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备学武防色狼
待第二日江琉璃起床来,房间里已经不再有赵瑾瑜的身影。
看起来赵瑾瑜似乎今天是自己穿戴整齐出门的,因为房间里似乎没有侍女进来伺候,所以赵瑾瑜今日才没有叫醒自己的,他最爱面子,就是生怕侍女看到他们不睡在一起胡乱揣测。
不过赵瑾瑜不是受伤了吗?他受伤还能自己独自的穿衣?
江琉璃心带困惑,不过对此也没有深究,毕竟自己眼下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来做。
昨天晚上赵瑾瑜的色心大气,让她自内心深处升腾起一股子不安来,她想着自个儿名义上是赵瑾瑜的妃子,他留宿在这里也实属正常,于体力上来说,自己又不敌他的力气。
昨天自己之所以可以从赵瑾瑜的魔爪逃脱,无非是因为自己侥幸暗算了他而已,自己不可能次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所以面对着赵瑾瑜的色心大起,她也得自己替自己做点儿防范措施。
江琉璃想起自己昨天一下子被赵瑾瑜撕碎衣裙,甚至于他的力道也顺手将自己穿在最李卖弄的肚兜也撕破了,着古代的内衣实在是质量太差,而且也没有所谓的聚拢托胸的效果。
在江琉璃的眼里,这个所谓的肚兜不过就是一块布料而已,这种布料搁在现代也无非只是个背心一样的物件,根本对于胸部毫无保护作用,甚至于还很容易被撕…
至于这个内衣改良,江琉璃内心里早就有打算了,只是目前一直都没有机会实施而已,眼下她说干就干,依据现代的内衣给自己的肚兜做出了改良,这样一来,赵瑾瑜即便是对自己起有色心,他也很难解开自己的内衣扣子了。
做好了内衣之后,江琉璃换上男装,拿着自己之前在流盈轩里做好的一众护肤面膜跟美容泥去找白致远了。
自从是之前白泽朝着自己出手之后,赵瑾瑜似乎因为自己在表面上替他保守好男色的秘密,所以再也没有派着什么人来跟踪自己,江琉璃对此也乐得轻松,便一路无所顾忌、畅通无阻的到了脂粉斋。
“白兄,咱们卫生巾的生意眼下已经开始逐渐的步入正轨,我对你的经商之路提出两个建议,第一,扩大卫生巾的经营范围,从京城推广至全国白家分号之中,扩大我们之间的利润来源;第二,在京城贩卖为卫生巾的同时,咱们来引入新产品来售卖。”
白致远困惑:“引入新产品?”
“对呀。”江琉璃应下声来,随即拿出手中的面膜来,“看,这个东西叫做面膜,保护肌肤补充水分的,皇宫里面的柔妃娘娘此刻也在使用这个产品,其名人效应正好是打了出去,眼下咱们只要将销路打通,就不抽这个产品赚不到钱。”
看着江琉璃这话说的言之凿凿的模样,白致远莫名的对这个产品也是充满了信心,他开口提问到道:“那如何扩大新产品的销路。”
“很简单,一开始我们免费赠送,购买了三十两银子卫生巾的主顾送一片面膜,购买了五十两银子卫生巾的主顾咱们送一盒美容泥,先导先得,送完为止,如此一来,不仅仅是变相的替卫生巾的销量做了影响,同时也是替咱们的新美容产品积攒口碑,两全其美。”
江琉璃说这个话的时候,一双如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着,一看便是个精灵的模样。
白致远扬唇笑道:“琉璃,你可当真算是个商业奇才。若你是男子,就凭着你这这聪明至极的脑瓜子,怕是早已经做到咱们大秦第一富商的位置了。“
就是因为她是女子,万事不方便出面,所以才让自己有了跟她合作的机会,让自己平白的得了这么些的利益,其实在白致远的心中还是很感谢江琉璃的出现。
江琉璃被白致远给夸的不太好意思,其实相处这么些主意也并非只是因为她聪明的缘故,而是因为她经过现代教育的熏陶,所以眼界比他们看的更为长远而已。
她跟白致远所受的教育就并不属于同一起跑线上,所以他们之间的思想也并不具备什么比较性,所以对于他的赞扬,江琉璃并未太过于飘飘然,只要白致远能顾理解赞同自己的商业理念就好。
正事儿说完了,江琉璃对白致远说了个私事儿,“白兄,我对你有个不情之请,就是你能不
能教点儿我武功啊?“
因着有一次她来找白致远时,正见他在院子里练剑,虽说江琉璃并不懂得所谓的剑法,不过眼看着白致远将剑法挥洒的逍遥自如,便觉得他深谙此道,想必功夫是错不了的,所以她才由此要求。
”当然可以了。“白致远并未多想,只觉得这不过是举手之劳,便是一口应承下来,随后问她道:”琉璃,你想学什么样的功夫?“
”防狼术!“江琉璃将这三个字脱口而出。
白致远闻言一愣:”防…狼?你这是要上山去打猎吗?“
江琉璃闻言无语,忙解释道:”不是去打真的野狼啦,是色狼,就是好色之徒的意思?“
”好色之徒?难不成有人对你欲行不轨,是谁?“
白致远一听她遭遇了这等事情来便连声追问,关切之意溢于言表。
看着白致远对着自己如此关心的模样,江琉璃的心中微带暖意,不过赵瑾瑜对她怎么样其实在世人看起来理所应放,她也不知道该不该对白致远如实相告。
白致远看着她此刻面带难色,神情根本不如平日间爽利,他本就是个聪明人,略微一想便知道那人是赵瑾瑜。
只不过他对此有些奇怪,既然江琉璃是赵瑾瑜的女人,两个人发生点儿什恶魔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一般像这些深宅大院里的女人是巴不得争宠的才是,怎的江琉璃还要练武来防备赵瑾瑜呢。
白致远想起之前江琉璃对赵瑾瑜嗤之以鼻的态度,他觉得或许她当真是很讨厌赵瑾瑜吧。
不过这句话他不会问出来,既然江琉璃不说,他也不会多问,他只是耐心的比划着攻击登徒子比较实用的拳法动作,一招一拳的传授着江琉璃。
“女子的力道敌不过男子,故而正面应敌必然是会吃亏,只能是从侧面出击,出奇制胜,用巧劲将对手制服,当我要猛的要抓你衣服时,你不要去掰我的手掌做抵抗,你要用力的锤我的手肘关
节处,逼得我自己吃痛放弃钳制住你的动作,例如这样…”
言罢,江琉璃便拉起江琉璃的手预备搁在自己的肩膀上,不过当他才刚刚牵起她的手时,他感受到她指尖温热,手背肌肤柔弱无骨,顿时心底里划过一丝的异样情绪,登时便一下子楞在了原地,半晌都无所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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