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地下拳场
禹炽正在斗边瓷笑,一看林天起身就走,连忙追上,“喂,你走什么?怎么?怕了?怕了就好说,这样吧,看出来你也是一个武者,去地下拳场打一场比赛,对手随你挑。只要你赢了,我们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而且本少爷还可以给你十万块红币奖励!”
“对!对!对!赢了本小姐也给你奖励!也是十万块红币怎么样?”边瓷也是在边上喊叫着。
“哎?你别走啊!”
林天没有停顿,只是留下一句,“傻帽!”
“我擦?瓷儿妹妹,这家伙很嚣张啊!”禹炽看着林天的背影说道。
“哼!禹炽,咱们揍他!”边瓷狠狠的挥舞着拳头。
…
此刻林天眼神不善的盯着眼前的二人,狭窄的楼道
里,禹炽和边瓷将林天的路堵得死死的。
“走啊?小子,虽然少爷我不常打人,但是打起人来,可不会手软的啊!乖乖的去打一场比赛,不就好了?”禹炽拍拍一尘不染的衣袖说道。
“呵呵,我收回刚才的评价。”林天冷声说道,“看来并不是你身无戾气,而是转嫁了啊,大家族的子弟,果真心机深沉啊!”
“哦?很好,这都被你发现了?这下可就…瓷妹妹,咱们要不要玩的在刺激点?比如说,给他弄点兴奋剂?然后让他去拳场闯关?”
“闯关???”边瓷眨巴眨巴眼,显得很单纯。
“嗯,就是闯关,很刺激了,就是一直挑战,直到他自己永远的趴下!”禹炽笑呵呵的说道,“瓷妹妹会不会说我坏啊?”
“坏?不,不,不,还等什么?你有这么好的主意早干嘛去了?”边瓷感觉自己这次来山东来对了,终于找到了相同爱好的人了。组织啊…
“草菅人命,狗男女!”林天几乎是咬着字眼说出
来的。
砰!砰!
噗咚!
噗咚!
“嗷…”
“啊…”
“边…便池…你…”禹炽吐出一口血水,连带着一颗门牙,嘴里漏着气儿,“没撒吧?”
“啊!禹炽,我要这小子死了也要掉层皮!”边瓷一边脸颊肿的跟发酵面包一样带着斑斑点点的血迹。
“死?哈哈哈,池妹妹方希好来,没那么容日!”禹炽扶起边瓷后,站了起来,“你小子很好,不仅得罪了我,还打掉我的牙!”
“地阶?”禹炽没想到对方尽然也是地阶武者,不过自己刚才那是被偷袭的,就算对方是地阶又如何?
林天觉得有些人,一旦拥有了一点自以为傲娇的实力或者权利后,就会变得不切合实际,就会变得脱离群众,就会变得…
“去,附身。”林天把备胎丢了出去。
有小弟了,这些打打杀杀的活计还是让专业人士去打理比较好。
“嘿嘿,主子,您瞧好吧!”备胎兴许是由于第一次接任务,所以很想在这个新主子面前立功一番。
“去是…嗯?这副身体这么虚?”禹炽一番“去死吧!”还没说完,身体已经被备胎全盘接手了。
“小子,你是不是想让我揍你一顿?不不不,你错了,我是不会动手的,地下拳场知道吧?哈哈哈。”禹炽一边得意的笑着,一边上下其手摸着自家身体。
“根骨奇差,体质虚浮,我去?身为武者,尽然缺精短阳?这得挥霍到什么程度?”禹炽看了一眼身边的边瓷后,心下也是了然了,难怪这身体如此不堪。
“浴池!快点让本小姐见识一下你的恶招!我要让这小子不得好死!”边瓷由于半边脸颊肿的的跟馒头似的,说话也是嘴巴泄风。
啪啪啪!
“妹妹别急啊。”禹炽拍拍边瓷另一边脸颊说道,
“咱们不如在给他来点助兴的药丸,到时候有兴奋剂的加持,不仅力战到底,我看都能翻新记录啊!哈哈哈哈…”
边瓷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兴奋的都走了样,两眼放光,“本小姐还以为只有京城的公子哥会玩呢,没想到你禹大少也不输一二嘛!本小姐看好你!哈哈哈…”
“备胎,你这是要作死啊!”林天冷着脸的神识传音道。
“嘎?”
“主…主…主子,小的…”禹炽脸色苍白的汗水直流。
“禹大少,你这怎么还流汗了?走吧,就按你说的,咱们去地下拳场吧!”林天瞪了一眼禹炽,“给我清醒点!”
“看来这备胎还是死心不改啊!”林天也是看出来了,这家伙还是一直自以为是,估计现在正在打算怎么破解灵魂契约呢,“哼哼!慢慢破解吧!”
“玛德!小子,你给老子等着,等老子破解了这鬼契约的,哼!老子现在已经琢磨的差不多了!”禹炽眼珠子一转,“瓷妹妹,来,哥哥扶着你。”
林天自当没看见备胎在揩油,反正人家小姑娘都没说什么,再说了,这两货都不是啥好鸟,管他个球!
走了一会儿,林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备胎,你附身到边瓷身上!”
“嘶…”禹炽回头幽怨的看了一眼林天,但是在看到林天那不善的眼神后,禹炽屈服了。
“我说浴池啊,你这名字谁起的?听起来很别致嘛!”林天看到禹炽恢复后,立马开始地图炮。
“你!”禹炽刚要发火。
“哎呀,别生气嘛,你看,我是便池,你是浴池,将来咱们的孩子就叫卫生间,这不就是一家人了嘛?”边瓷在一边勾着禹炽的胳膊来回晃,眯着眼说道。
“嗯?唔…对,对。”禹炽本来还想发火的,可是一听边瓷这话,在加上胳膊上传来的感觉,顿时心猿意马了起来。
噗…
“咳咳…”
林天刚从戒指里面拿出一包鲜牛奶,刚喝了一口,就被备胎这话给呛出来了,这踏马的人才啊!
“你搂着人家嘛…”
“真的?”
…
“世风日下啊,一个魂识都这么色!”林天看的一身鸡皮疙瘩。
…
“干死他!”
“出拳啊!”
“屮!左勾拳啊!”
“屮!”
“起来!起来!”
…
“小子,怎么样?震撼吧?”禹炽一手搂着边瓷,一手指着人群中的擂台,得意的侧头对着林天说道,
“怎么样?是男人,就去打一场?”
禹炽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对着一边看场子的熟人点了几下头,这种外人看似熟人客套点头的方式,其实是禹炽和这边人的暗号。看场子的人得到示意后,对着身边的人说了两句后,就径直走进旁边的一个门,不知做何事去了。
“不嘛,我要看禹炽大哥的男人雄风,禹炽大哥,你去打一场看看吧?”边瓷娇滴滴的声音此刻不失时机的响起。
“嘎?”禹炽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怀里娇滴滴的美人,当然了,要是脸颊消肿了,那就更完美了。
禹炽此刻很想说,“小妞,咱们这是要整人呢啊!你这是闹哪样?”
“别闹了,我们可是…”
“不嘛,不嘛!”
“是啊,禹大少,既然这位美女想看看你的男人雄风,你何必怯场呢?难道说…禹大少你不行?”林天嘿嘿的笑着。
“什么?我不行?”禹炽当场震怒,男人咋能说自己不行?就算不行,那也是低调行事啊!
“小子,你给我等着!”禹炽瞪完林天后,松开了怀里的妖精,“边瓷妹妹,你这可真是为难哥哥啊,不过你放心,接下来就是哥哥的表演了,你且看好!”
禹炽此刻心里也是想着,既然这傻妞想看哥们的威风,那就让她看看,说不准就芳心暗许了呢?看来这京城的小公主也就那么回事,如此单纯,不虚此行啊!
禹炽怀着美好的憧憬,上台了。
原本喧闹的场地,立马变得安静了。擂台负责人也是一脸的懵逼,不知道这禹家大少爷是什么情况,不是说要安排人上演一场好戏嘛?这戏中主角怎么就变成了他自己了?
“禹少爷,您这是?”负责人拿着话筒,不明所以,但还是问了一下,毕竟这禹家的势力还是不可得罪的。
“呵呵,宁梦先生放心,今天我是来打拳赛的,大家都知道,我是禹家的禹炽,今天我也不说别的,纯粹打拳,我是地阶武者,所以接受天阶以下的挑战,你们主办方一切照旧,该坐庄的坐庄,该记录的记录,今天,我就是要证明以下自己的实力,给边瓷小姐看一下。”
禹炽一边说,一边朝着边瓷那边看去,“我承诺,只要打赢我的,我个人出一百万红币作为赢资,由咱们拳场作证。宁梦先生,从我在拳场的分红里面扣去。”
宁梦对于这个当然没得说,反正人家花的是自己的钱。但是场下的观众和一些正在休息的拳手可是沸腾起来了。
“禹炽!你在做什么?”边瓷此刻清醒的说道。
“啊?瓷妹妹,不是你要我上来打一场拳赛的嘛?”禹炽脸色不自然的看着栏杆边的边瓷,心里也是郁闷,“你以为我愿意来啊?为了泡你,花钱不算什么,这万一真要来个厉害的,这狠话已经放出去了,哥
肯定要吃点皮肉之苦的!”
“我说的?那他呢?”边瓷瞪着大眼睛,自己啥时候说的?不是说好的整这个让人生厌的家伙的嘛?
“对啊,你刚才说的。”
“哦,对,是我说的,我确实想看看禹炽大哥的威猛,我最喜欢威猛的男生了!”边瓷一边捂着嘴,一边不敢置信,心里恐惧,自己怎么不受控制的说出了这些话?
“嘎嘎嘎!主子,你看,我这招咋样?让宿主清醒状态下说出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来。”备胎这会得意的来邀功了。
林天权当没看见。
备胎讨了个无趣,“挑战!挑战!禹炽大哥,我要给你生猴子!”
“啊!不…嗯,对,我要给你生猴子…唔,唔…我要…”边瓷一会儿兴奋的大喊大叫,一会儿脸色惊悸的捂着嘴巴,内心更是惊悸,到底是谁在控制着她的嘴巴?
“嘶…”禹炽听到这话,顿时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吼!谁?谁来挑战我?”禹炽内心膨胀的大喊,围着擂台举着倒扣大拇指走了一圈。
“押注!我要押注!”
…
尽管禹炽赢的赔比率很低,哪怕抵至05的赔率,可是场内还是几乎全部都压在了禹炽赢的身上。
“宁主管,这样下去,咱们擂馆今天肯定是只赔不赚啊!”一名统计员此刻向着一边坐着喝茶的宁梦汇报着目前的押注记录。
“目前押禹炽输的人有多少?”宁梦淡定的说道。
“宁主管,目前只有四十多万的押注!”统计员看了一眼报表说道。
不淡定不行啊,今天就算是赔,那也只能赔了,自己也只能做的稳妥一点,减少损失了,今天只要承了禹家的人情,不怕日后得不到报酬!
宁梦瞬间就有了计较,“把禹炽输的赔率增加到3倍!”
“啊?那胜负就是05:3了啊!”统计员惊呼,“宁主管,这万一要是…”
“不必担心,这禹炽虽说是地阶武者,亦或者是靠丹药堆积的,但是总归是在地阶武者行列浸银多年了,受死的骆驼比马大,想必今天禹炽也不会坐那自掘坟墓的事情。”
宁梦可是知道这些家族子弟对面子可是看的无比的重要,再说了,这些挑战的都是要报出自己的实力的,孰轻孰重,谁的武力值更胜一筹,还不是一眼就能看得出的?再说了,这些都是有以往的擂台记录的。
…
“嚯!你们看!擂馆调整了赔比率!”
“天呐!押注输的尽然是3倍赔率!!!”
…
“瞎咋呼什么?那你倒是去押输的啊!”
“喂,老子的钱也不是白来的!”
…
“有意思啊!”林天收回了神识,至于办公室里面
的工作人员则是依旧如常。
“可别怪我坑你啊,禹炽!做人要低调!”林天嘀咕了一声后,连忙神识传音给备胎。
…
“难道没有人嘛?难道就没有一个地阶后期的武者挑战?或者是地阶中期的武者,有信心越阶挑战的也行啊!”禹炽这会可以说是自信心达到了澎湃。
“我!”一个魁梧大汉来到擂台阶梯上举拳高呼。
哗然…
“观众们,看,这是咱们擂馆的常客,玄兵先生!共计二十七场擂赛,二十三胜,二负,二平!天呐,二负尽然是越阶挑战而败!可以说是常胜冠军了!玄兵先生也是刚刚进阶不久的地阶后期的武者,看来这一次的擂台赛将会更加刺激!呐喊吧…”
“安静!禹炽,你是否接受地阶后期武者玄兵的挑战?你可以拒绝,也可以接受!”主持裁判的再次询问了一下擂台人禹炽的答案。
“接受!”禹炽冷眼看了一眼玄兵,如同看待死物
。
负责主持的裁判原先在一边叨叨的喧呼着,大家还没什么反应,这会一听擂台挑战赛已经确定了,本来擂馆里还有一些不知底细的看客顿时也是激情高扬,人们争相押注,当然了,大部分还是押注禹炽赢。
“宁主管,目前押注禹炽的大约有七千多万红币。押玄兵的大约有三千多万红币。”统计员实时汇报。
“嗯,下去吧。”宁梦点点头,心里稍微估计了一下,损失还能承受。
“禹炽大哥加油!”边瓷一边兴奋的喊着,一边脸色惊悸着。
“嘎嘎嘎!真有意思!”备胎心神扭曲的控制着边瓷在那胡乱的扭着屁股和腰肢。
“!!!”
林天无语了,难道说这些修炼万年的老妖精都是变态?看来凭弃七情六欲的苦修也并不是唯一的方式了。
铛!
一声铜锣响彻擂馆。
“开始!”
玄兵脚步错开,遒劲有力的臂膀肌肉瞬间绷直。眼神紧盯对面惬意惺忪的禹炽。
“别紧张,你是玄兵对吧?你很有胆识,这样,我让你先出手吧!”禹炽弹了弹指甲说道。
“干!”
“玄兵,干啊!老子可是押了你的注!”
“我曹!哥们,你刚不是说押了禹炽的?”
“老子双押不行啊!”
…
“我压平局!”
“啊?平…平局?”统计员抬头看看,这家伙捣乱的吧?
“怎么?不行?”林天皱眉。
“难道不许押?还是你们没开平局的桩?”林天笑笑,“这样可就没意思了啊?我估计这俩人实力应该差不多,所以才打算押平局的。”
“要是没有平局,那我就不押了!”林天这句话刻意的用了神识,所以说,里面的办公室里面的人也是听到的。
“止步!”
“啊!宁主管。”
“嗯,这个我来。”宁梦摆摆手,看向林天说道,“你打算押平局?”
“是啊,我看他俩都是一个级别的武者,应该是打平手吧?”林天天真的说道。
“呵呵,你打算押多少?”宁梦笑了,还有送钱的?宁梦点点头道,“这样,我们之前考虑不周,倒是可以开一个平局的桩。”
“嗯,这样,平局的就按照02来算吧,怎么样?“宁梦笑呵呵的说着。
“啊?这平局应该算是冷门吧?才这么点赔率?”林天挠挠头。
“呃…这位先生,哪有庄家愿意输的?”宁梦脸色不善的说道。
“好吧,我押个十万看看。”林天说着掏出一张银行卡,笑呵呵的递了过去。
宁梦嘴角不易察觉的笑笑,“哼,能坑多少是多少。”
“真是一只老狐狸!看样子我也能放心大胆的捞钱了,这笔账就让你们狗咬狗一嘴毛吧!”林天嘴角也是上翘。
林天默默的退出了押注窗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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