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部下多尔涅夫死了,他身上到处都是野兽的爪痕。”
野兽?“什么野兽?”
“不清楚。就算是很强大的野兽,多尔涅夫也不是泥捏的,碰一下就死。”普吉写道。“但他死之前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很诡异。”
“你想说什么?”
“他可能是被谋杀的,爪痕只是伪装。”普吉写道。
谋杀案吗?我有个部下很善于处理这种事,可惜他现在不在这里。“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安排他们在接下来工作的时候三人一组,并随时保持警惕。”普吉写道。“发生这种事很糟糕,但是不能为此影响防御工作。”
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王洛点了点头。“需要帮忙的话,我可以安排三象的一部分人来帮你们。”
普吉停顿了一下。“好吧,他们多少也能帮上一些忙。我怀疑袭击我部下的可能是卡纳团队的人,或者是那个纳尔斯。可否对他们进行询问?”
“这种冲突会让暗中袭击我们的敌人哈哈哈大笑的。”王洛考虑了一下后,这样写道。“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嗯,可以把锅扣到布罗基斯,或者特尔特杜一号的头上----反正他们也没法辩解。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普吉摇了摇颅骨,这样写道。“我等着你的交待。接下来,继续刚才的事情吧。”
倒也可以。只是,之后你提及的也许就没有那么大价值了
“加入评议会后,我们按照他们的要求,让出了之后几天的名次。”
“有好几次,明明拿下面前的猎物就能成为第一。叶尔卡娜都制止了我们,说‘刚加入评议会要低调!’‘加入评议会对我们很重要!’”
“那段时间,她还不停的去拜访那些团队,把对我们来说很重要的药物、材料、装备,都送给那些猪猡!”
“她多少次委屈了自己!就算做了很多牺牲,受到了很多侮辱和蔑视,她也依旧对那些混账笑着,只能在回到屋子里时抽泣着对我们倾诉!而后,在终于轮到我们拿第一名的时候,在我们分散开来狩猎的时候,那些混账却趁我们不在,动手杀了她!”
(ex){}&/ 抱歉你的仇恨就是你的,也只是你的,和我半点关系都没有。我想的,只是带着大家活下去,你们的仇恨与我无关。
“这位博德勒斯先生真的很优秀。”
思考了片刻之后,王洛把写着这些的纸条递到了还在继续写的普吉面前。
普吉有些意外,停下了笔。王洛随即继续写了起来。
“因为撤退从来都不是一件简单的工作。正相反,它是难度最高的行动之一。避开敌人的打击,保存自己的有生力量,去到更有利的位置,让敌人在无谓的地方消耗他们的力量,从而拉近敌我之间的差距---这需要很高明、很巧妙的技巧,需要很卓越的人才能完成。”
“确实。”看到这些之后,普吉没有反驳---一般来说,也很少有人会反驳对己方人士的夸赞。
“我想,在那个时候,博德勒斯一定在想:‘比起复仇来,让你们活下去更重要。’他一定是非常重视着你们、关心着你们、爱着你们,希望你们能在这个残酷的空间中,坚持下去、活下去,直到摆脱这里的那天!一定是这样。”
普吉看完这些,用袖子擦拭着颅骨上眼眶的位置---看来自己说中了。
“实际上,看看周围,看看这黑暗!就能发现这空间是何等残忍、何等卑劣、何等傲慢的对待我们!我们犯了什么错?要被拉进这里?我们做了什么?狩猎的好好的,又突然陷入这样的黑暗中!又有无数强大的野兽来进攻我们!?”
“但是,我们就应该像你们的博德勒斯团长一样!在绝境中也一样不认输!坚持着、努力着!把过去的仇恨和怨气都放到一边,勇敢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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