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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之天下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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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神技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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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片漫目,天之威使得平日喧嚣的大山变得万静无声,一切生命深深的掩在了白雪之下。

    众山之中,一座孤零零的院落出现在半山腰,不知多少年来无人踏足过的神秘之地,显得是那么孤寂而又凄凉,却又给莫测密处平添些许智灵。

    院落不大,北面两间青条石垒砌的卧居有些低矮,东首同样有大青石垒的小房,屋顶伸出一截烟筒,表明这是间生火做饭的厨房,而这两间陋室被三面墙围住,便成了院落。

    院落的西角有颗皂荚树,粗大的褐色躯干下,站立着一个长发与雪一起飘扬的少年,他的手抚摸着斑驳的树躯,树皮纵横交错,像极了老人脸上的皱纹。

    少年抬头看去,树冠的叶并没有因为大自然的严酷而失去色彩,白雪覆着的叶片仍然翠绿。古树苍劲,看上去富有强盛的生命力。

    凝视片刻,少年拿起小刀,在树干上刻了一道痕,从刻痕的边处比较,最后一刀与侧痕并齐了,他口中喃喃,“两年了,爹、娘,你们在哪里?”

    持续六日的大雪终于停息,阳光倾泻而下,莽莽群山闪烁刺目的亮光。

    皂荚树下站立的少年动了,三日未动分毫的感悟,雪掩埋了他的双腿。抖落头顶、肩处的雪,少年蓦然长啸,纵身跃起,踏雪而去。

    院落遥呼相应的前方巍峨山巅处,少年驻足,他的头顶泛起热气,发间残留的雪化成了水,顺着髻蜿蜒流了下来。

    方才运气提纵,使得身体通泰,三日感悟终有了收获。一阵狂风袭来,长发飞舞,少年举手问天,“娘,儿已长大,有了诛凶戮鬼之能,回来吧!领我去哪虎狼之地,儿定杀他个鸡犬不留。”

    愤慨之时,不远处的枯草丛中,一头钻云豹蹑手蹑脚的匍匐而进,观此豹,颀长身躯七许尺长,目露凶光。

    负手少年浑然不觉,近了,攻击距离已至,钻云豹陡然直起身,后腿猛一发力,腾空扑了上去。

    听得响动,少年扭头,便看到空中凶物,带有弧度的唇角泛起笑容,顿足跃起,挥拳击向钻云豹硕大的脑袋。

    空中云豹“嗷”的一声惨叫,落地后,甩了甩头,很快脑袋耷拉了下来。

    少年踢了踢,“起来,陪我玩玩。”

    短暂晕厥的钻云豹被这一脚踢得清醒过来,利索的爬起,惊恐着看了眼前猎物一眼,意识到此地不能久留,忽的窜了出去。

    少年哈哈大笑着追逐而去,钻云豹不敢回头,亡命奔逃,在此崎岖之地,忽纵忽跃,似左却右,尽显逃命绝技。

    翻过了一座山,云豹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紧跟其后的少年踢了它屁股一脚,“就这点本事,还没玩够,快些给我跑。”此时的他,恢复顽劣的天性。

    不断的被踢,钻云豹苦不堪言,一次次加速,勉力跃上一块岩石,终究力竭腿软摔了下来。

    少年来到近前,山中之霸怨恨的看了他一眼,剧烈的奔跑,致使心脏血管爆裂,钻云豹口中喷血,渐渐的合上了犀利双目。

    等了一会,少年再次踢了一脚,可惜钻云豹,已经失去了生机。

    少年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看着脚下云豹,撵死了它,却没有快意,他在静静回想适才的一幕:我的梦境应是飘,不该有力竭之感,本想三日之悟便是那梦中威能,而如今。

    小小少年第一次有了沮丧。

    遥望远处的栖身院落,那里给过他父母的呵护,无忧的欢笑,遭难的惊悚,孤独的恐惧,更有那通玄的梦境。

    两年了,竟然还达不到那心动即至之境,还怎么去诛杀觊我双亲之人。

    突兀一股旋风,打断了他的思绪,风裹着枯叶冉冉来到云豹安息之地。蓦地风息,亦如来时那么突然。

    枯叶碎枝落下,堪堪掩盖了钻云豹的尸体,看到这种诡异的情景,小小心灵对大自然产生了敬畏,钻云豹是山中精灵,这是不想它暴尸野岭呀!

    想我家遭变故,被禁于此,撵豹之能,当是天地赋予我的力量,而今还小,身体容不下翻江倒海之气,恰似被天地埋葬的钻云豹,在它年幼之时,弱如枯叶,一阵风便能吹落山崖。我已身居俯瞰群山之态,怎么能去苛求撼世之意。

    一次次的感悟,使得少年的心境不断在升华,他平和了,这是天地间造就霸主必须要有的顿悟。

    看着眼前一切,少年很疑惑,此山是他打猎采菇之地,而此处却没有来过,但并不陌生,回想片刻,恍然大悟,这里是我的梦境所在呀。

    走不多时,一片荆棘谷出现在眼前,雪没有覆严它们坚硬的枝条,他的梦中,一只威猛的虎就藏在那里,准备伏击他。

    待看到那一簇蔓藤,少年毫不迟疑的走了过去,因为梦中之虎就是从那里跃出。

    他想虎,虎同样在想着他,看到猎物前来,兴奋得虎目放光,毫无悬念,老虎出场,人虎大战就此展开。

    虎与豹的习性不同,它是无所畏惧,虽被击打痛彻骨髓,也未曾后退,你来我往中,虎终于不支,趴在地上像被毒日烘烤的狗,伸出舌头大口喘息。

    少年与虎一样大口呼吸,只不过没伸出舌头罢了。

    他想走,虎起。驻足,虎卧,几番相持。

    老虎俯身,不时低吼,音隐焦急。少年指指山顶,此虎竟然点了点头,“随你走一趟吧。”他友好的拍拍虎头。

    跟随它来到一处洞穴,老虎进入洞中,稍后,叼出一只虎崽放在他的脚前。

    抱起猫似的小虎细量,虎崽嘴角出血,还在不停的抓挠,掰开虎嘴,一根骨刺扎入牙缝,轻轻的拔了下来,虎仔安静了下来,在他的怀中拱了拱。放下虎仔,对着虎妈摆了摆手,转身离去。

    来到家中,落雪掩盖了院中的一切,使得低矮的小屋愈发萧瑟,唯有雪中留下的脚印,才觉有些生机。

    看着院中积雪,少年豪气顿生,挥掌击下,掌风过处,空中腾起一片雪雾,他很欢愉,放声大笑,“好玩,这比空击洞中之水有趣得多。”

    双掌交替,不停息的舞动,不知什么时候,开怀大笑声中隐有了雷鸣之声。

    院子露出石板之时,少年罢了手,看着眼前被他的掌风生生扫开的空阔处,点点头:看来三日所悟还是达到了心中所想,撵豹揍虎抱着玩耍的心态,未能纵情使然,故此才会有境界裹足不前的感觉。

    想明白了,才觉腹中饥饿难耐,“噢,三日未动,未进粒粮,把那岩羊煮了吧。”

    锅中加了水,放进去半只岩羊,少年坐在炉膛前,点燃木材,火势渐大,膛火映红了他的脸颊,看着手边的木凳,那是妈妈做饭用的凳子,不禁悲从心来,两年前的一幕浮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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