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那是把一群人变回原样的魔法”德拉斯问道。“用到契约者身上的话,他会变成什么模样呢?”
“我也看不清楚。”托比说。
“那你怎么观察和记录?”布罗基斯问道。
“虽然看不清人,但是能感受到魔法能量的运作。”托比说。“把这个记录下来,也能写出一份合格的魔法实验报告。”
“你刚才说,哈尔威克教授也只适合做法师?”布罗基斯开口道。
“是啊。”托比说。“他的很多做法,如果用来管理贵族,都很不合适。”
“毕竟他只是个平民嘛。”布罗基斯说。“从小没有受过必要的教育。但是你后面还想说什么?‘更何况?’”
托比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
“我想,大部分哈尔威克的学生,都会追随他到最后。”布罗基斯说道。“不管他们的出身,是不是像你一样,是贵族家庭。因为,他们受到的教育就是如此。”
“要保持忠诚?”一旁的德拉斯问道。“但是哈尔威克发动了叛乱。作为贵族,我们不是应该忠诚于自己的家族吗?”
“那是在某些情况下。”布罗基斯说道。“如果是小规模的、必然会失败的叛乱,那么贵族子弟都知道该这么做。”
“但是,这次行动的是哈尔威克。这个在无数危险的实验中获得成功,被几乎所有法师认同和尊敬,并且一向‘以大局为重’的人。”
“这样的人选择了发动叛乱,谁能想得到?他会不会有胜利的把握呢?万一他赢了怎么办?”
“在做出这样的设想之后,作为从小开始,接受了全套教育的贵族子弟。理应做出的选择是呵呵,是继续对这位大魔法师忠诚,并且在叛乱的过程中尽力协助。”
“是这样吗?”德拉斯疑惑道。
“当然。”布罗基斯说。“什么是贵族?口头上,荣誉当然很重要,但实际上真正重要的,是保证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保全自己家族的利益和安全这些才是最重要的。”
(ex){}&/ “对你是说,他是故意的?”
托比的声音中,多出了几分愕然。
“这个倒是不能确定。”布罗基斯说。“但是,完全存在这种可能。”
“你是什么意思?”一旁的德拉斯问道。
“意思就是,这位哈尔威克先生平时表现出来的‘顾全大局’什么的,全是假的,是他的伪装。”
“这个人,想要夺取最高权力,而又不想搞坏自己的名声。因此,他把唐克斯留在身边---他知道,这个人深深的恨着贵族。而在缺乏魔法才能的同时,他可能恰好有一定的政治才能。”
“这不可能吧。”托比说道。“以前唐克斯也有几次和贵族法师发生了冲突。哈尔威克从来都处理的不偏不倚,从来不会偏向唐克斯。”
“但他也没赶这个人走,是不是?”布罗基斯说。“这样一来,利用唐克斯先生的报复心,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掀起和贵族之间的冲突。如果形势不好,他可以批评唐克斯,甚至把这个人交出去。他做成了那么多试验的情况下,又有‘顾全大局’的名声,贵族们不好拿他怎么样。”
“但是,如果他手中的力量积累到了一定的程度,有资格向更高的地位发起挑战了那么,就像现在这样。在‘被蒙蔽’的情况下,开始了和我们的冲突。”
“如果赢了,他就能掌握最大的权力;而就算输了,也只是唐克斯的责任,他是无辜的、被蒙蔽的----到时候再把手中的发明交给某些贵族,那些人就也会替他求情,他也就能活下来。”
“这”托比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布罗基斯哼了一声。“莫德勒家还有几个成员在法师团里?”
“还有两个。”托比说道。
“你行动的时候,没有告诉他们?”布罗基斯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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