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不怀好意的人围着龙若尘二人,这时,赛候挤了进去,护住老人,说“我一直看着你们,这么大岁数,你们还要打,有没有人性。”
“还真有吃饱撑着的人,给我一起打,让你认认嘉城的疤爷。”
说话的人光头带着一顶绿色旅游帽,手中拿着手包,红色羊毛衫扎在裤腰,上着浅绿色的休闲大翻领西服,龙若尘与老人对视一眼,老人不易觉察的点了下头。
棍棒齐下,赛候的后背被打得砰砰响,打了一会,韩威武出场,他大喊一声“住手,我是警务员。”喊完,他掏出证件,晃了晃。
疤哥摇头晃脑的走了过来,说“你个老梆子都快进棺材了,还是个小干事,你也好意思出来,快滚,不然连你一块揍,揍完还得扒你这身皮。”
韩威武说,“如果再不住手,我就逮捕你。”
他边说边拿出手铐,疤哥一伸手夺过铐子,在手中悠了两下,韩威武很气愤,拿出枪冲天放了一枪,赛候顿时觉得身上一轻,暗自嘟囔,按计划早就该放枪,害我白挨这么多棍。
疤哥眼睛一亮,说“这枪怎么没见过,我特妈也放两枪玩玩。”
他伸手来夺,韩威武往后退了几步,疤哥跟进,韩威武不退了,说“你这是抢枪袭警,再往前一步,我有权击毙你。”
杀人的准备工作做完,他枪口平端,对准这位疤哥的脑袋,不知死活的疤哥终于往前迈了一步,他看到了韩威武脸上的笑容,他觉得这个笑容怎么有些诡异,韩威武大喊一声,“你这是找死。”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枪真的响了,这小子的头盖骨被掀开,死尸轰然倒地,他的眼睛大睁着,仿佛不相信这是真的。
疤哥被毙,他的手下有的还举着棍棒,都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们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中看到的一切。
枪声再次响起,韩威武啪啪几枪,举棍的人全部大腿中弹,子弹打完,韩威武利索的换上新,对几位醒悟过来想跑的同案犯说,“双手抱头蹲下,胆敢逃跑,当场击毙。”
其中一人趁人不注意,悄悄往外挪步,离开一段距离,他撒腿狂奔,早就看在眼中的韩威武冷笑一声,随手一枪,子弹从他的后脑勺钻了进去。
警务人员当街杀人,哪个老百姓见过,而今终于见到梦中的场景,他们都大张着嘴,这些人和凶徒一样,也有些不信这是真实的情景。
真切的感受到这不是梦,人群有些骚动,当街杀人,你看杀的是谁,如果是平民,估计韩威武这会已经被无数人骂的体无完肤,他的一切也会被记得牢牢的,留着作为证据。可他杀的是无恶不作的疤哥,情况就变了。
于是,先是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继而是连片,到了后来成了山呼海啸,经久不息。
韩威武很的给大家行礼,他威武的身躯使密密麻麻的人群认识到,这才是百姓的守护者,他是真正的男人。
韩威武杀人,郭世雄这才明白,这是带来的警卫,他们来就是杀恶棍,韩威武杀人的过程中,这位老人纹丝不动,他想到了倒在身边的战友,是他们才让我们拥有这么美好的家园,看着死在眼前的恶徒,他很想拿过韩威武的枪对他的尸体在来这么几枪,这小子比那些倭寇还可恨。
嘉城警务人员终于赶到,韩威武拿出证件递了过去,他打开一看,原来这是二级警监,这位干警只是听说过,他想换算一下,这是到了哪个级别。
韩威武没容他多想,只是低声说道,“这是秘密,不得外泄,先把这些案犯带走,我们还要在嘉县待几天。”
干警身上有些发冷,因为他太知道这里面的事了,已经预见到,嘉县将有一场大地震。他也低声说,“首长,我会严守秘密,可这帮案犯处理起来有点麻烦,我如遇到阻碍,您能不能。”
韩威武明白他的意思,说“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争取在一个星期内将案情大白于天下。”
他随手掏出一张名片,上面有不认识的图案,剩下就是名字和电话号码。干警拿在手中,越简单的东西越能使人生畏。
几人一路说笑来到了象征地位的办公楼,问了人,他们都在会议室开会,此时,一人正滔滔不绝的安排民情调查组到来的准备工作。
他说,“这次的调查组规格很高,第一是卫生,我们的办公区域不能有一丝杂草和烟头之内的杂物,第二是看住经常说怪话的人,这要落实到人头,谁出现问题就撤他的职,第三是要把资料做细,不能出现漏洞,第四是南广的帮扶项目要专人驻扎,第五是规划好行车路线。”他说了十几条总纲,然后安排到人头具体实施,他们逐条过了不到一半,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会议室的人见到一人站在门口,身形挺直,一看就是兵人作风,门外走进来龙若尘,“谁是李全升?”
他的声音并不高,听的人却是很紧张,淡定从容的人都会让人有摸不着底的感觉。
一人看到了郭世雄,他知道这是请来了救兵,他很自然的站起,说“我就是李全升,请问你们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来抓你的。”龙若尘还是那样风淡云轻的样子。
其他人都觉得这是在开玩笑,李全升却不这样认为,因为他看到了龙若尘眼中隐藏的杀机。
一时间,他的脑袋一片空白,被赛候像拎小鸡似的从座位上揪了出来,他忘了质问,忘了挣扎,只知道自己这下完了。
龙若尘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说“有时间多想想老百姓,别再占着茅坑不拉屎,把你们手头的工作全放下,全部放到查找老兵的工作上来。”
他指指老人,接着说,“他是国家仅存为数不多的老兵,到现在,还在为一日三餐发愁,你们摸摸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见他们都低下了头,龙若尘又指了李全升,说“刚才我的手下掀了他外甥的脑壳,抓他的理由就是纵容,不过我看他这个样子,做的坏事一定不老少,估计黄泉路上他俩有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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