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尔斯把打光子弹的枪丢到一旁,满脸愁容,心事重重的坐到了地上。
“总算结束了。”罗比尔坐到他一旁,也喘着粗气。“这些混账还真难对付!”
纳尔斯看了身旁的伙伴一眼,没有回答。
罗比尔这么说,应该是因为自己的海浪困不住这些狼---会被它们挣脱。需要大家拿着武器,进行贴身的战斗。
但实际上,在面对己方的远程攻击时,这些狼的防御力并不强。和之前狩猎时攻击的那些猎物,比起来相差无几。
它们只是数量多了一些,并且特点与之前的那些野兽完全相反罢了。如果准备不够充分,它们的攻击可能会造成猝不及防的效果。但对自己这边,之前没有排斥过远程攻击者,又提前得知了它们特点的队伍来说,并不难对付。
更何况,携带符文之后,可以会对它们造成额外的伤害呢?
他有心事,不是因为刚刚的战斗,而是因为,小楚之前传递过来的一系列信息。
王洛那颗精魂的技能,是‘领袖’;评议会的人,bb团队的人要进攻过来了;博列找到了她,要进行一次大胆的诈骗行动。
领袖。
纳尔斯看着这个技能的说明,又看向王洛的方向。
也就是说,这才是他想建设一个大规模团队的原因---他不是说谎,而是真的想构筑出一个庞大的团队来。
也就是说,王洛是真的想救下更多的人,不为别的,只为他自己的利益。
在这样的情况下,该怎么办?
虽然王洛一直说自己的情报未必准确,但面对这两批野兽的时候,都是正确的。既然这样,这次他说评议会可能攻击过来的消息,恐怕也是真的。
纳尔斯不想和自己曾经的伙伴作战,一点都不想。
在过去,他曾和他们一起度过最艰难的时刻;在从前的历险中,自己曾很多次救过他们。
这些人,都有家人、情感、梦想自己和他们一起喝过酒、打过牌、开过玩笑。当自己可能会杀死他们的想法出现在脑海中的时候,当想到他们在临死前看向自己的那种眼神的时候,纳尔斯就觉得浑身颤抖,不寒而栗。
(ex){}&/ 很久没有喝了。
在决定为了团队而放弃复仇的时候,自己在那个从前和埃里希一起去了几十次,聊过各种事情,但却从来都只喝水的酒馆里,第一次喝了酒。
当时的酒,和现在的味道好像不一样。奇怪了,明明是同一种酒啊。
但在上一次是苦、涩的味道,喝完了只觉得头痛,想要睡觉。但在躺下之后,却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而这一次,只有一种感觉:辣。
自己的身体,就像是在燃烧。喉咙、食道、胃,乃至于身上的其余地方还有,自己的思维、记忆、灵魂,都像是在烧。
这种感觉纳尔斯拿起酒壶,又喝了一口。
bb的那些人,过去的伙伴。早就把舒尔茨忘了吧。
在某次阿诺德露出破绽的时候,自己曾经劝过他们:离开这个团队。但他们不肯答应。甚至那些多次被自己救下的人,在自己把舒尔茨的事情告诉他们的时候,他们也一样不肯答应。
他们有理由,有原因。有人认为阿诺德更强,认为舒尔茨的死活早已无关紧要了,认为阿诺德取代舒尔茨是件好事,能带着团队获得更好的发展。
纳尔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们的这种天真---如同鬼迷心窍一般的天真。
阿诺德是很强,但他们难道就看不出那种强大的可疑之处吗?就看不出那种强大里蕴含的危险吗?
他能以那样的诡计害死舒尔茨,谁又能保证,在机会合适的时候,他不会用同样的办法害死我们?害死你们?
纳尔斯调出小楚给自己的记录。
公主、军官、后勤官。
如果真让博列以这样的方式和bb的那些人联系上了---有些人不会信,但大部分人都会信。而后,他们会被发现、会失败、会被阿诺德处理掉。
但是,如果自己在那之前,干掉了阿诺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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