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孩子来到世间整一个月,龙若尘回到了白山三纠办,他的突然现身,焦头烂额的纠查们仿佛见到了救星。
这段时间,各类问题反映纷纷送往三纠办,这是他们的本职工作,必须处理,问题是,里面很多内容涉及到人员调整、经济发展等,这些已经不在纠查之列,就是因为龙专员在此工作一段时间,下面的人把三纠办当成无所不能的衙门了。
这场整肃的处理过程,有人不清楚处置办法与界定等等问题。这些拿不准的,都打电话询问,真个是电话接的闹心,解释到脑海空洞,这些问题五花八门,哪是他们能解释得清楚。
三纠办是临时机构,上面赋予的职能只用于冰雕节期间,现在几乎成了所有部门的上级,就算是职能部门,他们也只是查找到问题而后转出去。
现在成了这个局面,临时主持工作的晁克远有几次想给阴海棠打电话,他想请龙专员指导三纠办接下来的工作重点,但还是咬牙坚持下来,因为这些问题龙专员在的时候也有。
龙若尘进了办公室,里面每天有人打扫,十分清爽,唯一不同的是,办公桌上多了一盆水仙花,白黄相间,纯洁无比。
晁克远到了门口,龙专员的门习惯的开着,他见龙专员欣赏花儿,笑着说,“龙专,这是小孙给你买的,她说代表人生观。”
龙若尘也笑了,“晚上我请客,就去迎宾馆,一会你通知一下大家。”
晁克远高兴的拍一下手,“龙专,大家都等这一天呢,想让你好好犒劳一下,你看看我。”
龙若尘上下打量了晁克远,他鼓起的腮帮子明显凹了下去,小腹也平复了许多,精神还是很饱满。
龙若尘点点头,“看来你得感谢我,是我帮你减了肥,相信帮助的人还有不少,晚上就把你们失去的肉补回来,每人按照三百元标准整。”
一向威凛的龙若尘,罕见的开起了玩笑,晁克远放松不少,“我们现在的工作量增加不少,工作安排到下面,没有出现推诿搪塞现象,即使这样,也安排不过来,别说日常纠查工作没时间去做,就是我们的例会都没时间开了。”
龙若尘问,“这些都是从哪个渠道递上来的?”
“寄件办居多,”晁克远回答时有些怨气。
龙若尘想想,“你挑出一些不属于纠查范围的问题,拿去找他们主任,只需问原因,其他不要多说,如果他是不作为或者存在私心,他的主任就算干到了头。”
得了尚方宝剑的晁克远欢喜的走了,跟着这样的体己上司,即使累死在岗位上,也值得。
寄件办主任,是个不得志的人,积怨日深,性格产生了变化,看人看事都很不顺眼,有几次,上级想给他调个岗位,见他这个样子,打消了念头,几次打击,他开始浑浑噩噩的混日子。
晁克远到了他的办公室,这位主任在他的板椅上打瞌睡,敲门声惊醒了他,“进来”
晁克远听他的声音有点怒气,推开门,眼前主任正睡眼惺忪瞪着他,见是晁克远,他阴阳怪气的说,“晁大主任怎么有空莅临。”
晁克远见他这个样子,懒得和他说话,直接把一张打印好的问题条目递了过去,他接过扫了一眼,这些都是应该转给有关职能部门的问题,随手放桌上,说“你们权限很大,这些问题也在你们纠查范围,如果实在忙不过来,就转出去,没必要跑我这里来。”
晁克远忍住气,说“既然到我这里还是转,那你为什么不转呢?要知道,这是你们的工作范围呀。”
听到晁克远语气不善,他说“不管转到哪里,都是转,你还没有权利指教我。”说完,端起茶杯,这是在送客。
晁克远深深看了他一眼,“好自为之吧。”
晁克远离开半个小时后,这名主任就调离岗位,等待从新分配工作,副主任幸运的上位。一个小时后,新寄件办主任带人来到三纠办,他们和三纠办的人员一起,对寄件进行分类,最后,他们拿走近半的卷宗,接洽完,三纠办一阵鸡飞狗跳,这是他们急切的换衣服或收拾随身物品,造成的桌椅响动。
正是下班时间,三纠办人员集体出动,就让人不得不瞩目,办公楼前的停车场,一辆威武的崭新大巴士停在那里,晁克远领先登上了巴士。
眼前此景,下班的人们驻足观看,看他们嬉笑打闹,噢,这是去聚餐呀,人群中,有人看见被簇拥的龙专员。
白山的迎宾馆不高,只有五层,属于公办的接待场所,一二楼对外营业,三楼以上,你能进去,那就不用花钱吃住,进入这里,就是表示你是有身份的人。
巴士驶入迎宾馆,并没有在大门前停留,而是顺着地下画的引导标,开到了后院,后院很小,停着几辆黑色轿车,从车牌的数字上,就能知道,车主都是显赫之人。
大巴士停稳,车门悄然的打开,三纠办的人员,开始下车,他们没有路途中的放松,一个个神态肃然起来,停在院中的巴士也让人感到肃然了几分。
年龄大点还算淡定,一些参加工作不久的年轻人心中开始翻腾,他们中间有的和同学聚会时,总有个把人张扬的人,爱吹嘘炫耀,其中就有一项,前天我和某某某去了迎宾馆三楼,如何去卫生间遇到了某位大佬等,不管同学说的真假,至少说明,迎宾馆是显赫之处,不是他们所能踏足。
后门口,谢倚山与另一人站在门口迎接,晁克远仍然走在前面,谢倚山二人没有见到权大得吓人的龙专员,这样场面就有些尴尬。
晁克远的级别不算多高,也不是权重之人,如果握手,怎么去说,说欢迎不合适,说光临,好像迎宾馆是自己的私产。
做过大秘的谢倚山脑筋转的快,他说,“功臣们,你们来得晚了,害我们等半天。”
晁克远笑道,“我们谈不上功臣,都是龙专指挥得好,来晚,不要怪我们,这都是龙专临时安排工作了。”
说着,使了个眼色,谢倚山看到人群中的龙若尘,便明白,龙专员不想惹人注意。接下来握手就自然的多,那位负责安排工作餐的人,准备对龙若尘说的话,一句也没有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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