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皱眉头做深思
江琉璃对此摇头否定,又解释了自己同李言昭被抓至此的原因经过,直到此刻,林纤纤这才明白李言昭被赵瑾瑜擒获的真正原因。
“赵瑾瑜用李言昭来威胁你,从而逼迫你来给我说亲?”
林纤纤闻言觉得不可思议,既为江琉璃跟李言昭之间的初见缘分,又因为这般的错位关系。
原本她能选择的人只有赵瑾瑜,李言昭作为一个人质,他在眼下并没有可为自己遮风挡雨的能力。
明明真相如此,可是她却偏偏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不明全局,所以其间多出了一些没必要的纠结。
对此,她不满的望向江琉璃道:“这些话你为什么要分次的告诉我,你一开始全部都跟我说清楚不是更好吗?”
江琉璃闻言一时哑然,她听出林纤纤话语之间的责备之意,但是事实上她也并未在此事上有做出什么隐瞒。
看着江琉璃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望向自己,林纤纤心底里一时挫败,也觉察出自己的迁怒之意,她深呼吸一口气,随后渐渐收敛了自己的恼意,只是道:“小凝,现在我爹走了,我在岐山无依无靠,也只能通过嫁人来寻求一份庇护了,你要在此事上面帮我!”
对此,江琉璃一口应承下来,这件事情同时也是自己的心愿,她自然会尽全力促成此事。
看向江琉璃此刻乖巧柔顺的脸,她虽然此刻未着脂粉,然而却依旧带着种雨后新荷的天然之美,如此精致俏丽的女孩立在面上,男人怎么会不心动?
盯着江琉璃看了半晌,林纤纤心中划过一丝的暗芒。
在岐山边境的荒岭中,那里被大火焚烧整整一夜,虽然火势已然被止住,可是埋底下的层层枯叶之间的火星犹存,却又因树叶上面笼罩的一层水汽而难以生火,如此弄的叶底浓烟不住的往上冒
起,到处都散发着阵阵腐烂的气息,令人闻之只觉呛鼻。
在烟雾缭绕之间,赵瑾瑜大步的朝着山上头走去,待到了半山腰上,之前黑风寨的那堵石墙已经被烈火熏的焦黑一片。
立于石墙之下,赵瑾瑜让当初在石墙前做潜伏的四名轻功高手在此立于之前的位置,赵瑾瑜用手捏着石头丢出去,四个石头击中了那几个人的胸腹处,一个不落。
“少爷的功夫出神入化,昨天若是少爷在此,咱们定不会这般败北而毫无还击之力。”
赵瑾瑜听着底下人的恭维,面上却对此不以为意。
他很清楚,他能够做出这般准确攻击是因为现如今是在白天,光线明亮清晰,他可以很清晰的看出这几人的准确位置,从而伸手做出攻击。
但是昨夜的那个蒙面人的偷袭行为,完全是在光线昏暗之下所做出的。借着夜色掩盖,想要击中那几个人的难度,相比自己此刻是要难上几倍的。如此看来,这个人实力不容小觑。
赵瑾瑜其后又走到黑风寨那些人逃生的那条小路前,经过一夜风沙掩埋,风沙层层堆积在路经上,已经累积上了厚厚的一层,骑马上前,马蹄一脚踏在风沙下,足足踏进半寸有余,每往前踏进一步都是艰难。
当时黑风寨那些人之所以快速的逃下山去,是选择在风沙掩埋烈火成功的那一刹那间,趁着底下的泥沙厚度不足的时刻,一鼓作气的纵马驰骋逃生而去。
赵瑾瑜骑着马慢悠悠的沿着这条小路下山而去,他漫不经心的一边下山一边朝着左右观望,眼眸间带着明显的审视。
这一行人深夜出逃,必定是慌张急促的,或是会在路经之间留下什么线索也说不定,他慢慢探查,定会有所收获。
赵瑾瑜抱着刨根问底之心,即便走下山去一无所获,他也并不着急,在山底下,他让自己的人弃马步行上山,手中拿着铁铲铁锹一点点的拨开底下的泥沙,一寸寸一点点的去寻觅着蛛丝马迹。
在山下,赵瑾瑜盯着下头断木的横切面,那里依旧还是干脆利落的一剑断木,其招式毫无任
何的停滞之意。
联想着方才路径间的树林被完全的齐根斩断,那些苍天大树斩断的高度一致,可见是被一招剑法寸寸切割而下。
“除了上古宝剑,没有其他的剑能有如此威力,仅用一招便可劈斩树林,开辟来路。”
直至此刻,赵瑾瑜已经彻底确定古剑现世,而且此刻就在岐山境内。
落尘道:“昨天我与那把剑正面交锋,那剑身锋利锐利,打斗间坚硬如铁,然而随着那人收手离去间,那剑又似偏转了角度,身型缩减,其间形态实在是令人惊奇。”
赵瑾瑜闻言沉思,因着师傅的教导,他早就对四大名剑的模样特点烂熟于胸,听到落尘这般描述,他已经差不多猜到这是一把什么剑了。
与此同时,他的属下前来禀告,只称在泥沙底下寻见了一小节树枝,在枝桠的顶端间正挂着一块黑色的布条,因着布条边缘痕迹很不规则,看着似乎是从人身上给勾下来的。
赵瑾瑜伸手接过那块布料,那是一块黑色暗纹锦服绸缎,触手光滑,像是价格不菲。
“把怀元找过来,让他查清楚这是这块布料产自何方销在何处卖于何人,这块布料经手的所有人,全部都给我盘查清楚,一个都不能落下。”
赵瑾瑜将手中的布料交给手下,随后带着落尘去了昨日的茶庄。
自昨日茶庄出现了那般的突发事件后,赵瑾瑜已经派人围住了整间茶园,并且将茶园间的一众人等都软禁在一处院落间。
因为茶园主人远出在外,也没有人对赵瑾瑜这般鸠占鹊巢的行为提出质疑,更是无人敢出头,所以一切就任由着赵瑾瑜的心意处置。
他听闻是因为茶园有人与黑风寨的那群山贼里应外合,所以才弄出了昨日之事,那他就定要找出这名吃里扒外之人,如此才好继续查询此事。
赵瑾瑜如此想着,便是皱紧眉头继续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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