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打趣面红晕
待芳若走后,赵瑾瑜这才将目光凝向江琉璃道:“在我早上离去时,你跟芳若姑姑谈了会儿天?”
江琉璃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便是点头回道:“是啊,嬷嬷内里十分聪慧,又是善于识人,与她交谈一场,我受益良多。”
江琉璃如此答着,其话语间褒扬之情,已经表明自己是亦然信服于她。
赵瑾瑜闻言眸间微微闪烁片刻,神情瞧着像是在刻意思索着什么问题似得。
因着方才的问题赵瑾瑜还未曾回应,江琉璃便是着急追问道:“到底是怎么了?我怎么就被卷进麻烦中了?”
看出江琉璃面上急切,赵瑾瑜这才将发生的事情如实相告,江琉璃对此自是面上气愤不堪,合着自己无端的受到一通毒打还不够数,现下竟然还将坏主意打到自己的名声上来,有意的如此污蔑贬损自己,这种做法当真是令人气得心肝疼。
有着这样的污蔑在身,最怕的还是身边人会为此传言所动摇,率先怀疑起枕边人起来。
想到这里,江琉璃不由得紧张朝着赵瑾瑜的脸上看来,有意是带着小心的开口询问道:“赵瑾瑜,在这件事情你该是相信我的吧?”
赵瑾瑜猛的听她如此询问,一时之间只觉得惊诧,他神情微微呆滞了一会儿,随后像是有些难以置信般的对着江琉璃开口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在这件事上信我?”
江琉璃又是大声重复了一遍,然而在她这话问完之后,赵瑾瑜却又是半晌都没有恢复。
没有直接肯定,那就代表是心存疑虑了,江琉璃想到这一点,不由得紧皱起眉头来,当即便就此而对赵瑾瑜发难道:“你不说话是个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当真相信那些人的话语,还就真的认定我与人私通不成?”
“不是。”
赵瑾瑜一口否认,随后又有些哑然失笑道:“我只是不知道对你提出的这个问题,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什么意思?”
江琉璃简直被他眼下这句似是而非的话语给弄得莫名其妙,而赵瑾瑜却是对此不肯再多言。
以前的江琉璃,在这样的问题上大大咧咧,根本就从来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跟意见放在心上,故而她觉得跟白致远之间暗自的交往并没有错,故而她是随便自己会不会误会的。
可是在眼下,她却是会主动的询问这样问题,很显然她是觉得自己的意见很重要,察觉到这点变化的赵瑾瑜自然是觉得满心欢喜,只是,若是他们两个人彼此之间两心相印,可能这样的问题都没有提出的必要了,因为彼此感情忠贞不渝,故而会对方真心信赖的。
赵瑾瑜并没将内心间的这点儿想法说出来,在彼此感情还没有进一步往深刻发展的时候,有些话还不能说穿。
他只是带着一脸的郑重其事对着江琉璃开口道:“我自然是相信你的,这话原本就是从已然服毒身亡的狱卒嘴里讲出来,言语本身就是没有多少的信服力,不过只是因着红杏出墙一事尤为被父皇所介意,所以这件事情才有了被大理寺立案的机会。”
听着赵瑾瑜如此言语,江琉璃顿时便是十分疑惑的开口询问道:“皇上为何对红杏出墙一事过于在意?”
江琉璃显然是揪住了其中的一个重点来提问,赵瑾瑜对此本不预备诉说,只是不想让江琉璃觉得自己有所隐瞒,也是为了解答她的困惑,便是简要的回道:“因为以前在后宫之中,父皇曾误认为自己的一个宠妃与外人有染,故而才对这种事情格外的敏感。”
听着赵瑾瑜的解释,江琉璃的脑海间猛的浮现了太子对自己说的话。
他说贤妃受宠异常,与柔妃二人平分秋色,后来因着皇上误会贤妃跟匠人有染,两人渐渐离心。
回想起太子的话,江琉璃这才知道赵瑾瑜这几句轻描淡写之中的分量,这可是涉及到他已故的亡母,他能如此跟自己解释一两句,也算的上是比较看重自己了。
江琉璃发现这一点,并未戳穿,也未深究,只是又将关注点重新的聚焦在眼下的这件事情上。
“既然背后之人以皇上所在意的这一点来大做文章,那就说明那人十分的了解皇上,所以才可以针对他性格上的弱点来布局。”
这点赵瑾瑜已然想到了,他也是亦然猜到这一切的幕后之人是谁,不过只是因着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观点正确,这才会一直处于被动状态而已。
眼看着江琉璃的眉头紧锁,赵瑾瑜便是出声安慰她道:“你也不必在此事上过于的忧心烦恼,眼下你身受重伤,最紧要的事情是要好好的修养,至于这些麻烦事,我会替你来处理。”
虽然是不太甘心,但是江琉璃也知道现在看起来这是最好的选择,她现在就连下床都困难,更是别提出去做些什么了。
江琉璃望向赵瑾瑜,很是郑重其事的跟他道谢:“那就一切都拜托给你了。”
“何时变得这样的客气,不过也是举手之劳,我顺手能帮的事儿。”
赵瑾瑜脸上挂着笑,话音之间故作不在意,他的这股子神态,完全就跟当时要坚持要进宫帮他的自己如出一辙。
现下自己不仅没有帮上他的半分忙,反而是给他添了一大堆的麻烦,眼下这话学着自己之前的话诉说给她听,虽然是摘掉赵瑾瑜这话说的只是在有意的打趣她而已,然而却是依旧令得她十分的不好意思,脸上也不有的羞愧了几分,当下便觉得无地自容。
“你能不能忘记我之前所说的这句话,别再提了。”
江琉璃冲着他嚷着,面上显现出一抹的红霞。
赵瑾瑜看她当真是躁得慌,白皙的脸颊上面带红晕,如同三月的桃花红,他笑了笑,有意不放过这话茬,便是继续道:“这怎么能不再继续提及呢?你当时如此仗义的挺身而出,可是令得我印
象深刻,便是记恩记上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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