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是出来了吗?”魏疏桐问。
“没有,我只在林子里找到了这个小山丘,四周洒些药粉,暂时安全。”
魏疏桐现在只觉得浑身酸疼,甚至动一下,都动不了。
“莫要乱动,我虽给你用了药,但你体内余毒未清,还是老老实实的躺好吧!”江非月在火边烤什么东西,细看之下,魏疏桐发现,他仍然是在烤蛇肉。
而她,真的不想再吃蛇肉了!
于是干脆闭着眼睛装睡,反正一顿两顿的,不吃东西,也饿不死人。
“吃点东西!”
魏疏桐没反应。
“吃东西!”
依然没反应。
“你若是不吃的话,这条蛇的蛇胆我还留着呢!”
“江非月,你好讨厌!”
“吃东西,山里面,你又中了毒,不吃东西晚上会受不了的。”
无奈之下,魏疏桐只得又闭着眼吃了两块蛇肉。
这才又睡下。
许是中了毒比较虚弱,魏疏桐再醒来时已是大概午时,艳阳高照,看起来,天气不错的样子,江非月不在,身边的石头上倒是放了几个野果子。
魏疏桐试着动了动身子,虽仍然有些疼痛,已经大概能够活动了。
坐正了身子,魏疏桐拿起果子,红色的,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应该会还不错吧!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咬了一口。
魏疏桐的脸瞬间皱成了一团,她从未吃过如此酸涩的果子。然而在这崖底,想来江非月能找来这些果子也是不易的,魏疏桐还是强忍着,没有吐出来,吃了进去。
“这个果子对清除你体内的蛇毒有好处,多吃点。”
“啊?”一口已经很难下咽了,你竟然还叫我多吃点,好过分。
“我刚刚找到出去的路了!”
“真的?那太好了,我们快走吧!”魏疏桐一听说能够离开这个崖底,巴不得立刻飞起来出去。
“暂时还不行。”
“为什么啊?”
“得等我扎个竹筏,那边有条河,顺着河流向下,自然就走出这片林子了,所以我们现在需要一个竹筏。”
“可是我们什么也没有,怎么扎竹筏啊?”魏疏桐很快就意识到,这是个很严峻的问题。扎竹筏也得有工具啊!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交给我了!走吧!我们先去河边。”
不多时,二人便来到河边,不远处竟然有一片竹林,真是天助我也,魏疏桐觉得,自己还算是幸运的。
再一次,魏疏桐见识到了学武功的好处,砍竹子也好快啊!不对,具体来说,应该不是砍的,是,江非月捡了几块尖锐一些的石头,然后朝竹子丢过去,竹子应声而断,无一例外。接着,江非月又找来一些藤蔓,剥了皮。
一个时
时辰后,一展简易的竹筏便做好了!
“会水吗?”江非月看向魏疏桐,这个竹筏太过简易,平静的水流还可以,一旦遇到漩涡,恐怕是支撑不住的。
“不会!”魏疏桐老老实实的回答,她好像什么都不会了?怎么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废人一样啊?除了吃,好像什么都不会了。
“待会儿上了竹筏,若是遇见漩涡,抓紧我!”
“嗯嗯”,事关自己的生命安全,魏疏桐表示,自己一定会紧紧抓住江非月的。
好在一路风平浪静,没有遇到什么漩涡,路上,江非月还顺手捕了许多鱼。傍晚时分,前方视野突然开阔,二人已明白,此刻,已经算是出了崖底了!
日落之后,二人来到了一所小镇。
“把这些鱼卖了,我们今晚就能洗个澡,好好睡一觉了!”魏疏桐现在已经非常想念那柔软的大床了!
“嗯,你会卖鱼吗?”
魏疏桐愣了,对啊!江非月以前是太子,会捕鱼已经很不错了,还指望他会卖鱼吗?可是,自己也不会卖鱼啊!不管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不就是卖鱼嘛!这还能难倒魏疏桐?
“会,不就是卖鱼吗?”
还好,二人赶上了夜市,街上人也不算少。
“你说我们定价多少合适?”
“不应该先问问别人的价格吗?”江非月觉得,定价这个事,还是要符合市场规律比较好。
“有道理,我去问问别家的鱼什么价位。”
江非月看着一筐鱼,魏疏桐绕到了另一家鱼摊,装作买鱼的样子,鱼贩过来搭话。
“客观要鱼吗?我这鱼可新鲜了,甭管炖汤还是红烧,都绝对美味啊!”
“这鱼怎么卖的啊?”
“两文钱一斤!”
“哦,谢谢啊!”
魏疏桐又跑回自己的摊子。
“鱼贩说,他的鱼两文钱一斤,要不咱们也两文钱一斤?可是,这一斤到底是多少啊?”
魏疏桐低头看了看这一筐鱼,甚是头疼。
“算了,要不咱们论个头卖吧!嗯……两文钱一条!”这样就好算多了,果然,两文钱一条鱼,很快就卖光了!
魏疏桐数了数,一共卖了三十文钱,也不知道这里住店是什么价位?这三十文钱,够吗?实在不是魏疏桐不通世俗,而是,她以往出门,衣食住行,都是事先安排好了的,她这也是第一次单独来住店。
“小二,住店什么价位?”
到了一家客栈,魏疏桐先问价格,生怕自己这里好不容易换来的这点钱,不够用的。
“客观好,咱们这儿甲等房三十文一晚,乙等房二十文一晚,丙等房十文一晚”,嗯,照这样算的话,他们好像只能住丙等房了!
“两间丙等房!”小二还要继续介绍,魏疏桐打断
断了他的话,直接定了房间。
“好嘞,客观里边请,丙等房两间!”朝里面喊去。
这丙等房不愧是最差的,被褥又硬又薄,茶水都是冷的,窗户还关不严。魏疏桐叹了口气,想起家里的老头常说自己吃不了苦,如今自己也算是尝遍苦头了吧!
老头,你在哪里啊?你那小媳妇整天欺负我,都把我弄进大牢里了,你怎么也不来找我啊?
次日一早,退了房,二人便赶往冀州城。
冀州城外,遇到了等候在那里的黄乾和余浅知,还有清苑,她倒还真敢等在这里,就不怕自己找她报复吗?
看到魏疏桐安然无恙,余浅知立刻扑了过来,好在,魏疏桐躲到了江非月身后,要不然刚刚那一下,非得把她扑倒不可。
“冷静,冷静,我没事的。”
“疏桐,你为什么躲开我啊?”余浅知一脸委屈。
“呵呵!那个男女授受不亲,你师傅应该教过你的啊!”魏疏桐解释道。
“可是师傅也说过,遇到喜欢的人,是可以抱的。”
“这个……”余浅知的师傅,真的是传说中的如泱公子吗?为什么从余浅知口中知道的,怎么和传闻相差那么大?
“疏桐,我喜欢和你在一起,师傅说过,不用在意世人的眼光,只管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
咳咳!好吧!这确实是像如泱公子会说的话。
“清苑姑娘,为何也在此处?”
“我在此处,自然是在等公子。”
好你个清苑,设计让我坠崖,如今却跟没事人一样,真当我是属猫的,软弱可欺是吗?
“疏桐,你坠落山崖,有没有受伤啊?我是想下去救你的,可黄乾不让,他说,有江非月在,你不会有事的。就让我们在这里等着,如今看来,你果然安全回来了,想来他说的话还是有道理的。”余浅知说。
“那是自然,有非月哥哥在,我当然不会出事了!”话一出口,魏疏桐都差点被自己恶心到了,不过算了,若是能刺激到清苑,也值了!
这下,黄乾和余浅知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什么情况?坠了一次崖,私定终身了?黄乾想,早知道自己就抢在江非月前面去救了!
“疏桐,你为什么如此称呼江公子?”余浅知问。
“啊?什么称呼啊?非月哥哥原本就比我年龄稍大,又救了我,我如此称呼他,有何不妥吗?”魏疏桐一脸无辜,我就不信,你能忍得住。
“魏姑娘请自重!”
“清苑姑娘,非月哥哥自己都没说话呢!有你插嘴的地方吗?你不是说自己是非月哥哥的婢女吗?如今怎的连这点规矩都不懂了?”
“公子,”
“清苑,你回去吧!”
“公子要我回何处去?”
“何处都行,只是不要再跟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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