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只能这样了,瞒过一时是一时吧!既然他们都以为我是男扮女装,那就让他们这样以为吧!最起码我是女儿身这事,暂时不会被拿出来说事。“我也实属无奈啊!父亲虽然平时为人算不上正直,但也绝不可能会通敌卖国,我要是不扮女装逃出来,岂不是就要被冤死了!”
“嗯,我也相信高尚书不会是通敌卖国之人。”这宇文逸总算说了句人话了,看来这事还是有机会的,我暗自松了口气。
“可如今证据确凿,不由得我不信啊!”此刻,我真想拿手中的鸡骨头扎死他,还有这样的人,说话可不可以不要大喘气啊!
“那方将军怎么看这件事?”我看向方竞舟,既然他知晓我的身份,仍肯收留我,便绝不仅仅是因龙阳之癖,毕竟收留我要是被抓到,可是要砍头的,单纯为了美色,没人会做这么蠢的事。
“我觉得三皇子说的挺有道理的。”什么跟什么啊!这是夫唱夫随吗?我是要你们帮我查案,不是要你们给我撒狗粮的啊!
“见鬼了的道理啊!明显的我们都是被陷害的好不好啊!”
“是吗?那你有证据吗?”我被宇文逸问得哑口无言,确实,即使我知道,高家是被陷害的,可我没有证据,仅凭我空口白舌,根本就无人会听我的。
“所以说,我劝大学士还是不要那么着急,如今你身为朝廷要犯,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大街上,你是真当大理寺无人了吗?”宇文逸放下风骚的扇子,坐到我旁边。
“你……”好啊,竟然被宇文逸给反将了一军,“你就说帮不帮吧!”
“案子是一定要查的,虽然高尚书为人奸诈,但总的来说还算是个好官。”虽然是损高德才的话,我听着怎么就那么顺耳呢!“但只能在暗处进行,不可打草惊蛇。”
“那要怎么进行?”
“嗯,首先,我们要与高尚书取得联系。”废话,我当然知道要跟高德才取得联系,可现在全国都是他的通缉令,都没抓到人,我们去哪儿找人啊?
我忽然感觉到一股寒意袭来,不由得我裹紧了衣服,只见两人直勾勾的盯着我,直觉告诉我,准没好事。
“其实我们不用那么费力去找他,你是高尚书的长子,要是放出风去,你从大牢里逃了出来,那高尚书一定会想办法与你取得联系的,所以……”就知道又是个损招,放出风去我逃狱了,就算日后高家卖国的冤屈洗清了,可我逃狱的罪名可是实实在在的了,日后我还怎么在官场上混啊!
“不行!绝对不行,我虽然是他大儿子,可他看我不顺眼又不是一两天了,你们都清楚的啊,这个时候,他
他躲我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主动跟我去的联系。”
“无论如何你们的血脉亲情还在,我相信高尚书不会那么无情的。”
“狗屁的亲情啊!要是高士清逃出来了这个方法八成还可行,换成我一定不行的啊!”我忽然想起了高士清,他不仅是高德才表面上的儿子,还是他实际的儿子,虽然平时有点蠢,但此刻如果是高士清逃出来,他一定不忍心他亲生儿子流落在外的。“对啊,你们可以把高士清从牢里带出来!”
宇文逸一脸鄙夷的看着我,“大哥,那可是天牢,不是你家后院,你以为带出来一个人那么容易啊!”
不容易吗?我觉得,我出来的就挺容易的啊!当然这句话我没有直接说出口,我怕他打我,其实在场的两个男人,我都打不过。
“不能换个方法吗?”我仍然想做最后的挣扎。
“你要是有更好的方法,我不介意换个。”宇文逸,你等着,你害我背上逃狱的罪名,等我官复原职,我一定也要你背个罪名一辈子,哼!可是此刻,我也只能画个圈圈诅咒宇文逸了!
为了让高德才更快的找到我,宇文逸和方竞舟把我安排在了高家,他们一致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觉得高德才也会这么认为,于是,我就这么一个人,被丢在了高家,但我是谁啊!这么多年混迹官场,我也不是白混的,我曾搜集了宇文逸跟吏部侍郎的谈话内容,我还知道方竞舟曾经在一次胜仗后放走了五千俘虏,在我们这里,要知道五千俘虏是可以换取很多牛羊,金银珠宝的,可是方竞舟就那么把他们放走了,一分钱都没拿回来!
我的理念就是,谁要是让我不好过,那他就得陪我受罪,躺在软软的床上,我觉得今晚真美好,有当朝三皇子和大将军给我守夜,我一定能睡个好觉。
一时间竟有些激动,只要一想到那两人被我揭穿秘密时的表情,我就觉得特解恨,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儿,就在我迷迷糊糊将要进入梦乡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骚动,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不会吧!那老家伙真来找我了?我赶紧起床,推开门却看见院子里宇文逸和方竞舟一人拿着一把剑,对着地上跪着的一个人,借着月光,我仔细看了看,那人好像不是高德才啊!高家不是被封了吗?为什么除了高德才和我们,还会有人出现在这里。
“这人谁啊?”我走近仔细辨认,几乎可以确定,我没见过他。
“你是谁?为什么来这里?”方竞舟不愧是征战沙场多年,审人这气势,连我都有点腿软了。
“我……”
“小心!”一瞬间我就感觉自己忽然就被抱着转了
好几个圈,还没晕过来,就看到刚刚跪在地上的男人已经躺在地上了。
“死了?”我想上前查看,这才发现自己此刻还在方竞舟怀里,刚刚是方竞舟即使把我拉开,也就是说,刚才那个飞镖,很有可能是冲我来的。
“你没事吧?”方竞舟盯着我上下看了好一会儿,直到确定我没被伤着才把我放开,我突然有点心虚的看了眼宇文逸,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要把我当情敌啊!
“镖上有剧毒,见血封喉。”宇文逸走了过来,刚刚应该是追射飞镖的人了,不过显然无功而返。蹲在尸体旁边查看,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哎呀,好可惜啊!竟然让他给死了!”原本是想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的,可说出这句话后,好像忽然觉得气氛更尴尬了怎么破?
“看来是有人想对大学士你动手了!”
“可是为什么啊?我为人很好的,谁都没有得罪的啊!”好吧,其实除了眼前的两位被我怼过以外。
“谁知道呢?也许他们要对付的是大学士,而不是你呢?”宇文逸走近我,越靠越近,我突然很想给他一巴掌怎么办?
“三皇子真会说笑,当朝大学士,不就我一个嘛!”我尴尬的笑了笑,往后退了几步,拉开跟宇文逸的距离。
“所以才要除掉你,大学士会帮助父皇阅读奏章,很多国家机密之事,除了父皇,最为了解的恐怕就属大学士了吧!”
“你的意思是,我知道的太多了?所以有人要杀我?”
宇文逸看了我一眼,不然你以为呢?
“我去,皇上比我知道的更多,他怎么不直接去杀皇上啊!”我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冤枉啊!明明跟高家毫无血缘关系,结果被连累坐牢,明明大学士这一职位是皇帝让我坐的,现在又拉仇恨。
“你们……”
我还要吐槽,却被方竞舟的手势打断,顺着他的眼神看去,墙边的树上,悉悉索索的枝叶闪动。
“看来,今晚我们来对了!”方竞舟和宇文逸互看了一眼,交换眼神,站在他们中间的我莫名觉得,自己真碍事,看来今晚要有一场大战了!
果然,书上的人依次飞进院子里,我大致数了一下,竟将近二十个之多,也就是说,方竞舟和宇文逸,一人至少要对付十个,以一敌十,我琢磨着,自己一会儿要不要趁乱逃跑。
要说这一仗可真是精彩,方竞舟和宇文逸以一敌十,打得敌人落花流水,四处乱窜,我在哪儿?我在观战啊!我是个文官,习武那是粗人干的事,我干嘛要去习武啊!好吧,其实我不会武功。
第二天,这个院子已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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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进人了,到处都是血,桌椅板凳的零件,满地都是,我最新爱的白色茉莉花,已经变成了血红色,真正的鲜血染红的。我觉得,我以后再也不会喜欢茉莉花了!
我的院子不能住了,但是高德才还没有来找我,我只能换一个院子继续住在高家,母亲的院子,自从母亲去世,就再没人住过了,不过秦嬷嬷每日都会前来打扫,只是如今秦嬷嬷入狱,母亲的院子里,也布满了灰尘,只有墙上盘着的母亲最喜欢的蔷薇花,已久开得和以往一样灿烂。
我大致打扫了一下,暂时就住在了母亲的院子里。
而经过昨晚的刺客之事,不用我威胁,晚上,宇文逸和方竞舟便主动坐到了客厅里。一闭上眼,我好像总能看到昨晚满是鲜血的画面,当时并没有觉得恐怖,可如今想来,越是得不安起来。
躺在床上,却总不敢闭眼。
好一会儿,月光透过窗子透了进来,我还是困意全无,干脆起身,打开窗子赏月,今晚的月亮好圆,就像母亲去世那晚,我一个人,坐在湖边,看着圆圆的月亮,我想以后再也不会有母亲陪我一起看月亮了,我没有母亲了!
然后,月光下,我就看到院子里的湖边,缓缓的一个人从湖里面爬了出来,我忽然就想起了小时候秦嬷嬷哄我睡觉,给我讲的故事中的水鬼,好像就是这么出来的,我今天,是真的遇到鬼了吗?
看了一会儿,那“人”好像没有发现我在看他,但却朝我现在住的房间里快速移动,我赶紧打开卧室的门,就看到客厅里端正的坐着的两人,见我出来,一同看向我,方竞舟微皱眉头,退下自己的外袍走到我身边给我披上。
“有……”我话还没说完,客厅里的门就一下被打开,然后一个黑色的身影快速飞向我这边,方竞舟抱着我一个转身,躲过了黑影的攻击,下一秒宇文逸拔出剑,飞向黑影,两人很快打作一团,动作太快,我只能大致看出,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在打。
大致可以看出黑影的身手也不低,宇文逸的武功在大康王朝也算数得上名的了,竟然一时间也分不出高低。
忽然一阵黑烟从黑影和手中冒出,竟然下黑手,我超鄙视这种行为的,二话不说我举起身边的板凳打了过去,黑影忙着应付宇文逸,一时间竟被我偷袭成功,我正在情形自己打到黑影,下一秒却觉得手指刺痛,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我去你个球,竟然偷袭!
醒来时,早已没有黑影的影子了,方竞舟坐在床前端着药。
“既然醒了,把药喝了!”
“我……”稍微一动,却发现浑身刺痛的厉害,尤其是受伤,头也很痛,喉咙也痛。“我是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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