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能进步的时候选择维护眼前的利益,选择让大家满意这永远都称不上‘很好’。
准确的说,这是一种犯罪:‘拒绝发展罪’。
对于个人,喜欢某个阶段和瞬间,这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个人选择而已。但是对于群体来说,停滞就是犯罪。
非洲人、印第安人、清朝时期的中国人,都犯下了这种大罪---贪图安逸、渴求稳定、尊重习俗,而拒绝向前发展。
对于这种罪行,出手惩罚的将是无形无迹,却又无处不在的自然规律。
而对于拒绝发展的群体,它给出的惩罚方式是掠夺、压榨、欺凌、奴役直至最残酷的那一种:灭绝。
无论那些人多么疯狂的爱着自己,找出多少理由来为自己辩解,只要他们不改变自己的行动,他们的罪恶就一定会遭到命运的惩处。
从这个角度看来,自己和这位阿诺德先生对抗,符合世界本身的规律,会很有利。
对抗,接下来应该会发生。
尤其是,在自己展示了这些之后,他就算原本不想动手,也必须动手了。
他退让的机会不大。这种提出无数正确意见都统统不被采纳,而最后依旧能掌控团队的人,不是区区的宣传所能打动---无论他是依靠自己的能力,还是被背后的人所控制,都是如此。
因为就算是被操纵,背后的人也不会容许他在这个时候让步。
城墙上还没有喧闹起来,也没人示警。这意味着他们应该还没有开始行动,但无论如何,准备战斗吧。
纳尔斯没有再写什么,王洛也没有因此而问他。
他并不想透露有关评议会的情报。之所以对自己说这些,是因为自己向他展示了雄鸡的那些,他急于辩解。恐怕,他这样做不光是在对我说,也是对他自己说---做一次提醒。
他也是在提醒我,他想杀阿诺德,但是不想伤害到b≈b团队的那些人。只不过比较委婉,没有直接说出来---阿诺德有足够的威望驱使团队里的那些人。
(ex){}&/ 纳尔斯停顿了片刻,点了点头。“好吧。但这样的内容,真的要公开吗?哈廷顿应该会接受,但他对公开这种事会很不满。”
不满?太好了!
要的就是这种人不满,他要是满意了,拼死拼活、辛苦作战的人就会不满意?
经过上次的过程,王洛已经可以断定---这位哈廷顿先生不懂‘选择权’这种事情的可怕。
上次的那十五个人里有的受了伤,有的很疲惫了---哈廷顿先生会毫无疑问的选择他们。另外的五个,他也会挑选自己看着不顺眼的、不满意的那些人。
呵呵呵,被他选中的人会产生一种自己被抛弃的感觉,会对所在的团队产生越来越强的离心力。
这种感觉会让这些人不由自主寻求一种安心感,向其余能依靠的势力靠拢----在此时此刻,除了自己这边,还有什么人?
这种选择多做几次,这位哈廷顿先生就会完全丧失在这些人心中的威望。到时候,卡纳这个团队就会整个儿完全消亡。
群小而不处卑,力少而不畏强,无礼而侮大邻,贪愎而拙交者,可亡也。
当然,可亡,从来都不是说要立刻去攻打他们。而是要等待时机,放任他们叫嚣、作死---甚至帮助他们作死,等到所有人都厌恶他们的时候,等到所有人都会为他们的不幸而叫好的时候
“我的忍让已经足够多,足够久了。”王洛回复道。“卡纳的那些人看到了我的善意,也看到我的坚决。刚刚那些和我一起作战的人,发挥的都很不错。”
嗯,再过一段时间后,他们中应该有人能站出来,杀掉那位哈廷顿先生。
刚刚出现的光字,能在一定程度上扫除评议会的大义名分。而哈廷顿即将做出的行动,也能给他们提供足够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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