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今世朝中人
对于江勋的话,赵瑾瑜摇摇头,只道是江勋多想。
“我没想害她,但是这不代表着别的人不会打她的主意,若想让她自保,最好的办法不是应该让她回忆起自己身上武功招数,有保命的本事吗?”
赵瑾瑜的话是存在着陷阱的,如果讲训自己的回复了这么一句话,无论他的答案是肯定还是否定,他都算是已经承认了江琉璃这上藏有高深武功的事实,因为他的回答,是有一个江琉璃身上携带武功的大前提的。
江勋不想上他的当,所以他避重就轻的答道:“你的想法似乎是有些恶毒了,琉璃是我的女儿,难道我还会害她不成?我知道怎样的生活方式是对她最好的,这一点上我并不需要你的提醒。”
赵瑾瑜挑眉,再次追问道:“所以让她以小妾的身份嫁给我,也是你所认为的对她好?”
赵瑾瑜颇有些就住这个话题不放过的意思。
江勋笑,眉眼间带着深意,他看向沈慕东,随后出言道:“你向我对这一点提出抗议,倒是让我很惊异,向来男人都是喜欢坐享齐人之福,你曾经用这样的身份让琉璃入府只觉得理所应当,眼下却这样的为她鸣不平,前后态度反差过大,倒是令我对你有些另眼相看了。”
门外的江琉璃听到江勋此言,不由得心里一动,自然是对此觉得内心熨帖而感动。
赵瑾瑜本就是自然而然的讲心里话说出去来,他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话说的不对,但是经过江勋这么一提醒,他这才反应过阿狸自己哦的态度确实已然发生了变化,但是那又怎样?以前他对江琉璃无意,自然是看她做什么都心生厌烦,现在他有些动心,当然也该事事为她考虑一下。
赵瑾瑜硬声道:“江丞相是在转移话题吗?你不肯回答为什么会让她这般屈就的进入我这宣王府来,据我所知,江丞相向来都是明哲保身的,从来不喜掺和进这些皇权纷争里,将自己手中唯一的嫡女加个我,已经算是向外人表现出来你对于势力纷争的站边风向了。”
原本赵瑾瑜也以为江勋此举是晦涩的表明站在自己的这一边,但是事实证明并非如此,因为
江勋并不会在国事上对他多有提携,但凡他有所求,只能让江琉璃张口,江勋才会搭理一二,但是江勋一定会趁机的替自己的女儿索求利益,绝不吃亏。
对于赵瑾瑜这般的埋怨话语,江勋轻笑,也不再顾左右而言其他,便也是老实的回答道:“让琉璃入你这宣王府,不是我远不愿意的问题,是因为琉璃她非你不可,硬要与你在一起,为人父母的,当然要圆上儿女的心愿,所以才会在后面帮衬她一把,这也有问题?”
赵瑾瑜以前也是这般想的,他以为江琉璃是心悦自己,所以才会央求父母帮忙,又找来皇上开口,这才进了自己的府邸,但是后面江琉璃对自己却是不屑一顾,似乎是自己很厌恶的,这与她从前表现出来的情意大相庭径。
对此,江勋更是无所谓的出言道:“宣王,如果琉璃此刻还是整天痴痴傻傻的对你表示爱慕,莫非你会对她动心?你不会,你只会觉得乏味无趣,巴不得同她相隔千里,然而琉璃一旦表现出对于你的不在意,你反而才会起心思的了解她,这才是人的本性,永远都会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追求不到的东西上面。”
江勋此言令得赵瑾瑜有种醍醐灌顶的效果,他的话总是另外变换角度,令人有着深一层的遐想深思,在进一步的思考间,反而会逐渐的遗忘自己原本问话的原因跟目的。
这个老狐狸,当真算得上是心思深沉,赵瑾瑜暗恨,但是他也清楚的发现自己好像根本无法从江勋那里得到答案。
因为他不打算说,但是他嘴中的大道理却是一套一套的令人应接不暇,招架不住。
依照江勋的意思,江琉璃前后态度变换倒是成了她吸引自己注意的手段,听起来确实很有道理,但是赵瑾瑜清楚的知道这绝不是事实。
话说到这里,像是已经陷入了僵局,索性赵瑾瑜便开门见山,直截了当的出言质问道:“那丞相你是否能解释,为何琉璃她没有十四岁以前的任何记忆?对于这一点,想必没有人比你这个父亲更加清楚的的知道内情把?”
将话说到了这一步,江勋终于吐露了一句实言,他开口道:“宣王,很多事情是不需要过于
的刨根究底的,有些事情,遗忘会比想起来更好。”
得到这一句回答的赵瑾瑜笑了笑,随后便是开口告辞,在他转身的时候,江勋在他的身后开口言语道:“宣王,你曾经可算是亲口许诺了我,只道是定会把琉璃扶持为正妃,可你似乎言不由衷,对我食言了。”
“岳父,你既然已经着手调查了苏雪嫣的案子,自然是可以看出其中含有诸多的猫腻,苏雪嫣这个人不普通,所以她宣王妃的位置也将做不长远,既然如此,将琉璃扶正会是早晚得事情,岳父何必心急于一时?”
赵瑾瑜一直讲自己的解释说完之后,这才继续抬步朝外走了出去。
在门外,江琉璃的脸色并不好,她随着赵瑾瑜一起走出江府,依旧还是满脸的心事重重。
看到她这副模样,赵瑾瑜有意轻松开口笑道:“这下子你算是放了心吧,就连你的父亲都没有怀疑过你的身份,即便你前后情绪波动过大的,他觉得这事正常的,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你曾经遗失了记忆,所以他对你格外的包容。”
江琉璃点头,虽然江勋方才什么事情都没有明说,但是他的话语确实潜在的表现出来了自己就是这句身体的正主。
江琉璃突然或许现代的那些事情不过只是她突然飘到了另一个时空,所见所闻都是见不得数的,或是她本该就是真正的江琉璃,只是她不敢相信这一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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