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昊喊了几声,韩子恒都没有醒来,以为是他太累了,刚又中了暗器,便准备把他先抱进马车,可是这人实在太重了,抱不动,韩立恒比原主的身材高出不少,看来只能拖了。陈立昊将人拖进了马车,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车夫已经死了,还要驾着马车回王府,又想起刚才还有几个暗卫和刺客在另一边打斗,准备去看看情况,但又想韩立恒倒下了,自己没了靠山……
算了,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赶紧亲自驾着马车回王府吧。
原主当然会骑马,陈立昊摸了摸马毛,按照原主的记忆飞身上了马,牵着缰绳,驾驶马车,这王府的马训得还真是不错,比自己在旅游景区骑马感觉还好,除了马车有点重,马儿跑起来吃力一些,速度慢一点,和开车没有什么差别。
陈立昊到了王府门前,侍卫见王爷亲自驾驶马车,身边也不见暗卫,料定出了事,慌忙把陈立昊扶下马车,陈立昊见侍卫脸色慌张,刚才驾驶的太认真的,竟然忘记了车里面还有个人……
赶忙打开马车,见韩立恒还昏迷不醒,命侍卫把韩立恒送回房里,又想到他院里没个人照顾,便又让人将他送到自己的房里,命人去请郎中。
陈立昊命人将韩子恒放在自己床榻上,自己坐在一旁,看着韩子恒紧闭双眼,陈立昊看了看韩子恒身上衣物完好,除了中了暗器的地方有已经干涸的黑色血迹,手背上有几处划伤,并没有多少伤,应该没什么事。今天这人和几名刺客过招身手利落,果然是帅,之前还暗自嘲笑别人三脚猫,还好没说出口,不然一会等人醒来就啪啪打脸了……
过了一阵子,郎中来了,看看床上的韩立恒,摇了摇头,说自己救不了,陈立昊傻眼了,明明身上只是一些小伤,只是肩膀中了一枚暗器,怎么会就救不了?
郎中摇了摇头道:“这位身上的伤并无大碍,只是中了毒,这毒小的解不了,也不敢轻易拔出暗器,王爷还是请别的郎中再看看吧。”
陈立昊又命数人将城里所有的郎中全都请来王府,所有郎中看了韩立恒都只是摇头说救不了,数十名郎中在窃窃私语什么,陈立昊脸色一沉,一个上了年纪的郎中拱手向前,说道:“小的曾听闻太医院的许叔微医术精湛,对解毒尤其擅长,如如这位许叔微大人愿意,这位大人应该有救。”
陈立昊一听还有救,松了一口气,正准备问这人在哪儿,另一郎中上前说道:“许大人已经过世多年了。”
陈立昊刚点燃的希望立马破灭了,人都死了,还怎么救?
数名郎中都束手无策,刚那位年长的郎中继续说道:“小的曾听闻当年许叔微曾研制过一种药,叫返魂丹,只可惜我学艺不精,未能得知一二,不然也敢在这位大人身上一试。”
另一名郎中说:“我在太医院有一名认识的太医,据说这个返魂丹还有,当年许叔微许
许大人炼制了两枚,当年皇后娘娘,就是现在的太后孕中被人下了毒,是许大人炼制了两枚返魂丹,太后服下一枚才顺利生产,另一枚应该还在太后手上。”
这人口中的太后正是原主的娘,原主是太后的亲儿子,当年太后肚子里怀着原主的时候被人下了毒,因为有了这返魂丹才解毒顺利生下原主。
陈立昊本来打算立刻进宫找太后拿返魂丹,但宫里的规矩,皇子和外臣夜里不得进宫,便只好计划第二日一早进宫。
陈立昊来到太后所住的“慈宁宫”,太监进去禀告后将陈立昊带了进去,陈立昊只是在电视里看到过,穿了以后还是第一次到皇宫,不由得吁了一口气,太后住的地方不仅宽阔,而且古朴中彰显华丽,在进过花园时,陈立昊见太后正在观赏一树新开的梅花,太后听闻脚步声,见识陈立昊来了,温柔的对着他笑了笑:”祥儿,快到母后这里来,你看今年新开了第一束梅花。”
祥儿,原主叫赵祥,先皇的第七子,正是因为当年在皇后腹中被人陷害,母子二人差点命丧黄泉,皇后为保这个来之不易的儿子,起名祥,寓意吉祥安康。
陈立昊听着这个陌生的称呼,到这里都是被人叫王爷,还有一人称自己“七哥”,不由得愣了愣神,太后见陈立昊没有回应,便上前牵了陈立昊的手,“我儿已许久没有进宫探望我这个母后了。”
“儿臣不孝。”陈立昊这才恭敬起来。
“随我来看看院子里的梅花吧,昨夜还没绽放,今儿祥儿一来,竟开得这么好,想来是这些花儿也想被祥儿多看一眼,竟争相开放、争奇斗艳了。”太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陈立昊看着太后明明已年过四十,却依然光彩照人,再加上保养的比一般人好,又是养尊处优,看上去说三十也不过,便说:“这些花儿再艳丽,也不及母后半分。”
太后被陈立昊一夸,喜上眉梢,用丝帕掩了掩上翘的嘴,“祥儿心知母后是什么意思。”
陈立昊脑子飞速转动,原主二十多岁还没有大婚,连个侧妃也没有,太后是在说自己的婚事,可原主是个断袖,自己又不能潜……陈立昊无奈的摇了摇头。
太后见陈立昊摇头,叹了口气:“母后知道,可你早已过弱冠,这就算是寻常百姓家,也娶了妻,你胡闹多年,也该考虑一下子嗣的事了。”
看来所有人都知道原主是个断袖了……
陈立昊只得连连称是。
陈立昊随太后进了殿内,太后命人端来了茶点,才继续说道:“祥儿今天是有何事要见母后?”
陈立昊这才表明来意,:“母后,儿臣有一朋友为了救祥儿,中了剧毒,郎中说只有返魂丹能医治,儿臣想找母后……”
太后脸上的笑容逐渐收起:“是救何人?”
“前太傅之子韩子恒。”陈立昊只
只得如实告知。
“你可知这返魂丹何等贵重,现如今只有一枚在哀家宫里。”
陈立昊起身站在太后面前,拱着双手:“子恒是为了救儿臣,中了暗器,这才受伤,如今人还昏迷不醒,求母后将返魂丹赐给儿臣。”
“如若救的是肱骨大臣或者祥儿府里的王妃贝勒,哀家定当毫不吝惜,可你竟然为了救一个太傅的儿子就要拿这返魂丹,富贵有命,祥儿回去吧。”太后着左右上前。
陈立昊眼见太后下了逐客令,只得跪在太后面前,“母后,子恒与儿臣自幼在上书房读书相识,儿臣与子恒两人情同手足,如今子恒为了救儿臣如今身陷囹吾,儿臣求母后成全。”陈立昊被自己这一番大义凛然的言辞说的眼泪直流。
太后见陈立昊跪在自己面前,这个儿子多少年没有在自己面前下过跪,如今又满脸泪水的样子,只得说:“罢了,当年许太医炼制这返魂丹也是因为你我母子二人,如今你要拿着这药救你的救命恩人,也是因果循环、皆有定数。”
陈立昊一听太后愿意赐药,高兴的忘记了起来,太后亲自上前将陈立昊扶了起来,道:“别人对祥儿好,祥儿知恩图报,可惜那人始终不是女子,唉,不然……望祥儿日后娶了妻也莫忘初衷、要好好善待那人。”
陈立昊这才反应过来,太后是默许了自己儿子搞基,还要自己对人好,古人竟然这么开放,放在自己原来世界,爸妈知道儿子是基佬都暴跳如雷,哈哈,陈立昊忍不住笑出了声。
太后见陈立昊笑了,也只得无奈的摇头,命人将一个巴掌大的暗红色盒子拿了过来,太后将盒子递给了陈立昊,陈立昊接过盒子谢过太后,以为太后还有事要问自己,不敢轻举妄动,太后看了一眼陈立昊,“你不急着救人吗?”陈立昊这才向母后告了退。
陈立昊回到王府,说是已经找到返魂丹,几名郎中确认是返魂丹后才敢把暗器取出,让人伺候韩子恒把返魂丹服下,几个郎中把了几次脉,陈立昊见人还没有醒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名郎中把完脉以后,拱着手说:“王爷,这位大人已无大碍,只是躺了这一天,醒来估计会饿,但饮食一定要清淡,面条或者粥最佳。”
陈立昊一想到昨天那人做的寡淡无味的白粥就没胃口,之前自己煮的面条韩子恒倒是很喜欢,便准备去厨房给他煮一碗面条,临走之前又吩咐房里伺候的丫鬟小厮,待这人醒来立刻向自己通报。
交待完了,陈立昊看了看床上躺着的人,还昏睡着,便去了厨房,厨房的下人见陈立昊进来都大吃一惊,以为王爷饿了,陈立昊只留下一个烧火的,把其他所有人遣了出去,厨房的人顿时明白了,又联想到王爷最近经常在韩子恒屋子里,王爷是真对床上的人动了心思,这才亲自下厨,所有人走之前都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面前这位王爷。
陈立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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