。我不问了。
【系统:问吧。】
君神曜:方便透露一下这个人物是和女主有关还是只是个支线剧情啊?
【系统:此任务为丰富‘君神曜’的人物设定,乃是人物支线】
君神曜:也就是说,即使不触发,也只是少了点游戏体验是吧。
【系统:是的。】
那就好,反正与小命没关,找不到就算了呗~
君神曜:系统,谢谢你啦,今天之内,我绝对不会再麻烦你了!我保证!
【系统:¥……≈ap;咔擦(关闭电源声)】
一踏进大厅,小提琴优雅的声音就钻进了耳朵,水晶的地板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同样是水晶搭建而成的穹窿笼罩在大厅上空,分别倒影着厅内的衣香鬓影。白色蜡烛整齐地排列在十二联的烛台上,空气中弥漫着香薰的味道。形形色色的贵族男女交谈着、碰杯着、舞蹈着,一副上流社会纸醉金迷的样子。
君神曜感受道一阵寒芒定在自己身上,忙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纯白色洛可可式宫廷礼服的女人看着自己,女人面容柔善高贵,神色却极为严厉。
欧文:“少爷,大夫人在那边。”
噢!原来是母上大人。
君神曜心里打鼓,咽了咽口水,这女人可比自己现实社会的妈妈看着严格多了。
欧文:“去吧少爷,夫人不会为难你的,况且海柔尔夫人也在呢。”
君神曜这才发现,母亲的身边站着一位短发的少妇,黑色水晶球的耳环和黑色的头纱,加上那一条黑色长裙,整个一黑寡/妇。
但她的确是寡/妇,君神家主胞妹,人称“黑蔷薇夫人”的海柔尔,的确就是早年丧夫了的。可她仍然以独特的魅力在名流圈里占据着不可撼动的地位。还有八卦称,君神家的黑蔷薇园,就是家主为了妹妹建的,那都是些陈年往事了。
最关键的一点,这个“黑蔷薇夫人”,是唯一可攻略的女性角色。想想和男主们的姑姑谈恋爱,就很刺激。连百合向支线都有,真是想要吸引多元玩家啊。
君神曜硬着头皮走上前,“母亲。海柔尔姑姑。”
隔近看,克劳迪娅还要显得更加年轻优雅,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一丝痕迹,只是眉眼中凝着化不开的忧
忧愁。她说:“怎么这么晚才来?白天的功课如何?我平日教导你的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这是君神家继承人的样子吗?”
一连好几个问句,显然都不需要真的回答。君神曜只低头迎着。气氛凝固到了冰点。
海柔尔开解道:“小孩子嘛,都这样,嫂嫂不要生气啦。阿曜,和你母亲到这边来坐。”
君神曜跟着她们走到最中间的席位,默默坐到了母亲的身边。克劳迪娅端坐着,神情端庄,除了和海柔尔低头说些什么,并没有其他的言语。君神曜四处张望着:左边那一桌坐着许多小女孩,围着面无表情的君神晖,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优利卡拿着化妆镜补妆,仿佛发现了君神曜的目光,挥手和他打了个招呼。
右边那一桌只有阿尔莎和乔舒亚两个人,乔舒亚翻开一本旧书,念着什么,阿尔莎闭着眼睛听。只有在和乔舒亚单独相处的时候,这个冰冷的女人才会露出小女孩一样毫无防备的笑容。
“不要东张西望,要有贵族的体面。”克劳迪娅突然开口。
君神曜心想:你们又不理我,又不许我找乐子。他却还是温顺地开口,问:“海柔尔姑姑,我父亲呢?”
这个问题在他心里压了好久,再不问真的就爆炸了。
海柔尔却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说:“你父亲从来不来茶话会的啊,一直都是交给我打理。我的大少爷你忘了吗?哥哥可是个大忙人,他在哪里,连我也不知道。”
神秘,真男人就是要神龙见首不见尾。
克劳迪娅却紧紧蹙着眉毛,仿佛听到了她很不愿意听的东西。
“对不起。母亲。”君神曜下意识地道歉。
“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克劳迪娅说。
“就走了吗?”海柔尔还是象征性地问了句。
克劳迪娅缓缓站起来,虽然依旧高贵温柔,却满脸疲态,“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喜欢这些场合。”又对君神曜说:“注意礼仪。晚上睡前要温习功课。”
“好的,母亲。”君神曜只能这样回答。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只是个游戏人物,也不是苏杰克的亲生母亲,可他却无法拒绝她的任何要求。因为她实在看起来太脆弱了,就像是一个高脚的玻璃杯,稍微用力就会从中折断,再也拼不起来了。
他想让她高兴。他是发自内心地想让她快乐起来。
克劳迪娅一走,海柔尔就露出狐狸般的笑。
“海柔尔姑姑,你做什么这么看着我?”看得君神曜怪害怕的。
“你母亲一走,这下放松了吧。”海柔尔一副了然的样子。
“海柔尔姑姑,别这么说。”君神曜说。
“好啦好啦,知道你是你母亲的好儿子。走,姑姑带你去看好东西。”海柔尔拉起君神曜的手。
原来大厅四周,摆满了各大名家的画作,有的画家就在大厅内,和其他名媛们高声攀谈,炫耀自己的天赋;也有一些画家并未到场,但本人的名气也足够吸引来许多驻足者,所谓“桃李不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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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自成蹊”。今日茶话会的主题,就是赏画了。
君神曜却知道,画家们想讨好权贵跻身上流社会,以获得财富和地位;贵族们借此附庸风雅博得声誉,不过是各取所需的交易。真正创作和欣赏心中艺术的人,却凤毛麟角。
君神赋看了一圈,都是些浮躁之极的作品,直到走到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才停下了脚步。
画中静静的躺着一艘小船,其余的地方全是绿色。简洁的油画,却充满自由的生机。
“小丑在殿堂,大师在流浪。”君神曜轻声说。突然意识到这不是八岁小孩该说出的东西,君神曜心虚地瞟了眼身边的海柔尔。
海柔尔却没有过多的惊奇,“你母亲要是听到你这句话,绝对会大发雷霆。”
君神曜完全赞同,克劳迪娅的教育观,不就是想让她的儿子不停往上爬吗?听到这样消极的话,一定会骂他。但按照她的想法,君神曜不仅要在殿堂,还要做大师。
海柔尔若有所思:“你喜欢这幅画?”
“嗯。”很喜欢,画这幅画的人,一定是一个浪漫至极的人。
“海柔尔姑姑为什么带我看这些?”君神曜突然好奇。
“因为你从小就说想做画家啊。”海柔尔说,“人就应该和自己喜欢的一切在一起。”
“可是我要继承家业欸。”君神曜突然能够理解那些“如果闯荡失败,就得回去继承财产”的贵公子小姐们了,要是以前,他一定一块砖头拍上他们的脑门:你傻吗?有钱不就得了!理想有什么用!而现在
人果然是缺什么才想要什么。
“你还有弟/弟呢。小小年纪,顾虑倒多。”海柔尔嗔怪道。
海柔尔有一种自动让人亲近的魔力,别人说这话,君神曜可能要怀疑一下是不是君神昔和君神晖派来劝服他放弃家产的说客,但海柔尔不会让他这样觉得——她是很认真、很认真地在和这个八岁小孩谈论理想的事。
“你想知道画这幅画的人在哪吗?”海柔尔问。
“在哪啊?”君神曜很捧场地追问。
“巴黎。据说是艺术者的天堂噢。”海柔尔道。“因为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只送了作品和祝福过来,是个喜欢安静的人。”
君神曜笑笑,那人一定只是单纯喜欢画而已,成名对他来说一定是件苦恼至极的事。
也许以前的君神曜的确很喜欢画画,不过,一想到本子上歪歪扭扭的八音盒,就觉得喜欢是一回事,有没有天赋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觉得,长大了再说吧。”君神曜看着那副油画。
“喜欢的话,我包好送到你屋子里去啊。”海柔尔说。
“不用了,姑姑替我好好保藏吧。”君神曜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小曜怎么这么温柔啊。”海柔尔拼命揉他的头。
“喜欢也不是非要拥有啊,让它在最适合它的地方最好了。”
“啊,到时间了。”海柔尔看了看怀表,朝君神曜灿烂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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