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情大变被攻击
等江琉璃到达了白府,只看到白府府邸上下都是一片的死气沉沉,来往的丫鬟小厮的神情也是极为难看的,就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似的。
江琉璃对此心里疑犹,本是随手找了个丫鬟来开口问询的,不料丫鬟对府中所发生的事情却是三缄其口,江琉璃根本就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在心里头觉得很是奇怪,摆在打听到白致远所在的地方之后,径直朝着白致远走过去。
河堤边上,穿着一身白衣的白致远坐在岸边,他眉目之间染着一片的阴郁之色,看起来似乎是有些不太像正常。
而看着他的脸,那里的神情表现出一片的愁苦情绪,让人一看便知道此人心情不佳。否则他必定是不会这样的面色凄楚的坐在这里。
“致远,这是怎么了?”
江琉璃走过去,直接开门见山的询问。
白致远缓慢的转过头来,待看到江琉璃站在身前,他的目光慢慢的转寰在江琉璃的身上,只是面有难色,就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心事似的,半晌都未曾开口讲话。
江琉璃看着他如此踯躅纠结的神色,在联想到赵瑾瑜回府来的那张臭脸,她顿时福至心灵,脑海间转过一个的念头。
她当下便猜测出声道:“你是不是跟赵瑾瑜之间吵架了?”
言罢,她又觉得自己的这个猜测绝对正确,毕竟赵瑾瑜的那张脸还挂了彩,可见他们来那个个人之间不仅是吵架了,想必还在一起动手了。
觉得此事是自己连累了白致远,江琉璃当即歉意开口道:“致远,这件事情当真是对不住你了,我也不知道赵瑾瑜是从哪里知道的消息,竟然发现了你我有私交一事,原本你是好心来替我遮掩此事,却还得你们朋友之间产生嫌隙而相互争吵,当真是我对你不住,我…”
“琉璃…”
白致远突然出口打断了江琉璃颇为自责的长篇大论,他的视线幽幽转向江琉璃,停顿了好半晌后,他这才开口道:“其实你不必如此致歉,我此刻烦心,并不是因为这件事。”
“那是因为什么?”
听着白致远如此言语,江琉璃一时间当真是好奇,难道除此之外,还发生了什么令人无比烦恼的事情么?
白致远看向江琉璃一脸的疑惑之色,自觉有些说不出口来,可是此时江琉璃早晚都会知道的,与其让她从别人口中得知,倒不如自己事先的给她提个醒。
对上他澄澈的眼眸,白致远一字一句的回:“赵瑾瑜,他侵犯了雪嫣。”
“啊?”
江琉璃闻言,在片刻的震惊之后,只觉得此事并不可能发生。
“怎么会呢?致远,你是不是哪里弄错了?赵瑾瑜虽然不是个什么正经人,但是朋友妻不可欺,我不信他会做出这种下作的事情来。何况当初赵瑾瑜带我去买下苏雪嫣初夜之时,为了保护苏雪嫣的闺誉,特地的还将我带去避嫌,他都做到这样了,怎么可能会对苏雪嫣不轨呢?”
虽然江琉璃对于赵瑾瑜的评价不怎么样,但是经过与他这么长时日的了解,她也算是将赵瑾瑜的性子给摸了个七七八八,以他那种高傲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做出勉强女人的事情来呢?
然而白致远却在这里说的言之凿凿,“此事是我亲眼所见,怎么会有假?“
白致远说话间,眼眸间还染上了几分的仇恨,也明显经过这遭的事情,他跟赵瑾瑜之间的情分急转直下,或许还会反目成仇了。
江琉璃摇头,”致远,眼见未必为实,你现在的理智被情感所蒙蔽,所以说出来的话语都带有明显的感情色彩。你用你的脑子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好好的想一想,或许可以找到有所纰漏的地方。“
江琉璃原本是想劝说白致远理性的看待这件事情的,不料白致远听闻她此言,当下的情绪竟
然变得更加的激动。
“江琉璃,你都未曾亲眼看到这件事情,甚至于都不曾详细打听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你凭什么武断的断定赵瑾瑜就是无辜的,咱们之间,到底是你在感情用事,还是我!”
白致远将这席话吐露的语音颇重,语气之间就是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意味,这样那个情绪激动的白致远,是江琉璃完全感觉到陌生的所在。
自她跟白致远相处以来,他的性格就跟他的名字一般的温和从容,宁静致远,即便之前为了苏雪嫣沦落风尘的事情而着急,可是他说出的话语也完全是不疾不徐的。
然而在眼下,江琉璃望着白致远狰狞的面容,一时之间在觉得陌生之余,更觉得是有些无措。
她反省或许是自己刚刚太过于坚定的话语刺激了白致远脆弱的神经,她开始放柔语气解释。
“致远,我的意思是,以赵瑾瑜的性子而言,他是必定不会动苏雪嫣的。退一万步讲,我想即便他真的是对苏雪嫣怎么样了,那必定也不是出于他的本意,我觉得你应该将此事好好调查一番再做定论,而不是就在这里直接的将赵瑾瑜给定下罪行。”
江琉璃自觉这话说的算是婉转了,然而白致远却完全的还是不买账。
他指着江琉璃厉声的吼:“说来说去你都在替赵瑾瑜开脱,你们夫妻在本质上都是一样的人,自私自利!”
被白致远这样指责一通的江琉璃只觉得是十分的委屈。
“致远,难道在你心中我就是这样的人吗?我本以为我们之间是挚友,你之前也是这么说的。”
“那是因为我之前瞎了眼,没有看出你的真面目,现在我幡然醒悟,当然是要跟你这种阴险小人绝交。”
白致远说罢,看向江琉璃的眼神之间增添了几分的厌恶,自心底更是升腾出一股子无名的烦躁。
这股子挥之不去的燥热令得他暴戾不堪,他眼瞧着江琉璃就觉得十分不舒服,在一番言语将她羞辱的遍体鳞伤之后,他还犹嫌不够的走上前一步,伸出手来用力的把江琉璃给拍倒在地。
江琉璃在猝不及防之下,被白致远一下子拍到在地。
白致远本就常年习武,其自身的武学造诣不必凡人,被他这样毫不留情的如此一击,她当即自然是受不住。
她此刻只觉得大半个的肩膀都酸痛无比,就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其间逃窜钻爬,就连动一下都觉得心脏抽痛,根本就难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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