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者1:“你觉得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学者2:“无非是京城那边又出了什么新状况。他怕有危险。”
“他之所以让我们动手,是因为我们一旦动手,就可以帮他排除危险。风险是我们的,好处是他的。无论如何,都不能动手。”
学者1:“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你再想想,金修逸在被释放后会怎样对待我们?”
学者2沉默了片刻,“无非是要钱、监视、挑我们的毛病”
学者1:“是啊,基本上也就是这些。你要是觉得接下来几十年,一直这种待遇也无所谓;要是觉得我们的家人、孩子从小在别人的蔑视中长大也无所谓。那我们也可以不动手。”
听到他这样说了之后,学者2没有再说什么。
学者1:“你们要是不想继续那种遭遇,我们就一起过去,一人给他一刀。”
学者3使劲摇了摇头:“我们辛苦学习学习这么多年,走到今天,不是为了变成杀人犯的。”
学者1:“这不是杀人,这是代表我们的文明,代表公正、代表这个国家的传统处决掉他。”
在他这样说了之后,学者2和学者3的表情上都发生了某些变化。
见状,学者1继续说了下去:“我们是什么人?这个国家的良心!这个国家的代表!这个国家的荣耀!”
“我们经过多少考试,经过多少坎坷,才走进今天的地步?他,凭什么来这样羞辱我们、抢劫我们?”
“干掉他,不是杀人,而是处决罪犯。这个人,背叛了家庭,背叛了我们,投靠到了敌人那边,为了自己的进步,为了一点儿蝇头小利,那样对待我们!而现在,是对他进行公正处决的时候了!”
听他这样说了之后,学者2激动了起来:“好吧!干了!”
学者3也兴奋了起来:“好,大家一起动手!”
这样说着,把车子停在了一边,下了车。过了一会儿,孔少爷的车开了过来,学者1便迎上去,说了些什么。
(ex){}&/ “你的话,应该知道我们费了多少力气才通过考试的!应该知道我们有多少朋友,多少支持者!区区一个贾铭,有什么资格创造一套新体系出来?”
金典史:“我知道你们是什么策略,因为过去我也做过类似的工作。”
“要安逸、要稳定、要尽量的避免冲突,要尽量的减少变化。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地位和财富的安全。”
“为此,你们在竭力促使民众变得更蠢,让弱者展现出恶意。因为你们其实也并不聪明,只有人们更蠢了,才没有能力挑战你们;只有人们互相之间产生恶意了,互相看不顺眼,才会把敌意放在彼此身上,才不会注意到你们到底有多蠢,有多无能你们才更安全。”
“呵呵呵,这样的做法,在这个时代本来就摇摇欲坠。真正有钱、有势力的人,哪有看的起你们的?”
“更不用说,出现了贾铭这样的人。他的做法,会刺激起整个群体的侵略性来。所有人,都会变得更强、更有竞争力。同时,还能做为一个群体一致对外。”
“他所有的做法,所有的政策,都是在促使这个群体内的人去变得更强。在他这样做的过程中,天然的,就要摧毁和淘汰你们。”
“这种在思想上的抗衡,就像是历史上的奴隶主遇到了地主;地主遇到了资本家。说到底,你们有什么能力和他抗衡?”
“不希望改变的,畏畏缩缩的老母鸡,有什么能力和翱翔在天空的雄鹰抗衡?在1八世纪还骑马射箭,满足于祖先传统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和驾船出海,乘风破浪的勇士抗衡?”
这样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
学者3听的一脸茫然;学者2眉头紧皱,若有所思;学者1的身体则微微颤抖起来。
“就算他能赢。但是你呢?”片刻之后,学者1这样说道。
“现在,你是个囚犯,外面又乱成这样,你就不怕性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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