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儿,喝过这杯合衾酒,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再也不能反悔了。”
曲无月将一杯酒塞进云悠的手中,认真的看向她。
“那我现在反悔可以吗?”
看到曲无月认真的样子,云悠就想逗逗他,将手中的酒杯拿远,一脸为难的看着他。
“你敢?”
曲无月一脸铁青,强硬的绕过云悠的手臂,率先将自己酒杯中的酒喝下,然后盯着云悠。
大有一副她要是不喝,自己就会摁着她给她倒进嘴里的架势。
“开个玩笑嘛。”
被曲无月死神凝视似的眼神盯着,云悠表示亚历山大,讨好的笑了笑,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悠儿,走,我再带你去个地方。”
见云悠将合衾酒喝下,曲无月满意的点了点头,将两人手中的酒杯放下,来个人就走。
再次被人不给反应的机会就直接拉着走,云悠一头黑线,余光瞥到桌子上那块自始至终都没有用到的红布。
所以那块新娘头巾只是准备了当摆设的吗?
(ex){}&/ 都怪这家伙。
“悠儿要是不喜欢肖舒,那我们以后就离他远点。”
虽然被云悠打了一下,曲无月的心里还是甜滋滋的,甚至还做出了出卖兄弟来讨好媳妇的行为。
“好,那你以后就不要再理他了。”
云悠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她说的是他,而不是他们,不包括自己,也就是说自己还是可以继续理他的。
“好。”
注意到了云悠话语的漏洞,曲无月没有多言,只是笑着应了声好。
此时正和其他三位师兄坐在院子里等消息的肖舒,突然打了个喷嚏。
他还不知道刚刚为其未来出谋划策的好兄弟此时要将他丢弃了。
“到了。”
曲无月将云悠抱进了一个院子。
一入目,是同样的大红色。
没有停顿,曲无月直接将云悠带进房间,轻柔的放在了里面那张超大号的大床上。
“悠儿,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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