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那个国字脸的人又开口了。
“那么,接下来会是什么体系呢?”
“这个,上面没有给出定论来。”夏正异说。“只是要求我们做好做好当前的工作。”
“您不知道吗?”那个小个子问道。“刚才您们讲的这么好”
“这都是书上和画上的内容。”夏正异说。“我们只是对你们复述一遍而已。”
“那我们该怎么办?”国字脸的人问道。
“我们的工作,就是尽可能的多宣传,把这些都告诉大家。”郭博兴说。“至于你们,要做什么应该由你们自己来选择。”
是啊,由自己来选择当然是了。
“现在是资本的时代吧。”一旁有人说到。
袁森看过去,是一个略显消瘦,容貌普通的人。
“资本?”夏正异问道。
“过去,生产力落后的时代,有人提出了原始宗教体系,我们的祖先提出了血缘亲情体系。”这人说道。“再后来,这些体系达到了极限,或者出了问题,不再适合新的人数、知识水平、生产水平了,那么运用这些体系的人也就陷入了混乱。直到其中的一部分人开始观察、总结、解决问题、提出新的体系”
他这样说着,看向面前的二人。“现在,以你们提到的‘群体无意识’来说,应该就是是资本的时代吧。”
“这个,倒也不一定。”夏正异说。“我们一向和别的落后群体不一样。过去如此,估计以后也会是如此,创造出独一无二的体系来”
“感觉很难。”郭博兴说。“这个时代的发展太快了,几乎是瞬息万变”
听到有关这方面的讨论后,袁森不知怎的,想起了之前那几个在果刚教当地人汉语的罪犯;想起了那些在兰克乌‘拯救当地女性’的大妈。
然后,想起了那些成立了不知道有多久的科研所;想起了那些在航天飞机发射失败之后,直接在空中构筑浮空城的科学家。
毫无疑问,这些人是在打算创造全新的体系。可是
(ex){}&/ “以神明为名义进行犯罪的人,凡人的法律没有资格保护他们---这条更好。”夏正异说。
“只是听起来好而已。”那个小个子又说道。“执行起来到底怎么样,天知道?”
听到他这样说,面前的二人对视了一眼,一齐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他们笑的很开心,就像是遇到了什么特别可笑的事情一样。
如果不是车子在这个时候停下了,也许他们会做进一步的解释吧。但司机没给他们这个机会,在展览馆前停下了车子,打开了车门。
“诸位,我们到了。”他这样说道。
夏正异和郭博兴一起走下车去。随后,国字脸的男人和那个小个子男人加快脚步,跟上了他们。之后,其余的人们也都走了下去。
袁森坐在车上,一动不动。
突然间,他感到非常烦躁。
夏正异和郭博兴,刚才对那个国字脸的人和那个小个子所表现出来的态度,和之前某些人对自己表达出来的态度很像。
对,之前路边的那些警察,在了解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差不多就是这种态度。古桃之前来找自己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这种态度。
他们并不只是对自己这样。
之前,对那些警察和古桃的态度,袁森一直感到怀疑。但这一点儿都不影响他看到那些人善待别人的时候感到难受。
他一直相信,自己是特殊的,应该得到特殊的对待。
虽然,在确实遭遇特殊对待的时候,也会考虑是否是陷阱,也会略微怀疑。但是在发现自己不够特殊的时候,他的心中就会开始焦灼和烦闷。
这种烦闷,导致他的心中产生了一些厌恶感。连带着,对最近接触到的内容也产生了一些排斥感。
什么狼影!什么蛆虫?什么群体无意识?这些到底有什么用?
偶尔听听也就罢了,却一直讲个没完,烦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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