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洛抬起头,看着在黑暗中盘旋的,那些飞鸭的身影。
要么逃走,要么被全部干掉这是什么意思?来要钱吗?
王洛看向特尔特杜身后。跟着他的,并不都是双头鹫的人。普吉那些人,正站在远处的机枪旁边,在讨论着什么。
能消灭它们是好事,但有意义吗?我们依旧身处这个诡异的地方而无法离开。那位先生只要愿意,应该可以再派一批野兽来。
“你打算怎么做?”王洛考虑了一番后,这样问向对方。毕竟,自己已经把这项战斗的交给他了。
“等待。”特尔特杜一幅准备充分的模样。“贸然把它们全下打来也不会有什么用处,敌人也许会派新的野兽来。我们可以做好准备,等到敌人打算开始攻击的时候,把它们全都解决掉。然后集中精力,对付另外的敌人。”
能这么想,很好啊。“那就这么做吧。”王洛写道。“需要额外资金的话,去找汉弗拉就是。”
“不,这个计划的好处就在于不需要额外的通用点。”特尔特杜邀功也似的写道。“普吉先生提出了好几个花费很多的计划,都被我否定了。”
这么说是过来表功的?“做的好。虽然真正需要的地方不应该吝啬,但是该节俭的地方也一定要节俭。”
“海浪的方面,您有应对的方法吗?”特尔特杜没有回答这种夸奖,而是向王洛这样问道。
“我一直在设法攻击敌人的心态。”王洛回复道。“怎么,普吉的防护罩撑不住了?”
“暂时应该还没问题。”特尔特杜写道。“但一直防守总不是办法。我和纳尔斯聊了一下,按他的说法,这种海浪,可能是有人利用了这里的特殊环境,用某种道具激发出来的。”
“你打算出击?”王洛写道。
“拟定了一个这样的计划。”特尔特杜写道。“我们派一支小队出去,根据纳尔斯提供的办法,找到形成大海的道具。那玩意无法随意移动,我们摧毁它之后,周围的一切就会恢复原样。”
(ex){}&/ “明白了。”特尔特杜回复道。“那我就过去了。”
王洛看着他回去的身影,再次深入的考虑起来。
敌人的实验室里,进行研究的法师并不多吧。
以之前的方式割裂他们的关系,并没做错,但是还远远不够。
下一步,对他们普通成员的‘心理预期值’进行一番调控---就算长期来说会有负面效果,暂时也顾不得了。
&写给敌人士兵的内容>:
“法师们花费大量的资源,理应拿出更多的成果,但是他们却满足于面前这点小小的收益,就开始在那里只顾享乐!”
嗯,最能挫伤人们积极性的行为,莫过于把他们辛辛苦苦才达成的成果当成是理所应当。而最能促使人们选择偷懒的做法,就是以他们最高时间段的投入收益比例来要求他们,让他们每个阶段都达成该比例的收益。
“研究根本没什么难的!在诅咒的作用下,就算是我,只要有那么多资源,也一样能研究出那些成果来!”
嗯,以某位普通成员---譬如布罗基斯的口吻来说这种风凉话,对科研人员的打击能进一步加大。
“我们的工作才是最重要的!如果没有我们对付那些契约者和野兽,他们的实验根本没法进行下去!他们应该给我们更多的报酬才对!要不然,我就不好好工作了!”
这种,对平等的集体才具有更大的侵蚀性。敌人是封建贵族群体,只能说‘多少也会有点儿效果’了。
“一点一点进行研究,到底何时才能获得成果呢?既然预言注定了我们获得胜利,那难道不应该马上行动吗?我们到底还在等什么?”
这种思路符合敌人中一部分较为急躁的普通人的思路,宣扬出去,可以帮助这些人找到志同道合的伙伴。
用这样的种种说法搅乱对方之后,这个看起来强大的敌人,那些军队、贵族、法师,也就不过是些纸老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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