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如故求帮助
白致远难以置信的看向面前穿着一身普通男装的江琉璃,实在是对于这个消息过于震惊,他的目光自上到下的朝着江琉璃看了一眼,他当真是想不到面前这个相貌俊秀的男人,竟然就是江琉璃!
要知道为了苏雪嫣的事情,他没少去找赵瑾瑜帮忙,希望他尽快的说动江琉璃,以便让她找江勋出面来平反苏家案。
万万没有想到,原来他一直希望对方出手帮忙的江琉璃竟然已经与他接洽了这么久,而他还竟然一直都浑然不觉。
“你…你当真是江琉璃?”
白致远的声音微颤,神态间带着难掩的激动情绪,他目光紧紧的镬住江琉璃的脸,全神贯注的等待着她的回应。
江琉璃看出他的震惊,还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的女扮男装才会这般的神情大变。
她微微一笑,随即似毫不在意一般的拉下头上固定的在发髻间的簪子,顿时她的一头青丝流泻于肩头,将她原本清秀的面庞衬托出几分娇柔,眉横远山,目若秋水,便已然是显而易见的女儿面貌。
白致远看着江琉璃的发丝随着微风飞舞,她螓首蛾眉,嘴角笑得自信飞扬,阳光投过窗纱照耀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影衬托出几丝清新脱俗的空灵之感,说不出来的灵动俏丽,十分动人。
那一瞬间,白致远的目光在她的身上久久停留,待她眼眸微动,他这才似反应过来,察觉自己方才失态。
然而江琉璃对此却是不甚在意,她只是嘴角轻扬的开口道:“白老板,这一刻,你总该相信我是女子了吧。”
白致远收敛下方才情绪,轻轻点了下头,他本想直接说想要她帮忙的事情,又怕贸然开口过于唐突,便下按捺下这番心思不提及,只是拿着做生意的事情问她道:“既然你是相府千金,为何一
开始不对我言明身份,只用化名呢?”
江琉璃老实答:“若是白老板一开始知道我是女子,怕也不会同我做生意了。”
白致远追问:“那你为何现在不怕?”
“因为白老板已然看出了我的能力,无论是言辞还是神态间都对我颇为欣赏,既然都已经被白老板认可了能力,那么我是男是女又有什么要紧呢?做生意在商言商,白老板总不能因为我只是个女子,便放弃了这个大好的赚钱机会吧。何况我们可是签了合约的,私自毁约,白老板这样正派的人怕是做不来这种事。”
江琉璃话语之间带着满满的自信,她已然算准了白致远不会因为她的性别而毁掉合作,所以才敢这般坦白。
白致远默然,他觉得江琉璃的话说的是没有错的,已然是一笔赚钱的生意,他没有理由不去做,只是对于江琉璃直言的相府千金的身份,他还是有所疑窦。
“为何你会对我如实告知你的真实身份,你若不言,我也是不会知道的。”
“因为我不仅把白老板当成合作伙伴,更是将白老板当成我的朋友。朋友之间真诚相待不是应该的事情吗?我并未觉得自己实话实说有何不妥,人生难得是知己,我与白老板一见如故,愿真心相待,结为挚友!”
江琉璃说话间一直坦坦荡荡的朝着白致远注视而来,其眼神清澈见底,蕴含的是全然的真心。
那一刻,白致远当真有种被江琉璃全然信任的感觉,他虽是不明百为何江琉璃会在短暂的相处中轻易的认定他为朋友,然而他并不排斥他的这种诉说,自从第一次跟江琉璃会面谈话一来,他便觉得对方思想很有深度,是值得一交的朋友,眼下听她如此言语,白致远便也表了态度,说是愿意与江琉璃相交为友。
江琉璃点头,她想着多条朋友多条路,且她与白致远数次相交以来,是认定他这人品性正直,觉得是可以深交的人,这才愿意坦诚相待的。
既然是真心交友,白致远方才的那点儿顾虑也打消大半,他道是有一事想请江琉璃帮忙,或许是有些难为她,可是自己确实是找不到合适的人来求助,这才只能是拜托她来出手。
江琉璃看白致远一副恳切,像是有些着急的样子,当即便让他将事情细细说来,她若是可以得力,必然是会倾力帮忙的。
“我自幼有一青梅竹马,她是杭州巡抚苏皖之女苏雪嫣,因着苏皖被卷入一场贪污案,她为此受到牵连沦落于风月场所,变成一名官妓、杭州贪污案甚得皇上看重,眼下已经由交由大理寺申办定案,除了掌管三司之首的丞相有权翻案,外人无权插手其中。你是江丞相的女儿,若是由你出面诉说此事,怕是丞相会愿意出手求助。”
江琉璃完全没有想到白致远说的竟然是这个事情,他说的事儿完全与赵瑾瑜所恳求之事不谋而合,如果苏雪嫣是他的青梅竹马,那她又是赵瑾瑜的什么人?
对此疑问,白致远实话实说道因着赵瑾瑜是替自己帮忙,所以才会求着她。
“江小姐,赵瑾瑜当真是对雪嫣没有任何的情意,请你不要误会。”
因着怕赵瑾瑜没有对江琉璃说清楚,所以白致远又重申了这么一层的关系。
江琉璃摆摆手,十分的不甚在意的说道:“我对于赵瑾瑜情归何处是不怎么关心的,所以不会因着情绪而置他的请求于不顾,白老板,实不相瞒,其实我爹已然是决定重审这个案件了,待我回去问问我爹案情进展如何,你且不要着急。”
白致远看江琉璃一口答应的毫不含糊,当即便连声应下,心里着实是对她感激不已。
随后两个人吃了一顿酒,饭席之间结为莫逆之交,彼此之间再不用谦称,倒是直呼对方名姓,丝毫不见外。
因着江琉璃了解到白致远与赵瑾瑜私交甚好,便有意的嘱咐他道在赵瑾瑜面前保密自己的事情,因着此刻的她不太想要暴露自己。
白致远已然在江琉璃的一番言辞之中看出她对赵瑾瑜的不在意,又明白她既然是化名在外的来做生意,自然是不愿他人知晓此事的,当即便是一口应下,说是绝不泄露她的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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