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深渊
“奇怪!”
“我是怎么被妖族给发现的?”
林凡惊怒。
他凭借鬼影秘典的超级身法,全速逃向西琼古葬禁地。
一线天,涟漪之光所化天幕,将东西边界划分的泾渭分明。
四面八方,妖兽横行。
林凡被万万妖族大军追杀,逃无可逃,只得硬着头皮,破入天幕,正式踏入古葬禁地!
身后。
黑压压的妖族大军,没有一万也差不多少,神不知鬼不觉,仿佛是动用了某种传送宝物,突兀精准的点降在西琼葬地。
古国,西风方烈,碧树尽凋。
断垣残骸,墓葬群,千千万万。
林凡改变了相貌,变成粗眉大眼的壮汉。
他眸色冷冽,神情愠怒,到现在他都想不通,妖族是凭借何种神通,将自己遥遥千里锁定。
指尖跳动。
下一秒,一个小女孩坐在林凡左肩膀,小手上还把玩着一只金色小鸟,正是那金翅大鹏,巧笑倩兮。
“林叔叔,我们这是在哪里?”
荒野葬地,了无生机。
君小希眉心,有一颗红痣,这几天奇痒难忍。
林凡摸摸女孩小脑瓜,苦笑:
“这里是西琼古葬禁地,便是行婴老怪,也不敢轻易进入。”
“你先回去,免的出了意外。”
不料,君小希手指斜前方,突兀道:
“林叔叔,那前边有一个怪物,它正在飘过来。”
林凡的视野内,空无一物,却眼皮突突乱跳,之前还以为是妖族追杀自己的缘故。
得到君小希的提示,他果断闪身避让。
不超过三个呼吸,刚才他停留之处,空间撕裂,一道黑暗的空间裂缝释放出阵阵阴森鬼气!
“鬼修!”
“不对,是古葬亡者。”
这神通,林凡在仙庭见识过。
君小希目光灼灼,囧着大眼睛,手儿遥指,好奇道:
“林叔叔,那是个死去的亡魂?它刚才一拳就破碎了虚空,有东西从裂缝里掉出来了。”
林凡定睛望去,果然,黑暗的裂隙里,掉落出一卷古经。
“驾仙鬼册第一卷!”
林凡的掌中,那古经异常古老,怕是万年前的古物。
一幅古老的图卷,概述驾仙东宫的辉煌,并无功法,更像是一部传记史料。
“桀桀。”
脚下,传来鬼笑。
一条白骨手臂,嘭,一把牢牢抓住林凡的左脚踝。
不等林凡反应过来,就将其拽入大地深处。
力大无穷。
“孽畜!”
“你找死!”
当!
天刑之刃挥砍,可这白玉手骨坚韧异常,比那伪灵宝还要强大。
地下三万米。
太虚深渊。
林凡闷哼,摔在青石板上。
一截白骨手臂,刹那远去,并未伤及林凡性命。
林凡神色戒备。
他抬目四望。
墙壁上,描摹勾勒的图画是远古牺牲祭祀的残忍场面。
一口巨大的青铜鼎,静静漂浮在太虚宫穹顶之上。
道道清辉洒落,照亮一方天地。
“这里是…太虚宫?”
硕大的大殿,沉沦地下世界,太虚宫三字隐隐若现当年之辉煌盛世。
黑暗的虚空,星斑点点,勾连七星连珠,紫霞东升。
一股伟岸神力,浩瀚无疆。
远方有凌乱的脚步声响,林凡躲到石柱之后,收敛气息。
其实。
林凡根本就不用刻意去收敛气息,之前,这荆灼夭送来的玉佩,可以神奇的隐
藏修仙者气息波动。
只要修为不是相差过于悬殊,很难被察觉。
“师哥,多亏了咱们有传送宝具,加上此地的地图,躲过至少三十次古葬亡魂偷袭。”
“师妹,被你说对了。”
“咱们此行收获不小,可现在,这古葬禁地只许进不许出,怕是要再等一段时间,禁地规则变化,方可以逃离此地。”
林凡的视野里,多出一对男女,修为却仅有惊玄期。
“是他们?”
林凡诧异。
这对修法修士,之前还在战碑上空路过,揶揄过他。
地下万米,太虚宫。
这绝地,太过危险,根本就不是惊玄期修士应该出现的所在之地。
惊鸿掠影,诡笑震震。
那穹顶的青铜鼎,仿若高蹈于世的驾仙,哪怕崩解殒命,万世之后,光是其一缕玄乎其神的神念,就足以让靠近者心生虚幻,有横刀自刎的强烈冲动。
这股诡异的感觉,在林凡驻足太虚宫三百个呼吸之后,愈发强烈。
从林凡的指尖,九十九尾凤尾鱼荡漾出一道清冷余晖。
林凡苏醒。
满头大汗!
“师哥,你…你这是怎么了?”
林凡的视野里。
那三十出头的男修,他突然举起宝剑,一剑刺向那妖娆女子。
女子猝不及防,惨叫悲呼,胳膊受创,惊险躲过大师兄的暗杀手段。
此刻。
那男修眼瞳鬼白,如同僵死炼尸,手持宝剑继续追杀那女修,眨眼,一男一女,两道身影飘远。
林凡镇静自若,岿然未动。
心里暗暗咋舌:
“不过是死去的一位高手的神念而已,就差点让本尊中招。”
“还好我有这神奇的凤尾鱼,此物主祥和,本尊虽然不怎么懂得仙庭占卜之道,却也能管中窥豹,略晓一二。”
庞大的太虚宫,占地极广。
林凡眨眼远去。
他沿着朗庭古道,小心翼翼去向远方一道明光之处。
在那边,隐有修士斗法之声。
“霍昕!”
“你个贱人,你能找到此地,还是老夫念及你我旧情,送你一场造化,你还不快快住手。”
“哟哟哟。”
“解元,你个死鬼,好没良心。”
“这太虚宫,神灯又并非只有一盏,昕昕我只喜欢这一盏,你却要与小女子我抢夺,你忘了百年前昕昕的好了,那个时候,你我青梅竹马,恩恩爱爱…”
“我呸!”
“霍昕,你住口!”
“旧事休提!”
那老太太修为深不可测,道法凌厉,白胡子道者根本不是其敌手,步步倒退。
眼看,那一盏绿油油的灯苗就将熄灭。
两人同时停手,目光对视!
“老妖婆,这一盏归你,但下一盏…必须是我的。”
解元怪眼圆翻,凝眉怒道,眸色深处暗藏的城府却似笑非笑。
霍昕目露一抹轻蔑,娇滴滴发出二十岁年轻女子的媚态之音:
“呦呦,解元,老不死,这就服软了,依着哀家的意思,这太虚宫的灯火用处有限,不如全部掐灭,没准还真就能降引一道天的护法天尊,灭了这天尊,仙台可期。”
话是这样说,就见,那霍昕单手一拂,油灯到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