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相娶迎正妃
皇上闻言,那张脸冷得如同都要结冰了,他自眼眸间都往外冒着丝丝的寒气,他的话音冷下来,只是道:“宣王,你太放肆了,朕已然给你铺就了一条康庄大道,你只要按照这条路走下去,什么都是你的,可你非要自视不清,偏偏去跟那个妓女多做纠缠,你是不是要存心跟朕作对!”
皇上如此开着口之后,待见赵瑾瑜面上无任何的松动之色,他心底有气,当即便随手拿着桌子上的一个拜贴砸在了赵瑾瑜的头上。
赵瑾瑜不躲不避,任由那飞来的拜贴边缘棱角将他的脸上划伤了一道印记,其间鲜血自那道口子处往下淌出来,鲜红的血液衬着赵瑾瑜的面色更白。
看到赵瑾瑜见血的那一瞬间,皇上的心还是不可避免的心疼了下,他恼恨赵瑾瑜不躲闪,又不会将这样的心疼言语直接说出口来,当即便只是愤声道:“赵瑾瑜,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好歹,我身边就两个儿,太子心思过于激进阴狠,不堪托付大任,你有帝王之材,我也放心将这万里河山交给你,可惜给你铺就得康庄大道你不走,你偏偏是要闹出事情来,损害你自己的名声,那个妓女有什么好的,你是真的喜欢她么?我瞧着你对那个江琉璃才算是真正的上了心动了情,提拔一个你爱的女人上位对大家都好!”
皇上因着过于气恼,索性也不与赵瑾瑜兜圈子,甚至于对自己也不再用尊称,他只是用一个父亲的苦口婆心,这般的将自己的真心话一股脑的告诉他,让他不要再闹腾了。
赵瑾瑜闻言静默半晌,随后忽然的出言问道:“父皇,既然你觉得太子无德,为何你一开始要立他为储君?”
“当时太上皇还活着,太子深得太上皇的喜爱,我为了成功接替太上皇手上的权柄,只能违心的立下一个我不想离的皇子为太子,现下储君之位立下容易,想要废除就太难了,若非如此,我怎么会整日的为你而操心?”
“那父皇认定驱赶太子出皇城,又将朝堂上的事情交由我处置,慢慢的就可以完全架空太子
的权利了吗?在世人眼里,太子是出宫养病的,并非是因错受罚的,只要他储君的名头在手,我无论怎样的出色,都不可能取代得了他,倒是父皇若是过于倚重我,到时候只怕会被御史台给冠上一个不重储君,过于宠爱幼子的名头,整日就此事而谏言呢。”
赵瑾瑜将这件事情分析的头头是道,其实也是有着几分的道理,皇上看他如此不慌不忙,只道是他心底里是有了主意的,他立刻便出言询问道:“那你待如何?”
赵瑾瑜望向皇上,徐徐开口道:“父皇,若想废太子,那太子必定是要犯下天大的罪过,引得众怒民怨,这事才可成,像今夜这样的局,根本动不了太子的丝毫地位,因着父皇明白这一点,所以也只能将太子随便安上个由头送出宫外去,先让他远离权利中心一阵子,但是这样如同隔靴搔痒,完全是没有任何用处的。若是等哪天太子放出自己痊愈的消息,大臣们会整日的催父皇接他回来,届时想必碍于情势,父皇也没法子不低头。”
皇上闻言点头,“是,你说的是,我国历任的储君向来得臣子爱戴,即便太子品德有亏,那些老迂腐们还是拥护他,我对此无可奈何,只是,这跟你娶苏雪嫣有何关系?”
赵瑾瑜望向皇上,随后说上了一句话,顿时便让皇上默认了赵瑾瑜这样的一个荒唐的要求了。
赵瑾瑜叩拜圣恩,随后他自窗户间跳出去,趁着浓浓的夜色回到了大明宫中。
此刻寝殿内烛火未灭,江琉璃因着一直记挂着赵瑾瑜,一直都未睡着,她的身子半倚靠在床边,手上捧着一卷书在读,只是他读的心不在焉,其心思并不在书卷上。
直到门吱呀的一声被人从外打开来,江琉璃立刻便抬眼朝着门外望去,待见赵瑾瑜出现之后,她连忙走过去,直至站立在赵瑾瑜的跟前后,她当下便出言责怪道:“你怎么怎么晚才回来,我简直都快要被你给吓死了?我还生怕你被皇上给扣下了呢。”
江琉璃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手边的书打了他一下,其间不由得显露出些许的娇态。
赵瑾瑜倒是第一次看她如此模样,当下不由得弯唇笑了笑,他拿过江琉璃手中的书卷,待看了一眼书目的名字后,随后开口道:“你看《万物志》,这本书写得晦涩难懂,其间话语过于精炼简
略了些,你应当是对此没有这么兴趣的。”
“不过是随便在书架子上抽本书来阅览而已,又不是真心想看,只是等候你过于无聊,这才寻些事做打发时间,对了,皇上有出言责备你吗?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听着苏水凝担心的话语,赵瑾瑜心底里十分熨帖,只觉得心也柔和了许多,皇后的这一场阴谋虽然让江琉璃受苦不少,到也不算是全然都是坏的,到底也给了个机会让他同江琉璃亲近,这才使得他们之间的感情突飞猛进了些。
赵瑾瑜伸手揽住江琉璃,一边带着她往屋内走去,一边开口解释道:“无妨的,父皇若想拿住我,一开始我去他那里假意行刺时便会发难了,不会一直等候到现在,你且放心就是,现在一切的事情都算是圆满结束,我们明日就回家去。”
江琉璃闻言诧异,她停顿住脚步抬头望他,随后问:“明日就回去?那苏雪嫣呢,皇上同意了你的请求吗?”
赵瑾瑜点头,又郑重嘱托江琉璃道:“苏雪嫣此人心思不纯,待她入府来之后,你可得小心些她,不要与她走得过近,我怕她会暗算于你。”
“哦。”
江琉璃闷闷的应了一声,其实心底里对于苏雪嫣入府一事是不痛快的。
一开始进宫的时候,她不想承认起这具身体原主的责任,也总想着要离开京城,更是对赵瑾瑜没有任何的情意,自是心胸宽广,对于赵瑾瑜找不找女人这事儿不甚在意,但是如今不一样了,她既是预备留在这里,又同赵瑾瑜生起了一些男女之情,自己的丈夫要娶旁的女人,她自是心底里不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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