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宫来见柔妃
江琉璃知道一时之间自己也没有办法去说法王雅意,毕竟一个人的思想似乎也是没有那么容易被改变的,所以她便做出一副顺从王雅意的模样来,只是说自己似乎是想的太过于简单了。
王雅意看她没有继续的固执己见,这才软了声音开口道:“琉璃,你现在年纪小,还不太懂得这些事情,我知道你是不满意宣王府侍妾的位分的,你放心,就凭着你姨母是后宫最得宠的妃嫔这一点,宣王妃的位置,也早晚会是你的,为娘会替你筹谋。”
江琉璃听闻此言,只是无奈点头,王雅意的亲妹妹王雅柔是后宫四妃之一,也是秦皇最宠爱的妃子,有她时常的在皇上面前吹吹枕边风,想必自己的位分提升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看着王雅意的意思,就是既然她已经嫁给了宣王,那就最好不要和离也不要改嫁了,虽然跟别的女人共侍一夫会很委屈,然而她会给自己争取一个最尊荣的位置出来。
即便王雅意对江琉璃这般用心,可是困于王府的生活并非江琉璃所愿,正好王雅意说这两天要带着江琉璃去看望姨母柔妃,江琉璃想着自己与白致远所达成的那个协议,当下便一口应承下来。
现如今父母这边是不可能说通的了,江琉璃也不敢太过于直抒胸臆引起怀疑,所以她只能是多为自己的谋点儿后路,以便于为逃跑来做准备了。
晚上歇息的时候,王雅意对江勋说女儿当真与以前那两年大有不同,似乎倒回到了以前的秉性,显得很有主张。
江勋满脸担忧,只怕是江琉璃会恢复记忆。
王雅意安慰他道:“放心好了,即便琉璃性子好似是慢慢的回到了往常,不过她根本就没有恢复记忆,因着她现如今对于宣王还是十分喜欢的,今日还说出想要独占宣王的话呢。若是她当真是恢复了记忆,又岂会将宣王这样的皇室王爷放在眼里,只怕是此刻便一马驰聘于边关,立刻去找那人了。”
“话是这么说,只是我的心里总是不安,只怕是会出个什么意料之外的状况。”
江勋总觉得有种事态超乎控制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过于紧张的缘故,所以才会如此。
王雅意笑着说没事的,江琉璃不过是性子慢慢回到了原本的性格上而已,只要记忆没有回复,便出不了什么大乱子。
江勋这么一想,倒也觉得正确,只要江琉璃依旧还喜欢着赵瑾瑜,就代表着她还没有回忆起对那人的感情,他想到这里,神经松懈起来,随后笑道:“琉璃如今变得聪慧,我倒是觉得有几分久违的亲切,她被抹去记忆的头两年,既愚笨又骄纵,虽然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可是心底里对她总是不太满意的。”
“世上哪里有两全其美的事情?既是要了一头,另一头便会失去,自古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便是这么一回事,如今她虽不如往日出色,却是平平安安的呆在我们的身边。她的聪慧能慢慢恢复是意外之喜,不能恢复也是情理之中,你还是且放宽心吧。”
江勋觉得妻子说的这番话实在是令人心中熨帖,仔细想来,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他似乎是对于江琉璃的改变显得有些草木皆兵了。
江勋宽心一笑,当夜与妻子同塌而眠,心中对于此事便少了些许的忧虑。
在丞相府待了两日后,王雅意让自己身边的贴身侍女给江琉璃梳妆,说是今天带她进宫去,宫里面的规矩多,梳妆可得要仔细着,既不能失了礼节,发饰也是不能过于繁复夺目,只要是落落大方的便好,
江琉璃点头,乖乖巧巧的坐在梳妆镜面前,看着身后的侍女给她的梳上一个望仙九鬟髻,穿着一身刺绣妆花裙,发髻间只用一根碧云簪做装饰,整个人的妆容瞧着清爽自然,很有小家碧玉之感。
王雅意看着满意,便携着江琉璃一同入宫去叩拜。
因着王雅意是诰命夫人,有时候也是要同一众命妇一同去中宫拜见皇后的,今日王雅意便借着这个机会,先是在皇后那里叩拜过之后,这才带着江琉璃一同去了昭阳殿找柔妃。
柔妃早早得了消息,待知道王雅意要过来,提前就在宫内守着等她了。
待瞧见王雅意过来,她似是大喜过望,当即便从金丝软塌上起身来,一边笑着唤姐姐,一边走上前来。
江琉璃看着面前的柔妃肤白胜雪,五官柔媚动人,一身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衬托出她窈窕的身段来,杏面桃腮、颜如渥丹,果然端的是国色天香之貌,这样的美人,难怪得秦皇的宠爱不绝,数十年都稳坐第一宠妃的位置,无论她的才情如何,就凭着这张脸,也是端得起宠妃之名的。
“你想孩子,还愣着做什么,还不给柔妃娘娘行李问安。”
就在江琉璃发愣的时候,衣袖猛地被身侧的人给拽了一下,江琉璃侧头,待看到王雅意满面催促之色,当下便立刻学着王雅意那般的屈身行礼,嘴里说着问柔妃娘娘安好的话。
“都是自己家人,何须这么客气,姐姐快请起来。”
柔妃走上前来,忙一把搀扶住下拜的王雅意,随后目光自江琉璃的脸上打量去,随后指着她问王雅意道:“姐姐,这便是琉璃吧?一眨眼的工夫,竟然是长得这么大了,记得上一次我看到她还是在她幼年的时候呢。”
柔妃说话间放开了王雅意的手,转而用手牵着江琉璃,细细的端详着她来,随后又欣喜的对王雅意夸赞道:“姐姐,琉璃模样生的好,随你一般的姿容出众。”
王雅意笑道:“不过是还算看得过去罢了,虽是模样不差,性子却还是小孩心性,也不稳重,哪里算得上是个世家的女儿。”
柔妃轻嗔道:“姐姐,她这年岁还轻,性子不稳重也是正常的,瞧着我们十几岁的时候,可比琉璃性子野多了,像她这般端庄的,很是少见。”
江琉璃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在柔妃面前站立片刻,便被她认定为端庄的性子了,想必是因为她实在是与挖怪阿姨的感情深厚,所以才会在这般的夸赞自己,应当是爱屋及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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