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心情不好吗?”奥德里奇看向阿诺德。
“当然,非常不好。”阿诺德平静而从容的说道。“一时的错误,偶尔的贪婪导致了现在的局面,我的心情很糟糕。”
“您不是教导过我,要想成为优秀的官员,那就一定不能因为情绪而采取行动吗?”奥德里奇继续争辩道。“能用来指挥我们行动的只有一种东西,那就是理智。”
“你想救下他?”
阿诺德看向奥德里奇,皱起眉来。奥德里奇却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继续说着。
“纳尔斯先生从前也救过我,但我现在说这些,不是因为这种事。”奥德里奇说道。“而是因为您之前教导过我的理念”
“砰!”
枪响了,奥德里奇的胸口被打了个大洞,溅出一团血花来。
他没有立刻死去,而是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阿诺德,片刻之后,睁着眼睛,倒了下去。
“您!”周围的几个人都惊讶不已。“您这是做什么?”
“忍不住了。”阿诺德把玩着手枪,看向倒在地上的奥德里奇。
“小伙子,现在我可以给你上最后一课了。不管之前我教导给你了多少准则,但你忽略了最重要的一条。”
“在关键的、重要的、决定性的事情上,一定不要违背我。”
“确实,我曾经对你说过:‘有意见就直接说出来,只要意见正确,就算不中听我也会谅解。’但是,那只限于无关紧要的小事。要是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你还打算这么做,那就不要怪我了。”
阿诺德这样说的时候,表情像之前一样平静和从容。说完之后,他看了旁边的几人一眼。泰勒和扎克吓的各退了几步,里斯也低下了头。
“可惜了。”阿诺德再次把枪瞄准了纳尔斯。“他是所有学生里最有潜力、留在我身边最久的一个。不过,以后应该还会有比他更优秀的人出现。”
“当然,当然会有”一旁,里斯赞同道。
“砰!”阿诺德又是一枪,正打在里斯的额头上。
(ex){}&/ “我没有背叛!只是结束了短暂的合作而已。”亨德曼摇摇头,这样说道。“并且,也不是我选择结束的,而是你。”
“因为他们几个?”阿诺德看了看地上。“就这?”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亨德曼长出了一口气。
“他们并不是我的朋友。但却也是一路走过来,合作了很久的同伴。我们会竞争、会冲突、会有矛盾。我不喜欢他们,偶尔有机会也不会在乎放弃其中的某人。”
“但是,我绝不会一次性把大家都杀掉!”
“我告诫过自己,凡事要有分寸。会不留余地去这么做的人,绝对不能与其合作!就算那个人是你,也一样!”
阿诺德抬起头,大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片刻之后,他看向亨德曼,把枪口对准了他的胸口,心脏的位置。
“好啊!那你就陪着他们一起去死吧!”
说着,他扣动了扳机。
但是这次,对面的亨德曼却没有中枪---他身上甚至都没出现防护罩。
子弹从他的身体穿透了过去。阿诺德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吃惊的神色。“你做了什么?”
“无非是一点儿神经毒素。”亨德曼---或者亨德曼的幻影,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在b≈b团队里,你有对所有普通成员----也许除了纳尔斯之外---的生杀大权。他们在面对你的攻击时,没有什么还手之力。但承蒙你的信任,委任我担任官员的职务,也就让我有了对你这种权限的抵抗能力。”
“哈哈哈哈!”阿诺德大笑了起来。“不怕我解除你的职务吗?”
“你当然可以。”亨德曼说。“但现在这么做,可来不及了。”
“接下来,这种毒素就会麻痹你的神经,让你失去意识,无法行动。到那时候,我就可以慢慢的破坏你身上的防护。取走你的性命。”
“好啊,只要你做的到。”
阿诺德这样说着,举起了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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