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相拥似夫妻
江琉璃听到他如此言语,略微的想了一会儿,随后回道:“挺好的,感觉个个办事伶俐,也不多嘴多舌的,看着挺稳妥。”
赵瑾瑜闻言没有多说什么,江琉璃眯着眼睛预备睡去,不过她略一想想,又觉得赵瑾瑜不该是无端的问出这句话来,她登时便是立刻开口道:“你怎么好端端的问起这个?你自己宫里面得人如何你不该是心中有数的吗?怎么忽然就问起我来了?”
赵瑾瑜闻言缄默片刻,随后道:“人心难测,你的性格直率,且没有什么弯弯绕绕,怕你容易被蒙蔽。所以有意的想要问问你的看法,好就此指点你而已。”
江琉璃本来心里面对此是带着点儿疑虑的,被他这么的一评价,她当即便不服气的回:“谁容易被蒙蔽了?我虽是表面上看着没有心计,却还是内藏锦绣心思的好不好?当初我可是在皇上面前做戏说你推我入太湖的,并且我这戏做的还挺成功,最后你还被皇上给责骂了一顿呢?”
不提这事儿还好,现在提起往事,赵瑾瑜心底里虽是算不上特别生气,不过终究还是觉得心底里不太舒服。
毕竟那个时候他无端的就被江琉璃给摆了一道,当时自然是有点儿懵,不过也是对她此举十分的咬牙切齿,如今被她旧事重提,赵瑾瑜立刻便回道:“我当初就说过了,你的那点儿小心思,我不是对付不了你,只是不想对付你而已,偏偏你还十分的自以为是起来,当真是觉得自己心思缜密无人能及了?”
江琉璃不以为意回道:“我才不信当时的你会有这样的好心,有意的对我手下留情。”
她这还刚一说完,便被赵瑾瑜一把抓住了手臂。
他这猝不及防的一举动,登时便引得江琉璃的注意,她立刻便抬眼朝着赵瑾瑜望来,而赵瑾瑜也是侧眼望向她,其眼神间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跟认真,他望向江琉璃,一字一句的回道:“事实上,我一直对你都是手下留情的,不过你要记住,别人不会像我一般这样的对待你,凡事多留一个心
眼总是没错的。”
江琉璃一时之间被他眼底的郑重给弄得有点儿莫名,她感觉赵瑾瑜似乎是想要告诉自己一些什么,只不过有时在有意的欲言又止而已。
为什么说句话要吞吞吐吐的?
对此江琉璃不太明白,但是她又觉得自己直白去问,赵瑾瑜未必会完全的宣之于口,否则他一早就会开口解释了,何必弄到现在还不直接相告。
赵瑾瑜言罢,看江琉璃面色一时间也不如方才的散漫随意,像是对此也有了几分的在意,他这才算是放了一点点的心,便是有意的打破现在略显凝滞的氛围,只是开口道:“之前你在父皇面前有意做戏,就是为了跟我悲情关系,可是现在,我们却同睡一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实在有意的嘲笑我吗?”
江琉璃看赵瑾瑜一直说着眼前的事儿,立刻便皱眉瞪他,有些不太高兴,毕竟之前的事儿自己做的也确实不太对。
赵瑾瑜看她被自己成功转移话题,便是在面上笑笑,随后捏向她的手掌微微用力,只是笑道:“没有,现在夜深了,早些睡吧。”
他的这句话对江琉璃倒是没有什么很大的吸引力,毕竟她因着养伤,这几天都是睡得多,倒是没有觉得很困的,因着她没有听出赵瑾瑜这话是在有意的取笑自己,便也不同他计较,她只是想着眼下的事儿,不有的便开口为赵瑾瑜担心道:“我现在犯得这个事儿是不是挺解决的?”
难解决却是难解决,江琉璃是自己的妃子,犯上这样的事情,便是空虚来风都会损害女人的名声与清誉,稍有不慎,便会被扣个红杏出墙的帽子,何况这样的事情,若是传开了去,对江琉璃自是十分不利。
赵瑾瑜对此心底里明白,也知皇后弄出这么一出来,很明显是不会让她轻易的就躲过这一劫了,不过眼下说出来这些只会令江琉璃忧心,赵瑾瑜便宽慰她道:“此事虽然繁琐,但是也有办法解决,你不用多管,就好心的好好养伤吧。”
虽然知道自己是确实也不能再此事上插上手,不过毕竟是因着自己弄出来的麻烦事儿,江琉璃还是想要为此尽上一份心意,总不能是让赵瑾瑜太过劳累。
赵瑾瑜看她言辞恳切,便是十分正儿八经的开口言语道:“你若当真为我着想,就先尽全力保全着自己,便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可是我眼下都已经重病在床了,外头的人还你那个怎么害我?何况这大明宫是你的地方,这四处有设有你的亲信护卫,应当算是安全的吧?”
“害人何须只是身体上的折磨损耗,这宫里污秽,任何手段都是使得出的。”
赵瑾瑜出言提醒着,又见她此刻眼眸水润,好看之余又像是有些蠢萌,他不由笑道:“我以前看你还算是聪慧过人的,是不是这么历经生死一场给病傻了?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这都都被人暗算两回了,也该是长个心眼。”
“知道了,我只是最近脑子转的比较慢而已,你别一直取笑我。”
江琉璃回着他的话,又是扭着身体十分难受道:“赵瑾瑜,你能不能让梓慕对我用药的时候要药效稍微温和一点儿药,这药膏抹在身上白日痒得很,晚上疼的很,简直就是每天受罪,我真的是快被他给折磨死了。”
江琉璃说罢还动了动身体,很想要翻身,又怕是压迫到伤口不敢随意动弹,故而只是哭着一张脸,就这般的同赵瑾瑜控诉。
赵瑾瑜看她眉心微皱,看样子是实在难受,他便宽慰道:“梓慕用药也是为了你的伤口着想,他是我用了许久的人,自是会好好的医治你的,你就听他的话,先是好好的忍上一阵。”
“说的那么轻松,敢情要被涂药的人不是你!”
江琉璃听他不肯出言帮自己,便是如此不悦的抱怨,不料她此话说完,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便将她包裹着。
赵瑾瑜伸手揽过她,随后道:“现在来温暖你,快闭眼睡吧,别再讲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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