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一处深渊的最深处,地上布满了无数的枯骨与残破的战甲,仿佛一个古老的战场,而在此处一个不起眼且破落的地方却坐落着一座破旧的道观。
道观里面的陈设十分简陋,腐朽的木质装饰构造都布满冰霜,不过这座道观内唯有一尊太上道祖的雕塑未有被冰霜与尘埃所覆之,道祖雕塑下有几卷被白雪覆盖大半的残旧竹简,摆放在道祖尊像旁的桌子上,这太上道祖穿着一件布满补丁的麻衣,盘坐于蒲团之上,一手执笔,一手持着一卷竹简,双眼紧闭,他的衣服和脸上都布满了晶莹的寒霜,全身纹丝不动,如同一座雕塑。
然而在某一时刻,天地一阵嗡鸣,一道光柱瞬息之间就笼罩住了这一座雕塑,这光柱中蕴含着至强重生、复苏的法则规则。
光芒散去,这一座雕塑轰然一声炸裂,原本那座石像身上的石刻尽数炸裂了开来,那名男子忽然睁开那双合闭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双眸,他双眸内有无数玄奥无比的道纹浮现后而消失,周而复始,他眼里的道文道纹仿佛蕴含了无上大道一般,他平静的望向道观里破旧不堪的墙壁,他的目光仿佛可以看透一切,似乎透过了无穷的虚空观察着如今这动荡不安的世界。
他喃喃道:“多少岁月了,吾早已忘却,此劫安然度之,却遭遇如此时代,天意也,天意也!”
说罢,他缓缓起身,他身上的寒霜随着他的站立尽数脱落于地,他向前方轻轻的一踏,凭空消失于破旧的道观内,下一刻化为了一道绚烂的仙光在这黑暗的深渊中划过了一抹充满着希望的光芒,沿途洒落着无尽的星屑,这些星屑之中似乎蕴含着无穷的大道至理一般,照亮了整片深渊。
“人族圣人苏文邕,世间都传闻你未死,一直将你也算在四大至高神之内,果不其然,你竟然在这里重生了,有趣,真是有趣,你激起了我的战意!”一道充满着蓬勃战意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深渊中响起,圣人苏文邕所化为的那急速前进的流光在这一刻陡然间停了下来。
(ex){}&/ 面对对方这粗鲁的语气,苏文邕依然如翩翩君子一般,岿然不动,“第一个问题:我听说加上我和你共有四大至高神,能否请教其余两位的封号?”
战钟大帝沉声道,“现在已经是五大至高神了,除去你我,分别是雷神宙斯、永恒帝君、冥王!”
“冥王?!”苏文邕晶亮的目光中闪过了一丝怀缅,“是冥那个小丫头吧?!原来她也已经到达这个境界了,看样子九幽那家伙也没能得逞呢!也不枉我当初这么帮他给九幽神使绊子!”
似乎是想到了过往有趣的事情,苏文邕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充满阳光的弧度,让人看了一眼便会感觉心里暖暖的,
“快点问完,准备上路!”战钟大帝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毕竟他本就是噬战如命,能够与传说中的圣人苏文邕一战,他早已疯狂,如今真的不想继续等待下去了,急切的与这远古的至高神一战。
“你为什么要与我一战?我可不记得我从未和你结仇!”苏文邕好奇的问道,他很不理解,自己都已经不问世事将近万年了,照理来说仇人也都死完了,所以这很不正常。
而且他那时候战钟大帝是否存在都是个问题,说起来自己也算得上是战钟大帝的老前辈了,老前辈不应该是被尊敬的吗?怎么变成一见面就打架了?!
“有人让我来拖着你,不过不用他说,既然知道你复活了,不管是不是陷阱,我都要与你一战!”战钟大帝一拍手中的战乾钟,乾坤震荡,无形的音波紊乱着这片深渊的虚空。
“我明白了!那来吧……”苏文邕微微额首,毕竟活了那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既然对方坚持要与自己一战,那么也无法说服,所以只能靠拳头来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