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这里的小商店没有她平常抽的烟,只有男士的,烟味很足很烈,但是抽起来不是那么舒服。
冷风呼啸而来,虞清居高临下的看着楼下。
人变成了蚂蚁,周遭安静的只剩下了呼吸声。
她没被杨梦雅气到,要是什么小猫小狗都能让她生气,她也未免太没性格。
只是杨梦雅和姑姑让她有些触景生情。
虞清觉得,生了孩子不就应该负责到底么,像姑姑那样。
不管孩子怎样那都是她的孩子,不离不弃这是最基础的。
为什么——
她的母亲能那样果断的离开,无情的踹开她的手。
浓烟入肺,松懈压抑又紧绷。
她闭上了眼睛,不受控制的俯身贴近天台。
身下是群蚁排衙的街道人群,更是万丈深渊。
虞清此刻只能听到耳侧的风声,她觉得这样很放松。
似是要俯身拥抱深渊似的,一寸寸的,身体愈发靠前。
天台未完全关上的门被人撞开,在虞清的手才刚触摸到天台上冰冷的栏杆,就被一股重力钳住了肩骨,狠狠的朝后一甩。
她猛地睁开了眸子,光线刺眼,男人的身影像是笼在了光里一样刺目。
郁言深眉眼阴鸷的看着虞清,字眼生冷的迸出,“虞清,你刚刚想干什么?”
他没看错,这个女人是想跳下去?
国外呆的舒舒服服的要跑回国,回了国又想自杀?
这女人脑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虞清揉了揉被扯的生疼的肩膀,蹙起眉头。
看郁言深这架势,这是以为她要自杀?
她想自杀,在国外有千百次机会,既然没死成,她就会好好活着。
“我吹吹冷风而已,你想太多了。”
郁言深没看错,她当时的表情绝不是简单的吹吹冷风那么简单。
冰冷的眉眼深深凝视着虞清,虞清也就那样和他对上了视线。
半响,她还是先收回了目光,伸手揉了揉被风吹的有些发涩的眼睛。
“郁总,你误会了,我没想自杀。”
“我只是觉得那样挺舒服的。我才二十出头,要做的多了去了,我为什么要自杀?”
虞清的表情认真的很,眸光坦荡又清澈。
郁言深眯了眯眸子,“那是我多管闲事了。”
虞清轻笑了声,往后退了几步和郁言深划开距离。
思绪斑驳间,她道,“哪能,今天还要谢谢郁总的多管闲事,要是没有你,我姑姑可能真的就没了。”
“不过我很奇怪,郁总怎么会出现在我家那里?”
那片早就不是中心地段的老别墅区,郁言深出现在那里未免太过奇怪。
男人眉眼清隽的凝视着她,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似的。
“有熟人住在那里,今天刚好去找她。遇到你,纯属碰巧。”
哦…这解释还算合理。
虞清若有所思的点头,“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天台,这么巧?”
“不巧,”郁言深看着她被风吹打着的单薄身影,“我跟着你上来的。”
虞清挑起眉。
“跟着我上来?”
郁言深说的坦荡,“好奇虞小姐不照顾亲姑姑上天台干什么,还拿着一包男士香烟。”
“我以为,有男人在上面等着你,好奇来看看。”
没想到的是,抽烟的是她。
上天台的也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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