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行为如果没有及时被制止,就会有人开始学习和效仿他们。下一批人,往往会以‘追求个性’、‘不同角度’、‘新鲜感’为出发点,开始挑这些英雄的毛病。用一堆‘幻想、可能性、假如’来作为推论的基础,大肆造谣、诽谤英雄们。”
这样说着,他看向了袁森的右侧,那些教授和校长们的地方,沉默了一会儿。
“英雄们就任由他们这么做?”底下有人问到。
“问的好。”曹无智赞许道。“如果英雄们被他们激怒了,采取报复手段,他们就会加大诽谤力度,把英雄们塑造成暴君的形象---然后在那里把自己包装成‘敢于和暴君对抗的勇士’。”
“如果有旁的人,论证他们的造谣,试图用真相来制止他们他们就会找出很多别的理由:言论的自由性、文艺创造本身无需真实、扼杀创造力是卑劣的做法之类之类的。”
“如果采取比较强硬的手段呢?”下方有人问道。
“他们常用的策略是,一边找些性格较为冲动、思维较为简单的人,当做替罪羊;一边利用这种强硬手段,去牵连和打击无辜的人。”曹无智看了看面前的文档,这样说道。“这种技巧,他们已经用的很娴熟了。”
右侧,又传来一声冷哼。这次,还多了半声抗议。“你这是胡”
下个字应该是‘说’。但那声音到了这里便被打断了,没有再继续下去。袁森循声望去,发现一位老人正把手放到另一位老人肩膀上。
在台上,曹无智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继续讲了下去。
“他们还无视‘大部分人大部分时间都不思考’这一事实。”曹无智继续说道。“有人指出他们造谣的时候,他们就宣称‘谣言止于智者’、‘聪明人不会被骗’等内容,暗示被骗的人是自己不好。”
“还有‘谣言倒逼真相’之类的说法。”台下,一个身穿警服、一头短发、面如刀削的女子打开了麦克风,这样说道。“他们花费数值为一的精力,去随便造个谣,对方就需要花费数十、数百数值的精力去澄清真相---想的真是美。”
(ex){}&/ “也就是书上所讲的,精神腐烂的过程。”那个女警察又说道。
“对,基本就是如此。”曹无智翻了翻手旁的稿件,继续读了下去。
“在这个时刻,如果施加足够的压力,还有机会改正。但是错过了这个机会后,他们中的成功者积累起来财富之后,某种变化基本就不再可逆了。”
“这样的群体并不是第一次出现。”袁森的右侧,一个戴着眼镜,头发十分凌乱、衣服上有些破洞和油漆总之,一幅艺术家模样的男子,这样开口说道。“我们中有些人也曾看到过类似的过程。”
“那是另一回事了。”曹无智说道。“今天我们不谈那个。”
说着,他继续读了下去。
“这里的人通过这种理念而获得了很多财富。在这个阶段,要纠正错误就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首先,是因为他们有钱。有钱人---不管是通过什么方法获得的钱,经过宣传和包装,都会引起周围人的羡慕、认同、效仿、学习他们的错误会被周围的人当做是成功的关键,他们的随口之谈会成为许多人推崇的金玉良言。”
“如果他们之前是正确的,说不定还有可能会接受正确的意见。”那个艺术家模样的男子又开口道。
“没错,就是这样。”曹无智说。“如果他们是正确的,那么成功后心中产生的会是自豪感和信心。但他们是错的。”
“那么,在不知道自己错误的情况下,就会继续沿着错误的道路走下去。而那些在内心深处知道自己错误的人,在获得利益之后,在大多数情况下,在他们的心中滋生出来的就是恐惧和虚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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