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他们重新上路,并在傍晚前抵达了下一处村落。
要了两个房间后,王洛急匆匆的赶到自己的屋子里,躺到‘床’上,打开那个油纸包。
‘摸’了一下最上面那张纸,没有什么反应。王洛将那张纸拿开,‘摸’到第二张时,又再一次进入了梦境。
这次的场景是一间书房。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身穿长袍,头裹方巾,站在台上讲着些什么。台下,两个和他打扮类似的年轻人正满脸憧憬,仔细倾听。
“仔细多读历史书,你们就能明白。国家被拯救是肯定的,不是这个人救,就是那个人救;英雄的出现是必然的,不是这个英雄,就是那个英雄。”
那么,阿三的英雄在哪里?印第安人在被灭绝之前,英雄在哪里?哭泣国的英雄在哪里?
五胡‘乱’华的时候,英雄在哪里?宋末的英雄在哪里?明末的英雄又在哪里?
王洛这样想着,几乎要出声反驳他了。
“所以,不用拿他们当回事。比起他们来说,我们才是最优秀的。通过限制这些英雄、防止他们变质,我们能获得最高的地位,最多的资源。这才是真正的智慧所在”
“比起那些‘英雄’们,我们才是最宝贵的。没有我们,他们便没有了拯救的对象,失去了存在的价值。他们需要我们,甚于我们需要他们。这种事,一定要对那些百姓说清楚。以免他们追随那些英雄。如果那样的事发生了,百姓甚至会来反对我们”
如果说有什么人该死,那就是把自己的得救当做理所应当,甚至勒索拯救者的人;如果说有什么群体应该毁灭,那就是把自己被拯救当做注定,拯救自己的英雄出现认作必然的群体。
在这里似乎不会受到伤害?而且就这么三个,战斗力也不是很强的样子于是王洛走上前去,打算试一下,把这番话大声的喊出来。
“百姓们不需要智慧,就像猪不需要珍珠。他们的一切,由我们来替他们安排是最合适的%)”
(ex){}&/ ‘花’开走了进去,看到王洛正坐在桌子前,写着些什么。“怎么不下去吃晚饭?”
“有些新思路需要记下来。”王洛看着她把菜摆到桌上,对她笑了笑。“谢谢你了。”
“刚才”布置好菜肴之后,‘花’开说起了刚才的事情。“她又安排给我去寻找物品的任务,我要她等一会儿。”
“很好。”王洛说。“可以再耍她一次。”
还要继续?‘花’开心中稍稍安心了一些。“怎么做,还写信吗?”
“有种说法,一个人不会两次掉进同一个坑里。但是现实中,在同一件事上栽跟头的人多的是。我记得,在这个村子里藏着的是某些房契,要是我们在里面做一些小小的修改,把房子的位置稍微变换一下,引起她和某些鲤鱼、草鱼、泥鳅之间的争议,你觉得会是什么结果?”
王洛说着,大笑起来。
好主意。‘花’开跺了跺脚。“那你快准备吧,然后我就去。”
“别急,虽然计划早就拟定了,但是,是不是停下来更好呢?”王洛制止了她。“她现在的态度似乎有所转变,这些玩笑未必能起到多大的效果。另外,正事要紧,我们最好尽快赶到那秘书身边。”
“不耽误什么。”‘花’开迅速的回复道。“她害了那么多人,这是应有的报应。”
“你去忙吧。买东西的事,过一会我就去安排。我们需要在村里找到一个愿意卖牲口的,也许可以用我们那头累坏的驴从村里换一头体力充沛的。”王洛转动着手中的笔。“然后准备新的被褥、枕头、食物。反正我们也睡不着,准备好了就出发。”
“把她丢下?”‘花’开敏锐的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
“咳、咳,我是很有教养的绅士,怎么会做那种事情呢?”王洛说。“但是,房契的事应该会让她忙上一阵子。催促一位美丽的‘女’士放下自己的事情而跟着我们奔‘波’,甚至连夜赶路,不是很过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