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摇光君一般,廉贞君亦是笔直的沉入水底,可他压根没找到先他几步落水的摇光,那人像是已经被弱水吞噬分解了似的。
可是不应该啊!弱水虽然变态但要溶化一个人与腐烂一片树叶差不多,也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那么摇光到底去哪了?为何水里一个鬼影都没有?
就在他意识快要模糊时,一条硕大无比的大蟒忽然破水而入将他拦腰裹住,然后一点点的往上游去。
这蟒蛇比他们那天在密林里看到的至少大了三倍,身上的鳞片闪闪发光五彩斑斓,显然已经蜕好几次皮了。也不知修炼多少年了,瞅这样子差不多也算是一条半龙了。
只是半龙又如何?弱水之诡异之处,即便真龙入内也免不了沉下去的悲剧,这半龙大蟒是如何浮上去的?
等等,还不止这些呢!廉贞脑里闪过一抹影子,那个女子——那个叫郑旦的女子刚才不是还在溪边洗衣服吗?她用弱水洗衣服,她怎么会没事呢?
不等他想明白,大蟒已经带着他浮上水面了,一尾巴将他甩上了岸,然后顺着上游蜿蜒着走了,蟒身简直可以占去溪水一半的宽度。
廉贞理了理湿漉漉的衣服,满脑子颓废,摇光不在水里,被弱水溶化了吗……尚未回过神来,罗东施两只大猪肘子倏地一把按在他双肩上,惊慌失措道:“廉郎君,千万不要想不开啊!你想死可以绝食上吊抹脖子,但是绝对不可以死这水里呀!”
“为什么?”廉贞满脑子问号,最后决定先问个最迫切的,十六瓣莲里的人界为什么会有弱水?
“因为……因为水鬼死相不好,您看您这么一张英俊潇洒的脸要是变成水鬼那得多难看啊!”东施晓之以理道,听起来还真是那么回事。
“够了!”奈何廉贞向来没有插科打诨的精神今儿个更没心情开玩笑了,满脸黑线的一把推开她,旋即也不嫌这娘们丑,抓起她衣襟就问,“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那河里的是弱水,为什么不早说?我不止一次问过你知不知道十六瓣莲花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搪塞过去,你一定知道些什么,你在隐藏什么?还有,摇光去哪了?啊?”
廉贞语气一声比一声大,再不复昔日的温文尔雅、恬静如玉,东施险些被吼懵逼了,委屈巴巴道:“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十六瓣莲花灯,不过龙渊剑我到是可以告诉你们,还有那确实是弱水,可是……可是老娘不是早说过不要过去不要过去吗?那小郎君不听话怪我嘞?”
(ex){}&/ 东西两村合在一起叫苎萝村,两村人互相知晓对方的存在,也互相有往来,但知晓的也只是冰山一角,他们护知又互不知。
这些暂且不多做思考,东施的话真挚且诚恳,显然不会有假,也许摇光是真没事吧!廉贞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一半。
“天色晚了,先随我回去我慢慢告诉你关于龙渊剑的去向。”东施心平气和道,“至于摇郎君只要没死就一定能找到,要如何找需得从长计议。”
东施一下子变得这么正经,说话有理有据掷地有声,无懈可击又无从反驳。廉贞打定好要独闯天涯的气势被泄了个干净,张了半天嘴道了一个:“好。”
灵界皇城议事大殿里众人屏息凝神,楚君白把修复好的灵印还给凰影公主,此刻灵印早已物归原主回到灵皇手上。至于其上瑕疵灵皇貌似并未察觉。
大殿上站了四排人,灵主江九歌居中两排,后面是守灵使楚君白。旁边是凰影公主,凤仪作为她昔日守灵使自然站她身后,灵界的公主亦有参政议政的绝对权利,逢大决策时,公主也是可以投一票的。
问奈何与玉壶冰站在右排,申屠和他的贴身侍卫站在左排,就在刚才他们好像产生了一点小摩擦,各自都不大愉快,四排人两支阵容除了一个公主态度不明,此刻殿内气氛有些肃杀,一个个弓上弦刀出鞘剑拔弩张的样子,随时准备开撕。
这事还得从几个时辰前的议会开始说起,楚君白说了句什么话,引来在站众多支持大司仪黎王申屠的参议员的不满。
楚君白说了句什么呢?她说——灵界经年累月,诅咒是假,巫邪是真,有人借灵主之便谋不轨之事。
申屠身后众灵登时站不住了,纷纷以撕逼的口吻指责呵斥了起来。
“守灵使大人这是何意?”
“诅咒一事在我灵界肆掠了几万年,岂能有假?”
“何人能借灵主之便而谋?简直荒唐,这事岂能儿戏,大人莫要胡说。”
“就是,灵主大人还没发话呢!你一个影子别胡说八道。”
“你说什么?”这句话成功引起江九歌的注意,很不凑巧的把江九歌这个想要耳根子清净的灵主,拉入撕逼大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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