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嫁祸黑风寨
但是林纤纤却根本不想让他抱着,她望向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李言昭,当下不由得出言提议,不知李公子是否方便帮帮我?”
怀元出面原本是来帮着赵瑾瑜圆场的,故而即便眼下被拒绝了,他也是不以为意的,他往后退了一步,只是将目光望向李言昭。
李言昭上前一步,说了句得罪了之后,便拦腰将林纤纤给打横抱起,开始一步步的朝前走去。
林纤纤抬眼看向面前近在咫尺的脸,只觉得面色微红,心底里一片的情生意动,实在是觉得高兴,她没话找话的同李言昭出言询问道:“我是不是很重?”
“还好。”
李言昭如此回应着,话语之间依旧是风度翩翩,仪态十足。
林纤纤倒在他的怀抱间,居然觉得他的怀抱是这般的密实可靠,因为彼此挨得过近,她清晰的感觉到李言昭的肌理结实,不同于赵瑾瑜那般硬邦邦的臂膀肌肉,李言昭的胸膛更加的软和,也让人觉得更加的舒服。
江琉璃一路跟在林纤纤的身侧,如今夜风阵阵,若是有风将她的裙角给吹起来,她也好帮着她给压一压,以免她的姿态不雅。
如此江琉璃便与李言昭并列而行,夜风撩起了江琉璃的长发,有些许发丝随风飘荡在李言昭的右侧的面颊上,一缕缕的柔软黑亮的发丝如同羽毛,一点点的在他的面庞上抚触作乱,让人心头发痒,有些呼吸紊乱。
虽然心绪已经乱了,但是李言昭却是不动声色,他只是微微撇过头朝着江琉璃看了一眼,其侧头的幅度非常的小,根本令人难以察觉,江琉璃正垂着眼眸,时不时的关注一下林纤纤的裙角,她身上的紫衣随风飘荡,脸上的神情却是恬静而秀美的,就如同一株沐浴在月光下的睡莲。
朝着她看了片刻,李言昭便收回目光,他的心思向来内敛,从来不会直白的外放。
故而他这一眼的凝望并无人察觉,也没有人注意,林纤纤依旧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同她聊天,而李言昭也是好脾气的一一回应着,他的话语温和而细致,更是很懂得照顾别人的情绪跟处境,所以临夏你想哪这样的与他交谈一番下来,越发觉得自己与李言昭各方面都无比的契合,对此她心热无比。
等赵瑾瑜回头来看的时候,正好是看到他们三个人黏成一团的身影,他皱着眉头,本欲发难,却见江琉璃正伸手将林纤纤被风扬起的裙角给掖好,他突然间就明白为何江琉璃会站在那里的原因了。
对此,他当真是觉得林纤纤此人无比的令人嫌恶,他也是不明白了,自己初见她的时候怎么就会那般的心跳如雷,突然就有种心神一震的感觉。
现如今他越跟林纤纤相处,越是对她心生厌恶,当初的美好感觉一次次的被耗损下去,导致他现在看着林纤纤都觉得不耐烦,一开始求娶的心思慢慢的淡却,若非江琉璃三番两次的提醒,自己压根儿就不想去考虑命理之说的事情,因为他着实是不想同这个林纤纤成亲,就是如此的设想一番,他都会觉得这是一件特别痛苦的事情。
甩开头,懒得理会这些苦恼之事,赵瑾瑜翻身上马,率先纵马驰骋,一路朝着沈府疾驰而去。
“赵瑾瑜他一个人跑这么快做什么?”
不太理解赵瑾瑜的行径,林纤纤如此的出言抱怨着。
“或是兴之所至,忽然想要骑马快行而已。”
李言昭回应着,声音入耳低沉好听。
林纤纤应一声,心中的突兀感开始渐渐地被抚平,她嘟嚷一句莫名其妙,其后又与李言昭闲聊,只道是今晚所谓都是山中强盗的杰作,那些人早就眼热这茶庄里的收入,一直都想寻个机会将茶庄洗劫一空,所以他们才有意借着今日的盛会来生事,先是在茶里放了蒙汗药让大家呼呼大睡,之后
便开始疯狂的搜刮钱财。
“好在我义父跟义兄外出未归,倒是没有出现在这里,否则那些强盗见着他们,说不定还会对他们另下毒手呢。”
在江琉璃离开的空隙中,赵瑾瑜已经遣人去那里照看,林纤纤便是从那些侍从的嘴中得到事情的始末缘由。
李言昭出言道:“哪里来的强盗这般厉害,竟然无声无息的弄出了这么一出,其间计划缜密,前后也无错漏,看来是里应外合成事的。”
“对,李公子所言甚是,听说那些强盗是买通了茶庄内的下人,这才可得手的这般快。不过那些强盗听闻是以前战乱遗留在岐山边缘腹地的一队人马,后面便在那里占地为王,还自立门户的建了个寨子,说是叫什么‘黑风寨’,那些人中也有些厉害人物熟读兵法,将那寨子建立在高地,易守难攻,一般人轻易的攻不进去,官府里几次剿匪都失败了,好几次都申报朝廷派兵来,但是朝廷听说那些强盗一般只打劫过路的富人,向来也只求财不害命,也未做什么丧尽天良之事,平日里甚至于还接济了些许的穷人,颇有几分侠义之心,他们算不上是官府的眼中钉,朝廷便也撒手不管了,就是因为如此,所以那寨子才能存活至今,不过不料想他们竟然在今日得罪了赵瑾瑜…”
林纤纤的话语间带着惋惜之意。
江琉璃接着嘴询问她道:“赵瑾瑜待如何?”
“我听他身边的人说,赵瑾瑜预备派人手将那寨子赶尽杀绝,灭草除根,沈府内的高手众多,且他又是在京城有势力,若是他当真这般狠绝动手,只怕那寨子算是难保了。”
林纤纤言罢又想了一会儿,原本叹息神色又隐没下去,有带着几分的愤懑道:“不过这黑风寨如今也是自惹的祸端,那些人整日里在山上寨子里不待的挺好的吗?我义父与他们无冤无仇,却突然的受此大罪,家中的金银钱财都被洗劫一空,甚至于那些人还色心大气,罔顾人命,既然是他们生出了这般的心思,那被剿杀也是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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