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刀杀人谈笑间
听说那个男人的语气,似乎对自己十分了解熟稔似的,那话语间不像是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倒像是在对一个认识很久的人讲话一样。
然而江琉璃却对于眼前这个人十分的陌生,她想着这人相貌出众,若是自己之前见过,想必是会在脑海间留下印记,可是她却全然没有任何的熟悉感。
江琉璃开口道:“我并不认识你,也不是你嘴里从嘴中的小师妹,你好像是认错人了。”
说罢,江琉璃便预备在那个人的手心间抽回自己的手来,然而那个人却攥的很紧,根本就不放手。
“如果我连自幼一起长大的师妹都会认错的话,那我的这双眼睛应该是要瞎了。“
他这话说得十分笃定,言下之意就是非常肯定的认为,江琉璃必定就是自己嘴中的那个小师妹。
看他的身手不凡,莫非他嘴中的师妹是,与他一起修习武功的人吗?
可是江勋已经自己的家人都说江琉璃是自幼养在深闺绣房中的,惯来按照闺阁小姐来教导的,根本就没有过修习武艺的事实。
不过他们的话虽然这么说,江琉璃的脑海间却想到白致远曾对自己做过提醒。
他说自己其实身负绝世武功,且身手不凡的。
想到这里,江琉璃不由得眼眸微转,心中一个念头当即转过。
她对着眼前的男子问询:“你那我们是不是曾经一起学过武功?”
那男人看她总算是没有再否认自己的身份,反而还如此的出声言语。
他登时便一下子便斩钉截铁的应承道:“自然,你初习武功的一招一式,一拳一脚,都是我谨遵师命亲自辅导你完成的?难道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
确实是毫无印象,因为她又不是真正的江琉璃本人,她那里是会知道这些?
对此,她本想说些什么来掩饰自己的不知情,不过她想着就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在隐瞒着她这件事。
其实说自己不记得,似乎也没有什么,她当即便老老实实的开口道:“你说的这些事情我都没有印象了,所以听起来只感觉是很陌生。”
“怎么会这样?”
男人喃喃一声,本觉得难以置信,不过看她目光真诚,模样根本不似不似说谎,又亲眼瞧见江琉璃刚刚差点儿被这个莽夫欺凌的事情。
他便也有几分相信了他的话语,如果是他以前的那个小师妹在的话,自然是可以在片刻之间便解决掉这个男子,决计是不可能发生刚刚那样的事情。
知道她遗失过去,男子的心里当即便闪过一丝怅然的情绪,
他低声道:“怪不得你之后没有再过来寻我,原来你是失忆了。”
失忆?
这两个字听在耳中,江琉璃想了想,觉得这个托词对于眼下自己记忆一片空白的自己正好合适,便点了点头,含糊应声说差不多就是这样。
男子点点头,觉得眼下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便预备带着她离开此处。
然而在扶住她的时候,确实听到她低低的呻吟了一声,那声音听起来似是很难受。
男子当即止住动作,只是目光关切的朝着江琉璃的脸上望去,询问他这是怎么了?
江琉璃紧皱眉头,伸手朝着自己的肩膀指去,说是自己的肩膀刚刚受了别人一掌,眼下在行走之间着实疼痛难忍,根本就没法子动弹。
男子点头,听她这么说的时候,手便已经伸到她的衣襟间,做势是要掀开衣服,查看她肩上的伤势。
察觉到她的意图,江琉璃连忙拉住衣襟,自觉是被一个男子如此查看顿觉不妥,伸手便欲阻拦。
男子瞧她如此行径,一时之间还并未觉得她是在防备自己,只当她是觉得外人在场不太方便。
他当下朝着地上不断挣扎扭动的男人看了一眼,随手便朝着那人心口间投掷去一把匕首。
那把匕首锋利无比,几乎就在刹那之间插入那人胸膛的皮肉之中,待经过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后,那个人的身形扭曲了一下,最终倒在地地上,根本再也无法动弹。
江琉璃十分震惊的看着这一幕,直到她瞧见地上那一大片的血迹,这才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那些血,很明显是被插入匕首的胸膛间穿透而流出来的鲜血,那是人的心头血。
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江琉璃只觉得有些时候不了,那些血液的经由空气的传播,气息仿佛就在她的鼻尖下围绕,他闻之几欲作呕。
当真是不敢相信一条鲜活的生命,就在顷刻间被人残害。
她一时间心绪欺负,震惊的看向这个男子,“你杀人了!”
“恩。”
男子无所谓的应了一声,心思并没有多少放在眼前的这个已经死去的车夫身上。
他相比于这个死人而言,他更加关心的还是江琉璃肩膀上的伤势如何。
思及此,他拉扯着江琉璃的衣襟见带着几分力气,然而却依旧是遭受到了江琉璃的阻止。
他挑眉道:“现在没有闲人在旁观望,你可以让我看看你的肩膀吧?”
江琉璃这才知道,他杀死这个车夫的原因,只是觉得他是一个不适合出现的现任而已,他是不希望看去了自己的肩膀,所以才杀了他。
就这么一件小小的事情,竟然构成了他杀人的理由,江琉璃难以相信之余,简直就觉得十分的可怕。
“你就为了这么一点点的小事,就可以毫不犹豫的杀死一个人吗?”
“小事?”
男子咀嚼着江琉璃的话语,其实不太明白她说的具体是什么,不过看着她面色间的不赞许,他也猜到江琉璃是不想看到自己杀人的,可是他却并没有对自己的行为有着丝毫的后悔情绪。
“小师妹,这个人可是意图对你不轨,就这种心思不良的男人,死了也是活该,你怎么会为这种人惋惜?”
男子那话倒像是在责怪江琉璃的好心过于泛滥。
可是江琉璃却还要觉得他残暴不仁呢。
“可是这个人最后毕竟也没有将我怎么样,无论如何,他也罪不致死。”
男子嗤笑一声,当下便道:“直到此刻,我倒是才算是真正相信了你失忆的事,若是以前的小师妹,是万不可说出这样的话来的,对你起了这种歹念的人你可不会如此的心慈手软。”
男子说完之后,手上便一下子用了个巧劲的拂开他的手,随后不由分说的便拉开了她的衣服。
“多年未见,何必为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来跟我争吵,还是先来处理下你的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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