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包书房求翻身
苏雪嫣睁大眼睛看着头顶上的屋檐,恐怖、害怕、惊惧,可是中了迷花药效的男人力大无比,根本无从挣脱。
苏雪嫣被迫的承受这些,整颗心痛的都像是快要死去。
她现在当真是后悔想法子将白致远支走,让他一夜未归,如果他可以早点儿回来,或者自己眼下所遭受的这些折磨就可以早点儿结束。
虽然夜已经能够渐渐深了起来,四周万籁俱静,然而在房内,其中的温度还是在一点点的攀升着,暧昧的气息久久未曾散去。
等到第二天白致远从外面回来时,一打开内室整个人都呆滞在原地,他手下一时无力,顿时厚重的账簿便一下子掉落在地板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这股子声响或许还没有吵醒正在熟睡的赵瑾瑜,然而倍受一夜折磨的苏雪嫣却睡得极浅,她一听如此响动,当即便一下子苏醒过来,目光朦胧的朝着门口看来。
当她的视线在空中与白致远相遇的时候,她的眸间顿时便浮现出一层薄薄的的水雾,整个人面上的神情显得极为的委屈,她当即便哭了出来。
白致远对上苏雪嫣的眼神,再看着面前的状况,她与赵瑾瑜之间未着寸缕的紧紧抱在一起,在地上,是一大片已经被撕毁的衣衫,矮几上的一种物品都被扫落在地,到处都是一片凌乱。
见到如此场景的白致远怎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再对上眼下的场景,白致远只觉得一股子怒气顺着直直的冲向他的脑海间,就像是要将他的全部理智完全的给燃烧殆尽。
赵瑾瑜是被苏雪嫣的哭声吵醒的,等他醒来看到被自己搂在怀中的苏雪嫣时,当即便是神色一凛。
他也是大惊失色的坐起身来,刚一起身,一个拳头便在此刻毫无征兆的朝着他重重的袭击而来,一拳便打的他眼冒金星,他只觉得面前的一切景物好像是突然的变得模糊迷蒙起来,好半天才看
清楚身前的白致远,以及他眸间无穷尽的愤怒。
面对着如今的情状,赵瑾瑜只是看上一眼便已经是什么都明白。
他解释:“致远,昨天我神智不清,不是有意,我…”
“呜呜呜,殿下,昨天你不由分说的便将我压在塌上,我…”
苏雪嫣打断赵瑾瑜的话语,吐露出口的话语隐含着一派的伤心。
白致远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受到如此对待,一腔愤懑当即便立刻的涌上心间,他望向赵瑾瑜,带着十足的质问开口道:“你到底对雪嫣做了什么!”
依着白致远的质问,赵瑾瑜慢慢的回想着,可是脑海间却是满满地一片混沌,只能是隐约的想起自己似乎很生气的对江琉璃逼供,明明自己身前的对象是江琉璃,为什么一觉醒来,人却变成了苏雪嫣?
赵瑾瑜顿时陷入了一片的迷茫中…
与此同时,王府庄园内,被赵瑾瑜捆绑缚住手脚的江琉璃在软塌上呆了一天一夜。
赵瑾瑜捆绑她的角度刁钻,让她想要扭动一下身体,稍微活动活动片刻都不行。
她被迫侧身的在这里呆了一夜,一整天都维持着同样的一个姿势当真是难受至极,她此刻觉得自己半边个身体都麻木了起来,好似都已经没有了知觉。
实在是难受的紧,江琉璃将目光投向了门边上的随风,求助的开口:“随风,你帮我把绳子解开吧,我这么侧卧着手脚都蜷缩在了一起,真的是太难受了。”
其实这并非是江琉璃第一次哀求随风,可是随风在听到她这个请求时却保持着连贯的毫不搭理的态度。
他只是兀自的站在门边上,对于江琉璃的话语保持着置若罔闻,依旧还是跟个门神似的杵在大门口处。
江琉璃看着他这个样子,心知他还在记恨他上次看守自己,最后反而被暗算的吊在屋檐上的事。
他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这一次对自己才会保持着毫不搭理的模样,以免再被自己所算计。
之前的事情确实是江琉璃暗算了他不假,所以她自知理亏,当下也不要求他放开自己,只是退而求其次的开口,“要是你担心我解开绳索就逃跑了的话,那你就进来帮我翻个身行么?我这腿实在是太难受了,就感觉有无数的小虫子在攀爬着,又痒又疼。”
听到这里,随风朝着她望了一眼,没有讲话。
好不容易看到随风的脸上有了表情,江琉璃着实是激动,她当即软了语气,继续开口:“随风,我这身体一直侧躺着真的是太难受了,你就进来帮我翻个身好不好?我此刻手脚被绑着,肯定也是不能对你耍着什么心机的,上次的事情不会发生。”
江琉璃这话说的真挚可怜,令人听起来着实是感觉处境艰难。
随风闻言目光闪烁了一下,他看江琉璃苍白着脸,那模样确实因为身上血液阻塞不流通而泛起的惨白,望着她形容憔悴,他不由得动了一点儿恻隐之心。
不过他还是迟疑着,“这于礼不和。”
他的意思是自己接触了江琉璃的身体的话,行为欠妥。
这话听的江琉璃简直要哭出来,这种时候了,随风还要考虑这么些个的繁文缛节,简直急死人了。
“没事的,随风,你就进门帮我翻个身,管他什么规矩不规矩的!眼下赵瑾瑜也不在这里,他又治不了你的罪。”
“谁说我治不了他的罪?”
随着江琉璃的话音刚落,一个夹杂着冷漠的声音迅速的接上了她的话。
江琉璃侧躺在塌上,只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正一步步的朝着自己走过来的,因为来人是逆光站着,所以外面的日头光线只是照射在了他的背部,而他的正面笼罩在一团阴影里,难以看清楚他的真容。
不过在她眼瞧着随风对着来人躬身行礼的时候,她便已然知道来人是赵瑾瑜了。
直到赵瑾瑜走到近前,她这才看清楚赵瑾瑜的面容,只见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锦袍,暗色的龙纹用金线绣着,衣袍在行走之间光影浮动,趁着他俊朗的面容,看起来很是贵气逼人。
然而与他通身的贵气毫相符的是他那阴沉的脸色,那神情完全就跟别人欠了他几千两银子似的,狭长的眼眸间满是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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