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禁军
冯春大喜过望。
林凡闻言,欣然道:
“如此正合我意。”
他嘴上这样说,却将石碑上上百道魔廷任务一一牢记在心,几道任务的奖励着实让他怦然心动,跃跃欲试。
一边,林凡略有顾忌。
“这位李家少主修为金丹中期,却可以看透夜明珠内藏着天妖,怕是身怀秘宝。”
…
四日后。
西海城内一处仙坊内,林凡正在仙坊内寻觅几种毒虫,用灵石换来饲养他的百战天龙。
正这时,不远处人群骚动,紧接着便有一人惨叫,横尸街头。
众修惊怒,纷纷御空逃难一般退走,偌大的仙坊乱成一锅粥。
在林凡面前有位老者,白发须冉,一副儒生气质。
此刻,他气息大变,一股行婴期修法波动不加掩饰,双目更是如鹰隼般锐利,扫视仙坊四周,却也不见杀人凶手,顿时大怒。
“什么人竟敢在我天海城撒野?找死不成?掘地三尺,今日也得给我搜到此人!”
老者语落,从几家店铺内飞出数十道人影,个个都有金丹期以上修为,身着黑衣战袍,动若雷霆,声势惊人。
本就混乱的仙坊,此刻众修见了这些黑衣人,顿时面色大变,各自悄悄离去。
空荡荡的街头,妖风轻拂,林凡孑然一身,负手傲立,一头青发迎风飘舞,嘴角噙着抹冷意,正凝视对面三名黑衣人。
这三人面色不善,各自手持一把准玄品法剑,虽然仅有下下品,但也是价值万金的至宝,并非普通的修仙者可以拥有的。
其中一人,身高八尺,体壮如牦牛,双瞳闪烁着妖艳血红,涌现微弱的破灭之力,仿佛要看穿对面这鬓白的男修虚实。
“阁下,我等尊城主令,如今要彻查仙坊内所有人等,请随我等走一遭吧。”
那人咧着大嘴,一副傲里夺尊的骄狂之色。
林凡不动声色,挑眉淡淡道:
“哦。”
“但是林某还有要事在身,恐不能如你所愿,这天海城看来也并非久留之地,实在是遗憾。”
他自顾自的说着话,转身欲走。
那壮汉羞恼,大喝:
“臭小子!”
“给你脸你还当我等海城卫都是摆设?绑了
他!”
他语落,身旁两名金丹中期高手一拥而上,各自手里多了一条亮闪闪的捆仙绳,品阶不低,便是金丹巅峰的修法者若是被捆缚住也会被封了全身经脉,动弹不得了。
“尔等大胆!”
林凡恼怒。
想他堂堂天庭仙尊,今世重生后虎落平阳被犬欺,顿时杀心起!
他胸口一亮,飞出鬼玺,照着那飞来的两抹金光,轰然撞去!
“去死吧!”
轰!
这鬼玺乃是不灭圣器,虽然被封印了全部神力,只剩下不灭之体,以及微弱的天道之威,却也不是这三人可以抵挡的。
当即,两道捆仙绳在林凡面前爆碎掉,一股
势不可挡的罡气劲风,化形为四条狱火黑龙,瞬息间将两人撞飞百丈之外。
轰隆。
两道人影重重落地,战袍燃起金光雄火,如被炼狱之火灼烧了三魂七魄,不见身体有何伤害,个个抱头在地打滚惨叫声声。
“你这是什么魔功?”
那壮汉见一个照面就损失了两元大将,当即色变,掌中也多了块红玉顽石,散发出道道沧桑魔魂之气。
仙坊占地不小,此刻,林凡这边大打出手,临街的一种黑衣人海城卫以及来不及走人的众修仙者俱都御空过来。
林凡见这些人多半来者不善,对他大不利,当即便心生悔意,下一刻,便要施展太虚道缩地成寸的神通,远循逃离此地。
不料,正这时,一道威严的声音响彻整座天
海城。
“我天海城内修仙者听令,本城主今日在城主府内大摆宴席款待挚友,但九龙山为首的伪道者却偷偷在我城中放出十三魔婴,任何人若是能击杀这些魔物,均可到城主府内领取一万极品灵石以及一件玄品法宝。”
“切记,这些魔婴魂最擅长妖惑之道,以我等人修灵血灵肉为食,不可大意!”
声音如雷,震溃百里虚空。
天海城的上空,虚空中,流云被震散,露出一座恢弘的云顶宫,仙鹤飞舞,美不胜收。
林凡仰望,这声音正是从云巅之内传出,相比之下,这天海城实则也仅是普通的修仙者聚集地而已,罕有铸仙府的老妖会长留在此。
他看眼四周,见众人均都望着自己,顿时,急中生智,轻咳道:
“你等也都听到了,就连城主大人也都下令
,为祸天海城的是魔婴鬼物,并非人修,看来阁下你是找错人了。”
那壮汉语塞,众目睽睽之下,也并不敢真格把对面这其貌不扬的男子怎样。
不料,御空过来一位白发老者。
这老者扫视下方,最后,虎目定格在林凡身上,以及重创的两元虎将,眸色微变。
“金丹中期?你个小家伙胆色倒不小,有没有兴趣加入我海城卫?”
老者语落,众修惊呼!
“这小子走了狗运了,海城卫?这是何等偌大的荣光?”
一人惊呼艳羡不已。
林凡对这什么海城卫之辈并无丝毫兴趣,眼下他最大的心愿便是找寻更多毒虫,饲养他十八条百战天龙,期待着有朝一日其能成为他一大战力仰仗,便是遇到行婴老妖也有一战之力。
闻言,林凡抱拳,歉意道:
“老前辈,林某何德何能?怕是辱没了海城卫的威名,此外,海城卫毕竟是束缚我修仙者自由的身份,林某身向自由,一介散修,对加入贵城禁军实在是有所顾虑,还请前辈高抬贵手,手下留情,放过我一马。”
他言毕,周围人等俱都惊呆。
就连那壮汉也都虎目爆射厉芒,闻言忍无可忍,恼火咆哮道:
“你个蠢材!”
“海城卫怎会束缚我等自由?”
“你也只需要每个月抽出三五日时间来,为海城守护一方安宁,造福我东莱国众修,你个不开眼的臭小子,将军,我且这就砍了他狗头,替我俩兄弟出气!”
这壮汉持红玉便要上前来,不料,那老者不动声色,沉稳可怕。
“小刘,住手,不得无礼。”
“可是将军…哎!”
刘金贵负气,甩袖退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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