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画!!”
一道略带惊讶,不可思议的声音传来,不过眨眼之间,摩严、笙箫默便现身于白子画的面前。
此处摩严,笙箫默二人现身于此处,不过是为了来看看这次新招的新弟子摆了。不曾想竟然在这看见白子画!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三百年了,白子画从不与人交谈,冷若冰霜,更别说走下绝情殿,三百年,一次都没有,一步也未曾……
白子画看了一眼二人。
摩严看着寒依梦,并无一言。
桃花片片皆含愁,瓣瓣皆是伤。
当初一朝相逢,一夕离散,似梦,如画。
繁华散尽,清风依然在轻轻细数,满地紫色花瓣飘散,落花成花,明月依旧在默默沉睡,一朝落红……
白子画离开新弟子训练的场地。
一步一步地踏步伐,一边走,一边看,觉得此番光景恍如隔世,恍然如梦。
多久未出绝情殿了?
面色平静地站在长留山前,负在背后的左手渐渐收紧成拳轻微颤抖。
这里曾经埋藏着许许多多他们两个的美好回忆,还做下令他追悔莫及的事……收她为徒。
物是人非。
(酉时时分,北京时间5点至7点)
寒氏三姐妹用过晚膳,虽说神与仙一样,不用食五谷,不用睡觉,但为人不让人怀疑,三人还是如一个普通人一样食五谷,按时睡觉。
三人沐浴着皎洁的月光,一同散步与长留山之中。
三人墨色长发以银簪束起,身姿脱俗,浅蓝色的弟子服,腰间挂着宫木。
三人欲言又止…
“倾瑶,你说白子画他会认出你来吗?”终于,寒银雨开口了。
“不知道。”寒依梦若无其事地道。
“我觉得会。因为啊,今天,白子画对倾城姐姐的那一个眼神,还有今日的所作所为,所以白子画一定会认出姐姐的!”寒玉萱天真地回道。
“但愿如此。”寒依梦抬头望着天空,凤眸里闪过一道精光,快的让人无法察觉。
(绝情殿)
摩严上了绝情殿,不过这次,白子画并没有像往日一样‘扫地出门’,而是让摩严进来。
起初,他以为白子画会一直,永远不会走下绝情殿,不会再插手长留的一切事物。
但今天,他知道了,一切皆还有可能,一切皆还有救。因为寒依梦的出现,让他三百多年都不走下绝情殿的师弟,下了殿,所以,寒依梦现在是他唯一的机会,唯一的救命稻草。倘若她便是花千骨,那一切就有救了,有救了!
子画也不再会这样日甘堕落,对待除花千骨和她留下的一切事物之外的万物,便不再会无心亦无情了。
他后悔了,后悔当初没有成全他们两个,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后悔当初自己的冲动,造成了现在这种局面。那样子,顶多白子画和花千骨被上违背常理的罪名,但白子画是长留掌门,上仙,久而久之,自然不会出现很大的流言蜚语,也不会闹出一场只能用死来解决的闹剧。
“子画啊,你觉得寒依梦此人如何?”摩严试探道。他此次上绝情殿,就是为了试探白子画,探探他的口风。
“冷漠,天资不错,适用于修仙的一颗好苗子。”白子画启唇。
听到这个答案,摩严心中已有几分明了。
继续又道:
“子画,你多年未曾插手长留一切事物,不知此次长留的仙剑大会,子画,你可要参加?”
“看情况吧,到时候再说。”冷冷的语气,恐怕任谁也适应不聊。
摩严听后,心中清楚了许多。看来今年,她,寒依梦,有可能。
……
陌上骨花开,醉了红尘,迷了风月;梦里桃花落,苦了君,瘦了容颜。
东风无力百花残,梦里花落,谁知多少?
月色未央,伊人醉。
芬芳流年,谁留念。
风舞幔帐,花漫天。
几许清愁,千骨情。
浅笑嫣然,再难忘。
几缕神伤,执念深。
渐行渐远,空幻想。
宫铃摇曳,勾人心。
一抹迷笑,在心间。
望渐行渐远的脚步,
飘飘荡荡,且曰无依。
云去云来,寻心以归,
寥寥无痕,泪湿衣衫。
我无悔,泪痕变誓言,
你无悔,花落成残月。
淡淡浓妆,勾勒山水,
双手,扣于空凌凄风。
s:不好意思,梓月有点忙,这个月比较忙,过几天,有个文艺演出和艺术节,到那时,梓月二胡也要考级,所以还请各位谅解。
梓月在此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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