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要挟做迎娶
江琉璃没想到他听话竟然听的这么仔细,便只是闷声的应了一声,心想着她与白致远之间商业合作之前都好好的,现在猛的说终止就终止,那她以后的生意该怎么办?
不过她这番心思也只是想想而已,当下不适合对赵瑾瑜宣之于口。
倒是赵瑾瑜主动开口提醒道:“你赶紧给我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生意给停下来,胡乱闹出这么一桩子生意出来,以后要是被人知道了,岂不是丢尽我宣王府的脸面?”
赵瑾瑜虽然没有直白的说明那是什么生意,但是听话听音,江琉璃听他这么讲,就知道他已经一切都知晓在心了。
江琉璃是不知道赵瑾瑜如何得知此事的,不过眼下即便她此刻并不想放弃自己与白致远的那些生意都不行了。
赵瑾瑜如今正在气头上,江琉璃也不想为此事与他再生嫌隙,便也是闷闷的应下声来,随后两人相继睡去。
待第二天天一亮的时候,赵瑾瑜早早便醒了,他是睡惯了高床软枕的被褥,猛得睡在软榻上只觉得背部实在硌得慌,因着他身形健壮,躺在这小小的塌上实在是放不开手脚,所以一觉起来只觉腰酸背痛。
他当即便走出房间,前去院中伸手打拳,以此来活动筋骨。
然而就在此刻,一个身影猛的悄无声息的走在他的背后。
待赵瑾瑜有所察觉之后,他以为是什么刺客,立刻便就是一个踢腿,只朝着身后之人的心窝而去。
那人立即后退一步,脚步轻抬往右旋转身体,躲避了赵瑾瑜的攻击。
赵瑾瑜发现自己一掌扑空之后,立刻便又伸出一掌朝着那人的天灵盖上劈去,而那人的手指已经稳稳的接过了他这一掌风。
两个人因着此刻面对面,登时四目相对后,赵瑾瑜看清了男人的模样。
白致远,他竟然还有脸跑到自己的王府里来。
赵瑾瑜收回手来,脸色显得十分阴沉,说话间亦然语气不善,“你来干什么?”
白志远也收出自己挥出的掌风,站立在一侧一字一句的开口,言语道:“我来与你商量苏雪嫣的事。”
赵瑾瑜冷冷的瞧着他,对于苏雪嫣此人,他是根本不想理会的,然而他没料到白致远却是过来,看模样是要替那人讨一个说法。
赵瑾瑜依旧保持一开始的答案,回道:“我与她之间的事情纯属意外,我没有那个心去对她怎么样,出了这样的事,我可以赔偿财物,其余免谈。”
“我来此,就是要你负责此事,我要你迎娶苏雪嫣为妻。”
赵瑾瑜听他这话,光是想想都觉得打从内心里不能接受,他与苏雪嫣并无感情,自然也是不想与她在婚事上发生纠葛,然而他拒绝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来,白致远已经看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他的心意,他紧接着一句回道:“若你不答应我的要求,我便将你的母亲的秘密公布于天下,你大可以自己考虑一下。”
白致远此言一出,赵瑾瑜顿时双眸微眯,瞳孔之间一片幽暗,整个人的身形之间带着一股子杀气。
他没想到白志远竟然卑鄙至此,竟然自己之前与他倾心交谈的话语作为威胁自己的把柄。
以前他当白志远是挚友,自然与他无话不谈。
自己的一些事情,白致远也是无所不知,所以也知道了自己的一些软肋。
眼下竟然拿着自己的把柄来与自己进行谈判,要求竟然还是强迫他去迎娶苏雪嫣。
他盯着白致远,眼神间在刹那的不可置信之后,随后闪过一片的冰冷。
他冷声的开口评价:“我当真没有想到眼下的你竟然变得如此卑鄙。”
白致远闻言,只是唇角勾起一丝讥诮的弧度,亦然冷冷发笑,“难道你不卑鄙吗?趁着我外
出未归,竟然强行侮辱了我的未婚妻。我能容忍你这次,也算是给了你几分面子了。”
赵瑾瑜闻言,面上如同笼罩了一层寒霜。他本欲出言也讥讽白致远几句,然而话到嘴边又觉得全无必要。
竟然关系已经恶劣至此,两个人之间还有什么话可说,便就这样算了吧。
他目光冰冷的朝着把志远望了一眼,随即不发一言的转身离去,懒得再同他多费一句唇舌。
白致远看着赵瑾瑜离开,本也起身要走,然而待他想起那日自己把江琉璃推到一事,心中突然闪过一丝异样的疼惜情绪来。
他猛的很想看看江琉璃此刻的伤势如何,他记得自己当日打她的时候并未手下留情,就她那身娇体弱的身板,根本是受不出他那一掌的。
白致远心里如此想着,原本要离去的脚步不由得停滞在了原地。
江琉璃本是预备出门沐浴的,刚一走出院子,便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立于门下。
白致远此刻是侧对着他站着,阳光照耀在他半边的侧脸上,将他如刀削般的五官显示的更为锋利流畅。
他依旧还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样子,可是在他向来平静如水的眼眸间却似乎若隐若现的闪烁着一分的戾气,这与以前的他好像有所差别。
就在江琉璃望向他的当下,白致远察觉到有目光的凝视,他侧眼瞧去,正看到江琉璃上摆着站在屋檐下。
她面色煞白,一看便是身负重伤的模样,她这样的一副脸色与平日里的面色红润完全大相庭径。
如此一瞧,便可知她伤势颇重。
眼下两人如此乍然相逢,江琉璃心底里自然是记恨他当时猛劈向自己一掌之仇。
白致远也因着那日两人之间的冲突,此刻也不好开口出言叫唤她,两个人便干站在原地。
倒是江琉璃就事论事主动的朝他开口询问道:“你今天来这里做什么?”
她是好奇,如今白致远跟赵瑾瑜关系恶劣至此,两人似乎再无相交的可能。
那他此刻出现有什么事情,所以她才这才如此询问,白致远听着她语气寡淡的如此开口询问,这幅态度与以前根本完全并不相同,明显是少了几分从前的亲密跟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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