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王洛?”
她握着长剑,故作惊慌的向周围张望着,这样问道。
“我是。”一座空无一人的体育场中间,苏苒对面的男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周围,表情上倒不怎么惊讶。“我记得,你是苏袁森团长的部下。”
不知道我是谁吗?
苏苒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了片刻为难的模样。随后,她一个漂亮而迅速的前冲,长剑划出一道银光,割向王洛的喉咙。
王洛一动也不动。一瞬间,苏苒甚至产生了一种感觉:这个人,就要这样死在她的手中。
会吗?为了和他战斗,团队准备了价值一千多万通用点的道具和装备,才把战斗的胜率提升到了90---并且那要袁森自己上。但现在,他却在自己的一击之下身亡?
在她想着这些的时候,长剑从王洛的脖子上划过,但她却没有砍中什么的感觉。而他身上,也没有血溅出来。
闪避过去了。而闪避的技能,也出现在了她的战斗记录里。
卓越洞察。
这个技能的一部分效果是乱码,但也有一部分显示在了她的面前。
‘有较大几率避开敌人对你进行的任何攻击’
苏苒知道‘任何’这个词在空间里的意义。这样看来,幸亏用了‘命运指针’,‘亿万的孤独’才能把他送到这里来。但是,自己的攻击要打中他,基本就是不可能的了。
没必要再费力气了,等他杀了自己吧。然后袁森进来杀了他,到时候再看袁森会怎么做
这样想着,苏苒没有再挥剑,而是站在了那里,眼中又流出泪来。
真到要死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怕。于是闭上了眼睛,但等了一会,却没有等到预想中的反击。
她睁开眼,却看到王洛正用审视的眼神看着她。
“还看什么?”她擦了擦眼泪,这样说道。“杀了我吧。”
“我拒绝。”王洛说。“杀一个正在哭的女人,这算什么事儿?。”
这话让她有些高兴,忍不住笑了出来。随后,她又觉得不合适,收起笑容,举起剑来。“好,那我就攻过去。之后,你杀的就不是女人,而是敌人了。”
(ex){}&/ “因为他们不懂思考啊。”王洛看了看身下,坐在了草地上。“就算有了这些积累,却依旧纯粹凭本能行事。随波逐流的玩些只适合困难时期的低级小把戏。”
“故事里讲,农民以为皇帝锄地用的肯定是金锄头。但是在这个空间里,那些所谓的‘高级团队’所做的事情,是真的在拿着金锄头锄地。还有比这更可笑的吗?”
这“你倒不是拿着金锄头锄地,但你说的那些东西,哪个团队会当回事?那套什么大家团结一心的说法,怎么可能?谁会相信?简直太可笑了!”
王洛用右手的食指虚点了她几下,随后将手向上一挥。“要的就是可笑。”
哈?“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越可笑,越极端,就能在人们心中留下越深刻的印象,能传播的越广。”王洛说。“而后,真这样做的时候,人们就会越发的信任。”
“这就是所谓的‘心理击穿’。”
“对,你就是依靠这个,从一开始的场景里活了下来。”苏苒想起了之前看到的情报。“但那不过是小把戏罢了。空间里需要的是战斗能力”
“这种战斗能力,才是小把戏!”王洛斩钉截铁的打断了她。
“这空间背后的不知道什么力量,给了大家这样的能力。我们找不到原因,找不到规律,找不到复制它的方法。还有比这种力量更危险的东西吗?”
“这道理,明白的人应该很多。”王洛说道。“你们这样的‘高端团队’。”
他说的这问题,苏苒其实没想过。但是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一样,反对的话,好像会显得自己很笨似的于是她点了点头。“没错。我们明白,但那又如何?”
“明白了,却找不到出路。”王洛说。“这样的话,就会导致心灵上的空缺。为了满足这样的空缺,有人选择纵欲无度、有人选择残忍暴戾、有人选择奇形怪状、有人选择自我毁灭。归根结底,都是为了填补那小小的空虚感”
苏苒挥起剑,朝王洛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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