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后退了一步。“马先生,我是国家的官员。而不管您父亲是谁,您没有公职。”
马少爷:“那是因为我不愿意受拘束!我愿意的话,明天就是官员了,官比你还大你信不信!?”
秘书:“信,我当然信。但是您现在还不是,对不对?我也不是您家的仆人,这里则是我们的办公场合”
“之前这巴掌,我不会跟您计较,希望您不要再次做出类似的事情来。这对我们都不好”
这番话的用词和态度,大概可以体现‘不卑不亢’这个词汇。
从这位秘书的表情上来看,他大约在期待自己此刻的表情和言语能让对方恢复理智。但是,本来就非常焦躁和恼火的马少爷听到他这么说,一瞬间就把眼睛瞪了起来。
然后这次他也不说什么了,冲上前,一脚踹在秘书肚子上,把他踢翻在地。接着,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有种啊,你小子!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信不信我明天就扒了你这身皮?”
“我没空跟你废话!赶快去报告!耽误了正事,我弄死你!”
在他罢手后,秘书勉强挣扎着,站起身来。这次,他没有再纠缠什么。
“您要见赵大人,对吧。好的,我这就去报告。”
这样说着,他摇摇晃晃的走向一旁。等到周围没人的时候,他靠在墙上,拿出了电话。
“是刘秘书长吗?”
凝聚而又弥漫
赵德方坐在监视器的屏幕前,看着屏幕上,自己的部下审问乔伊的情况。
这时,刚才那位秘书走了过来。“大人,马公子想见您。”
赵德方:“他?什么事。”
这次,他的声音已经不那么嘶哑了,基本恢复了之前的状态。
这次,秘书像是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一样,擦了擦面颊,然后才开口:
“我看他的意思,是想问您为什么把执法队集结起来。还有,大概是想问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向他们这些打算过来大捞一笔,却被您打断了的少爷,交代。”
(ex){}&/ 秘书:“那位少爷,好像在处理寄宿学校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公愤。好像好像他们打算改变您的计划,把原本运回兰克乌的女人们,卖到妓院里去。”
赵德方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快吐了。
秘书随即又开口了:“那些少爷做出这种事,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在他们看来,无论是这里的官员也好,还是您和我们也好,都只不过是他们的奴才罢了。”
“傲慢,蔑视除了他们圈子之外的所有人。这种态度,就算不是他们的全部,也差不多了。现在值得担心的,是其他人其他那些少爷如果效仿他,也把和他们家族有关的士兵带走我们该怎么办?”
赵德方迅速的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传达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调动任何士兵!”
“如果出现违令者,你们可以当场击毙!明白吗?当场击毙!”
电话对面说了些什么,赵德方不予理会,又重申了几遍自己的命令。之后,他放下了手机,开始不停的喘着粗气。
秘书:“他们应该会遵从命令吧。但是以后会如何呢?”
赵德方没有作声,秘书看了看自己的上司,继续说了下去。
“这些少爷,不管在什么时候,考虑的都是自己的利益。他们也认同‘要为大局着想’的说法。但在这么说的时候,他们把自己视作了‘大局’---也就是说,顾全大局,就是别人去顾全他们的利益。”
“为这样的人效力,真的是应该的吗?贾铭提出,让实际承担各种工作、付出各种努力、忍受各种折磨的人---譬如您,继承官员的政治遗产,其实也未必是错的。”
赵德方转向自己的部下,目光里透露出几分警惕。“你是说,你支持贾铭?”
秘书耸了耸肩:“不止是我,大家私下里讨论的时候,很多人都认为贾铭说的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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