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的人品
走进王府庄园里,江琉璃看到赵瑾瑜坐在外堂的椅子边上。
他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紫色锦袍,锦袍领口跟袖口边上镶嵌着繁复的金色龙纹,这袍子虽然外表看起来做工考究,不过瞧着倒像是像是搁置了许久,料子瞧着略显陈旧。
赵瑾瑜向来是在衣食住行的极为挑剔,自是很少穿着如此陈旧的衣物,由此倒也可以看出他的心情不佳。
他自得知江琉璃去找白致远之后,心底里边一直泛着些许不悦情绪的,又瞧着她以去之后便久久未归,心底里那一分不悦便直接变成十分。
直到瞧见江琉璃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这一刹那,他心底里的那股子不悦紧张的情绪这才一散而尽,然而这股子的情绪变化却是丝毫让人瞧不见任何的端倪。
他瞧着江琉璃外面套上一身宽大的袍子,那黑袍瞧着便是男人的衣物,穿在江琉璃的身上自然显大,瞧着她穿着这般不伦不类的模样,赵瑾当即眉头微锁,自是有所不满。
江琉璃没细看赵瑾瑜此刻的神情,她一看到赵瑾瑜,当下便立即上前一步,站在炸赵瑾瑜的面前,开门见山的开口道:“赵瑾瑜,不管别人怎么说,我是相信你跟苏雪嫣一事另有隐情的,我根本不信你会对她霸王硬上弓。”
赵瑾瑜闻言微微一愣,他实在是没想到江琉璃进门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说这个。
他本以为江琉璃还会替白致远打抱不平,斥责自己强行的破坏他们之间的婚事,然而江琉璃如此言语,着实令他意想不到。
“你当真这么想?”
赵瑾瑜有所怀疑的开口,实在是觉得过于诧异江琉璃此刻的深明大义,同时也有些不确定这是否是他真正的内心所想。
江琉璃郑重其事的点头,他对上赵瑾瑜略带疑犹的视线,一字一句的回答道:“虽然你这个
人平日里性子不太好,在女人方面也是来者不拒。但是我不信你会这般的人品恶劣,会去欺负朋友的妻子。我根本不相信你会跟苏雪嫣之间会发生什么情感纠葛,便是你们当真有了一夜的亲密关系,这一切也绝非是你的本心所愿,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江琉璃把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毫无半分的犹豫踯躅之态。
赵瑾瑜看着她言之凿凿的模样,新点儿那点儿疑虑散开了去,他当真是没有想到,在出了这事儿之后,第一个毫不犹豫站在他这边的人竟然会是江琉璃。
他原本还以为江琉璃会就此跟自己大吵一架,根本没有料到此刻的她如此通情达理。
虽然此刻她说的话大多都是对于自己的贬损之言,可是听在赵瑾瑜的耳朵里,却是打从心眼里产生一股子舒畅来。
赵瑾瑜的脸色当即略微好转起来,在此事上江琉璃没有对自己产生误会,他已然是心里轻松了不少了。
他想着琉璃方才久久未归,当即便出言询问道:“你在白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赵瑾瑜理所当然的以为江琉璃未归是因为在白府耽搁了时间,彼时他并不知道白致远跟江琉璃已经情谊不再,彼此之间反目成仇。
江琉璃虽然怨恨白致远无来由的翻脸,不过她并不想将这些话说给赵瑾瑜听,她在本心间还是不想挑起他们之间的矛盾,便有意岔开话题的继续朝他询问。
“你那日跟苏雪嫣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你将那日的来龙去脉同我说一说,或许我可以帮你分析一下事情的始末,替你出出主意。”
赵瑾瑜本是预备开口来询问她,眼下却被他抢过话题,反客为主。
他当即皱起眉头,深感不满的挑开她的话来追问:“你为什么不先回答我的问题,你究竟为什么在白府耽搁了这么久?“
说罢,赵瑾瑜便一步一步的朝着江琉璃走进来,他想要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所以才有意的
用距离的拉近迫使江琉璃回答问题。
然而对于他的欺身上前,江琉璃当即便下意识的想要躲避。
然而在在逃避之间,她不小心牵扯到了肩膀上的伤口,她当即低呼一声,痛的额头冷汗冒起。
赵瑾瑜乍然瞧见她此刻的难受之态,他心底里闪过什么,当即便用力的拽起她的手腕,张口便道:“你受伤了,伤处在哪里?”
江琉璃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伸手便预备推着他。
然而赵瑾瑜看她并没有否认自己的问题,当下便愈发肯定她绝对是受伤了。
不顾她的阻拦,赵瑾瑜伸手朝着她的身上摸索而去,以此想要找寻伤口的所在地。
江琉璃不想被他如此触碰,却因力道敌不过赵瑾瑜还是被他所得逞。
当赵瑾瑜的手触碰到她的肩膀之际,他伸手摸到了那层鼓起的一层厚度,他自觉不对,当即便掀开了套在她身上的那件衣袍。
带瞧见江琉璃内里衣衫破碎时,赵瑾瑜微微一愣,待目光转移在她的肩膀处,瞧见她肩胛骨的位置缠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纱布。
赵瑾瑜便是从那层包扎的布匹厚度上,都能知道江琉璃眼下的伤势不轻。
他当即大惊失色,直接开口问询道:“这是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白致远吗?好端端的他为什么要撕你的衣服?难不成他对你…”
后面的话赵瑾瑜渐渐的没有说下去,然而他的脸色铁青一片,神情之间满是愤怒。
即便是从他此刻的神色间,江琉璃也知道他是误解了什么,怕他跟白致远之间再生嫌隙,江琉璃忙主动解释道:“我的衣服不是白致远撕破的,是我在路上遇见了歹人,他意图侵犯我才弄破了。”
赵瑾瑜听他如此开口,心又被揪紧,他当下追问,“那你有没有被他欺负到?”
“没有,有个侠士正好路过救下来我,我身上的衣服就是他给我的。”
江琉璃拉起身上的黑袍拿给赵瑾瑜看,赵瑾瑜这才神情稍霁。
他盯着她肩膀上的那伤口不说话。
察觉到他的视线,江琉璃再次解释道:“我身上的伤口也是他替我包扎的,因这中间有了这样的插曲,所以我才回家晚了一些。”
听着江琉璃如此的话语,赵瑾瑜想着那人体他包扎伤口,必然与她在肌肤间有所触碰,他自心底里闪过一片的气恼,当即怒气冲冲的开口斥责:“为什么你出门不知道带些护卫随行左右,我之前将随风留下来看守你,你出门的时候难道不知道将他带上吗?遭遇了这样的事情,一回家来你还竟然还想对我隐瞒,是不是我没有发现你受伤,你就绝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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