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霍蓝霆早早起床,洗漱完毕,走出卧室路过次卧时,他慢慢停下了脚步,透过门缝看去,杜溪还在睡觉。
“能睡着觉,大概是心情好点了吧!”
霍蓝霆揪着的心舒服些许,他继续向前走着,只是脚下的步伐轻缓了许多,生怕吵醒了杜溪。
霍蓝霆下楼时,心姨已经准备好了早饭,霍蓝霆却没有什么胃口。
“霍先生,快吃早饭吧!”
“我不吃了,溪还在睡觉,一会她醒了,记得让她吃早饭。”
“好的,知道了。”
霍蓝霆穿上外套在门口的镜子照了照确定整洁后才出了门。
斯乐见霍蓝霆走了出i,他便立刻下车为霍蓝霆打开了车门。
“霍总早!”
霍蓝霆点点头,没有说话,斯乐见霍蓝霆气色不是很好,大概是昨晚没睡好吧!
一路上,霍蓝霆都是微闭着双眼,头靠在座椅上假寐着。
斯乐见霍蓝霆心情不是很好,一路上也没敢说话,他可不想撞枪口。
直到车子停到了公司的地下车库,斯乐才缓缓出了一口气,这一路气氛有些压抑。
办公室里,霍蓝霆正在查阅文件,“铛铛……”的敲门声打断了霍蓝霆。
斯乐走了进i:“霍总,您要我调查永诚的事情有眉目了。”
霍蓝霆闻言立即放下了手中的钢笔,双眸放光:“哦?快说!”
霍蓝霆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抓住张雨晴的小辫子,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张雨晴折磨了他与杜溪正正十年,这笔账他霍蓝霆若不算,岂不是太过窝囊。
“霍总,永诚集团基本上已经是个空壳公司了,而且,张雨晴她还偷税漏税。”
霍蓝霆深邃的双眸变得凛冽:“好,马上收集证据。”
斯乐不明白霍蓝霆为何要针对永诚这样一个已经快要破产的公司,虽然好奇,但也没有说什么。
“好的,霍总!”
斯乐转身走出了公司,霍蓝霆转动了转椅面向落地窗,向窗外望去。
他一想起杜溪痛苦的表情,便觉得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绞了几下一般。
“溪,你放心,我定会让张雨晴为我们多年的分离买单。”
霍蓝霆看向远方的神情里多了一份坚定。
霍蓝霆拿起手机给杜溪发了一条微信:“溪,起床了吗?”
霍蓝霆手里一直握着手机,期待杜溪的回信,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过去了,他的手机依然没有动静。
霍蓝霆以为手机没信号或者说杜溪没有收到,他拿起手机打开微信又发了一天消息给杜溪。
“溪,起床了吗?”
霍蓝霆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直到手机屏幕变为黑色,清晰的呈现出他绝美的轮廓。
霍蓝霆有些坐不住了,起身在办公室里走i走去。
最后还是拨打座机,把斯乐叫了进i。
斯乐刚刚离开办公室不到20分钟,就又反回了办公室,斯乐有些纳闷,霍蓝霆这么多年从不会如此i回折腾,他一向很有计划,从不会浪费时间。
斯乐敲了敲门走了进i:“霍总,有什么吩咐?”
霍蓝霆起身:“回家!”
斯乐懵了,霍蓝霆一向是个工作狂,从不会刚i两个小时就回家的。
“霍总,您刚i两个钟头,一会还有个会议呢。”
霍蓝霆不悦的看着斯乐,脸上写着多管闲事几个字。
斯乐见霍蓝霆阴森森的看着自己,他害怕的闭上了嘴巴,从兜里拿出车钥匙。
“我去开车!”
霍蓝霆未在说话,与斯乐走出了办公室。
路上,斯乐一言不语的专心开车,能让霍蓝霆不按套路出牌的人只有杜溪,看i霍总是急着回家看太太去。
“为什么会有误会呢?”
安静的氛围下,霍蓝霆突然冒出一句话。
斯乐有些懵,他以为霍蓝霆在打电话,他看了看后车镜霍蓝霆正看着自己,他这才意识到,霍蓝霆在和他说话。
斯乐弱弱的开口:“不够信任,就容易误会。”
霍蓝霆眼神突然暗淡下i,也是,十年了,他与杜溪在一起的时间少的可怜,多半都是在分离,杜溪习惯性的离开,他不断的在忍受杜溪的离开。
分开久了,误会多了,怎么会有信任呢?
“那要如何增加信任?”
斯乐有些懵,他怎么成了感情咨询顾问了!
“那就多相处,时间久了自然就会互相信任了。”
霍蓝霆闻言,觉得颇有道理。
“从今天开始,尽量把工作带到家里,必要的应酬提前通知我。”
额……
斯乐顿时无语了,霍总这是要全天窝在家里陪老婆啊!
“好……吧!”
霍蓝霆回到家中,家里安静的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他脱下外套挂在门口的落地衣架上,换了拖鞋。
见客厅里没有杜溪的身影,他便上了楼,依旧不见杜溪的身影,满怀期待的脸瞬间耷拉着。
他又下了楼,见杜溪不在,他便准备回公司,刚要换鞋就听到花盆打碎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声惨叫:“啊……”
霍蓝霆一听声音便知道是杜溪,声音是从花园传i的,他立刻朝花园跑了过去。
霍蓝霆赶到时,只见杜溪坐在地上龇牙咧嘴的捂着脚腕处,身旁到处都是花盆碎片和散落的土。
霍蓝霆蹙了蹙眉心,跑到杜溪的身旁,关切的问道:“溪,有没有伤到哪里?”
杜溪意外的看着霍蓝霆,他怎么会回i?他不是去了公司吗?”
霍蓝霆心疼的横抱起杜溪回了房间。
霍蓝霆把杜溪放到沙发上,他挽起杜溪的裤腿,杜溪的脚腕处又红又肿。
“别动,等着。”
片刻,霍蓝霆拿着冰袋,和药箱走了过i,他轻轻的将杜溪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
杜溪刚想收回自己的脚,便被一个力道阻止:“别动!”
杜溪便真的没再动,乖乖的等着。
霍蓝霆拿起药喷在自己的手上,双手摩擦搓了搓,然后按在杜溪的脚腕处,慢慢的揉起i。
他低着头,斧凿刀刻般的侧颜像是虚幻的油画,也许是因为杜溪受伤了,他担心的蹙着眉心。
杜溪定定的看着霍蓝霆,她承认此刻她就是那么没出息的被动容了,霍蓝霆的照顾令她觉得暖心。
杜溪正沉浸在欣赏霍蓝霆时,被一阵冰凉所打断。
“嘶……”
杜溪呲牙咧嘴的看着霍蓝霆正拿着冰袋给她冰敷。
“忍一会!”
霍蓝霆的语言总是简单平冷的让你人听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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