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拦截欲套话
虽然不知道江三具体能用什么办法使得卫生巾名声大噪,但是无论如何,这笔买卖他都不亏。
左右江三的点子新颖,且前期投入的钱财并不算多,若是失败了,也只是亏损那么一点点的银子而已;但若是成功了,那将会是财源滚滚,与江三如此尝试一番,也是可行。
江琉璃拿到商业合约,正待要走的时候被白致远给叫住。
他还是有些好奇,为何江琉璃会想出如此惊世骇俗的一个点子,身为男人,怎么会无端的想到那方面去呢?
这个理由,江琉璃也是信手拈来,她鼓作哀伤地表示因为自家内人深为此事困扰,每当月事来临的时候腹疼难忍,又总是虚汗不止,因着心疼,所以她想了此招,只希望可以稍稍缓解内人之苦。
白致远之前还对江琉璃稍稍带着些许轻蔑,然而听闻她眼下此言,心底里不由得对他多了几分好感,没有想到他此举的开端竟然是为了自己的妻子,看起来他着实是与妻子情深似海了。
不过,他还是问道:“即便你们夫妻情深,然而你不觉得你钻研这事儿,有些失了男人的体面吗?”
虽然白致远已经同意跟江琉璃的合作,然而他对此还是觉得脸面有点儿放不开,故出此言。
江琉璃闻言颇为义正言辞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觉得我堂堂七尺男儿,思及女人隐私密事而可耻。然而这个世上,若无女人辛苦孕育,怎能有男人的降生于世?男女不过是身体结构有所不同,虽然女人的身体更为柔弱,然而却不代表着她们地位也是同样柔弱,在某种意义上,男女应当是在人格、思想以及各种事情共同平等独立,故而我思虑这些,我自认为光明正大,顶天立地。“
白致远完全惊诧于江琉璃的话,“你的意思是,男女平等,这世上男人可做的事情,难不成女人也能做吗?”
“有何不可。”
江琉璃应声的斩钉截铁,待见白致远一脸震惊之色,她自觉今日所说可能大大超过他的认知范畴,便有意拉回话题道:“白老板,或许我方才所言在你耳中显得离经叛道,不过这并不是我们会面的重点。彼此合作,各取所需,这份商契,我先行一步去准备了。”
江琉璃扬了扬自己手中的商业契约,举步便要走,然而脚步还为前行两步,白致远便一把前行过来走在她的面前微微拱手道:“江兄此言闻之令人振聋发聩,无论这次合作最好额结果如何,江兄这个朋友,我是已然认定了。”
江琉璃没有想到白致远会突然的对自己释放出结交之意,所谓多个朋友多条路,江琉璃当即也学着他拱着手,笑着回道:“能得白兄认可,在下荣幸之至,眼下在下还有事在身,再待来日必同白兄一醉方休。”
“好,一言为定。”
与白致远分别之后,江琉璃觉得自己今天的收获不错,不仅成功的谈妥了一桩生意,而且还交到了白致远这么个朋友,白家在京城商圈也是响当当的名号,跟他这样商业世家里的公子做朋友,想必以后合作做生意也会方便许多。
商业谈判旗开得胜,江琉璃哼着歌儿便一路朝着丞相府走去,然而行至半路,眼看着丞相府的大门已经近在眼前,不料一双大手凭空突兀的在她头侧伸至在她的脸上,随后一把捂住了她的口鼻,拖着她便往一侧的屋檐下走去。
“唔唔唔…”
江琉璃含糊不清的叫嚷着,身体下意识的也在不断地挣扎,手肘都用力的顶到了身后人的胸口间,引得那人闷哼一声,随后恶声恶气的在她耳侧道:“别乱动。”
这声音听起来倒是熟悉,她微微测头,等发现此刻站在她身后擒制住她的人是赵瑾瑜时,她当即便心情抑郁起来。
这些天她都差点儿把赵瑾瑜这号人物给忘记了,直到此刻他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江琉璃才想起来自己的身份不仅仅是丞相府的大小姐,更是他后院里面的小妾。
一想到这里,江琉璃的脸色便不太好看。
待赵瑾瑜将她带到一侧的屋檐下站着,他瞧见江琉璃似乎是不太耐烦看到自己的模样,蓦地有种被受到嫌弃的感觉,他当下冷了脸,怒声质问道:“你这冲我摆的是什么脸色?”
能是什么脸色,看到你就烦的脸色!
江琉璃这话差点儿便预备要脱口而出了,然而待她想到江勋现如今对于她身份的怀疑,她也不敢将内心的真正想法宣之于口,毕竟江勋还特地询问她是否对赵瑾瑜还有情呢,若是自己对赵瑾瑜前后态度变化太大,怕是他更为要怀疑自己了。
想到这里,江琉璃鼓作骄纵,气冲冲的推着赵瑾瑜的手道:“殿下,在我病重的这些日子里,你一次都不上门来看我,殿下既然对我如此无情,我既不敢怨怼殿下,难不成我还不能赌个气摆个脸色吗?”
这话说的含酸带醋,倒是江琉璃的一贯风格。
赵瑾瑜听着她的解释,只觉得脸色稍稍的好了那么一点儿,他上下瞟了江琉璃一眼,面色红润能跑能跳,且刚刚定他胸口的力气那么大,一看便不像是那种重病初愈的人。
他瞥着她问:“你之前真的生病了?”
“对啊,王府里的梓暮不是已经看过了吗?我重病在身,命不久矣,他不就是这么说的?”
赵瑾瑜觉得有些头疼,他怎么都觉得江琉璃在撒谎,可是毕竟梓暮也都看过了她的病,这让自己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什么不对劲的证据,他只是问既然当时病的这么重,怎么一晃眼才不过二十天的工夫,已经痊愈的如此之快了,到底是何人在对她进行诊治。
赵瑾瑜这话的意思带着试探,江琉璃听得出来。
她当即一转眼珠子,很是懵懂无知的回:“待我爹将我接回府去,我便一直都在昏睡,待我醒来,已经恢复如常,我也不知道是谁救的我,左右不过是我爹请的大夫吧,我也没细问。”
江琉璃直接讲这话头推到了江勋那里,完全将自己择的干干净净,根本就难以从她的口中套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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