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叶禹州一脸的意气风发,杨杰也很高兴。
“老师!”杨杰上前行礼。
叶禹州点头:“杨杰,此番我机缘巧合,得一大机缘,这几日光顾自己闭关,倒是忘了指点你术法和修为了。”
杨杰赶忙道:“弟子不急,老师机缘才是重要,不知老师获得的,是什么机缘?”
他也挺好奇。
毕竟杨杰跟随叶禹州修炼这么长时间,还从没有见过叶禹州如此高兴。
叶禹州哈哈一笑:“是关于,我兽宠进阶之道。”
杨杰一听也是眼睛一亮,露出惊喜之色。
“莫非,老师参悟出兽宠进阶之法?”
听到这话,叶禹州老脸一红,显然,法子他有,却不是他自己参悟出来的。想到那位神秘的馆长,叶禹州也是暗自感叹,这世上,居然有如此强大的人物。
叶禹州作风正派,不是他的功劳,他不会冒领。
“进阶之法是有,但却非我自己参悟,而是得高人指点。”叶禹州如此说道,实事求是,但这话,就有些惹人遐想了。
在杨杰眼中,叶禹州已经是玉龙王国内的顶级高手,整个玉龙王国,能超过叶禹州的人,屈指可数,能让叶禹州称之为‘高人’的,那会是谁?
“老师,那位高人……”杨杰想继续探问,叶禹州摆手:“这件事,暂时不方便与你细说,对了,你取白羽雀的羽毛给我,下一次,我会帮你求一个兽宠进阶法门,你的兽宠是三阶,三阶晋升四阶,相对容易,说不定可以在这一次弟子大比之前进阶成功。”
杨杰一听大喜,忙不迭拔下一根他兽宠身上的一根羽毛,递给叶禹州。
他的兽宠在三阶已经卡了很久,正常来说,白玉雀要进阶,难度极大,毕竟血统不如老师的翻云蛟,潜力也差了一些。
但也不是没可能,只不过可能需要数年,甚至更久。
如果能早一点显露进阶之相,自然更好,如果兽宠白玉雀真的进阶到四阶,杨杰的地位必然水涨船高,即便是放在整个玉龙王国,也是能排得上号了。
接下来,叶禹州指点了杨杰修炼和法术,更是传授了叶禹州气指剑诀第三式,这是灵气指的进阶术法,可隔空破石,威力巨大。
以前杨杰想学,叶禹州一直都没教,今天杨杰终于是能如愿以偿了。
只是等到学完出来之后,杨杰从别人口中,得知了一件事。
当下,脸色很不好看。
还是关于那个林尽的。
据说林尽放出话来,说他这一次来修士协会,就是要在这一次弟子大比中,夺取第一。而且关于林尽的其他消息,现在也都传的很邪乎。
就例如,林尽一路高歌猛进,初始认证就达到血契四境,比杨杰当年要强。
又例如,林尽在修士协会广交好友,不光和陆云鹤关系莫逆,就连和弟子级中排名第二的薛宝儿,也关系不错,却唯独不待见杨杰。
还有之前对于林尽和杨杰争夺女人的传言。
总之,林尽就像是在针对杨杰一般。
这些事情,修士协会几乎是路人皆知,不少人都是看热闹的心态,一开始都不知道林尽是谁,后来有了林尽和杨杰争女的传言,也都是觉得这林尽是恬不知耻增热度,借用杨杰的名气来给他自己扬名。
(ex){}&/ 陈晟虽然没说他是如何让负责这件事的助教更换公开讲学的主讲,肯定花了不少银子,单单说这一件事,绝对是动了杨杰的逆鳞。
修士协会,每月都有一次针对弟子的公开授课,会挑选一位修为高深,学识广博的弟子为所有弟子讲学。
这可是绝对的殊荣,从某种意义上说,能登台讲学的弟子,几乎可以算是半个助教级。
荣誉加身啊。
在过去的日子里,这一种超然的荣誉都只在杨杰身上,好像只有一次,是让陆云鹤讲学,只是效果并不好,后来也就没有再让陆云鹤上,至于弟子级中的薛宝儿,修为虽然高,但她的性子明显不适合讲学,所以这个荣誉,就一直被杨杰霸占着。
陈晟与杨杰同门多年,对杨杰的性子已经是摸透了,在杨杰眼里,这个讲学的资格,就是他的,就像是一个私人之物,倘若有人抢夺,必然会引发杨杰的愤怒和反击。
就是因为了解,所以陈晟才会这么做。
好处,还不只是激怒杨杰,须知讲学这种事情,尤其是面对所有弟子,那是需要真才实学的。
陆云鹤曾经讲学一次,效果不好,就是因为他在这方面有所欠缺,毕竟自己学的好和教导别人,是两码事。
陈晟看来,林尽积累尚浅,若上台讲学,肯定漏洞百出,说不定一慌一乱,还会出糗。
到时候,他会安排人,故意挑刺儿,总之,就是要让林尽当众出丑。
这么一来,既整了林尽,又挑拨的杨杰,可谓一石二鸟,完美之计。
陈晟想到得意之处,都禁不住感叹,若他生在古时各国纷争的乱世,必然是一代军师级的人物。
“明日便是讲学之日,到时候,你们只需这般配合……”陈晟此刻小声交待,他那几个心腹一听,都是一脸敬佩。
心里却是暗骂,这姓陈的,真不是东西,这种生儿子没的损招都能想出来,以后可不能招惹,不然被人整死都不知道。
陈晟这边运筹帷幄后,便离开修士协会,到了陈家。
陈文林,正在计算药行收益。
自从贩卖丹药之后,陈家药行的利润比之前翻了一倍,不得不说,这丹药是暴利。
“怪不得,这施家当年能成为红叶城第一家族,不过这一份地位和尊崇,以后就是我陈家的了。”陈文林眼中满是得意。
这挥手见到陈晟进来,他哈哈一笑:“晟儿回来了。”
“大伯!”陈晟行礼。
然后将他整治林尽的计谋道出,陈文林连连点头:“不错,晟儿的聪明,像我了。对了,那位助教要的好处,是不是有点多?”
陈文林说的,就是负责修士协会讲学的助教导师。
陈晟则道:“这种事情,就怕人家不做,人家愿意帮忙,这八百两银子还是很值的。”
陈文林一想,也对:“恩,如今我陈家药行,日进斗金,区区八百两银子,的确不算什么,只要能杀杀那林尽的锐气,值了。”
陈晟哈哈一笑:“何止杀他锐气,这次他不光要面子丢尽,而且我还要让他重伤卧床,从此一蹶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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