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员外听林无涯说的玄乎,可是自己刚刚确实看到了有一只香烟气直直向上,另一只香的烟气确实指着自己夫人和女儿的病房方向,他在怎么笨也该看得出自己的府上确实是出问题了,是以便焦急地问林无涯道:“无涯小道长,方才我见有一只香已经指着我夫人和女儿的房间了,你说这会是什么东西在作怪?”
林无涯道:“方才烟气向上的是寻妖气用的香,香气没有了反应,就说明这附近并没有什么妖物,但是训鬼的香却是明确地指向了一个方向,那便说明您的府上确实是闹鬼了。”他说的很肯定,语气中饱含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那可如何是好?”陈员外看见林无涯说出了那么多门道,实在是有些相信了,一听自己府上闹鬼,着实是吓了一大跳。
“员外放心,我既答应了您,那就一定会为你杀鬼驱邪的,现在还是先到病人那里去看一看吧。”
“那就有劳无涯小道长了。”
陈员外带着林无涯直接来到了后(和谐)庭的厢房中,这里本来有两处独立的别院,一处是陈夫人的,一处是陈小姐的,后来由于她们两人都病倒了,为了方便照顾,陈员外特地在后(和谐)庭腾出了一个有两间厢房的院子出来给陈夫人和陈小姐居住。
林无涯首先来到的就是陈小姐的房间,红木雕花的门庭,轻柔的帷幔遮住了光,房间中还点着淡淡的麝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女子闺房中特有的香味,但是这名女子却已经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了。
淡青色的纱衣裹着的是一副消瘦的纤纤玲珑体,看上去有十五六岁,长发失去了光泽,脸色苍白,面颊向内凹陷,一眼看过许就可以知道她已经因为长期的卧病不起,饮食不调而虚了身子。
管家候在一旁,林无涯走上了前去,陈员外站在林无涯的身后道:“无涯小道长,小女在病床上已经大半月了,每天只能吃下几口稀粥,有时还会吐出来,身子虚得不行。您看小女的病况如何。”
林无涯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道:“从表面上看,令媛果真是因为长期吃得少,而导致的精气神发虚,身体情况十分不好。但是这并不是最主要的,我想只要清楚了这个邪物便会慢慢好起来。”
他不等陈员外说话,又走上了前去,在床边拿出了一支狼毫笔,摆了一碟朱砂,又拿出了一卷黄绸。走上前去,伸手翻开了陈小姐的眼皮,这一翻不要紧,却是把身边伸头过来瞧的陈员外吓了一大跳。
陈小姐的眼睛灰蒙蒙地,没有一点生气,眼白占了大部分,瞳孔已经变成了一种死寂的灰白,而且眼睛往上翻。
“啊!这,这……”陈员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林无涯神色一肃,道:“果然没错,要说陈小姐病倒了不能进食那还好说,但是我看她精、气、神发虚,眼睛灰白,呼吸羸弱,而且她印堂发黑,身上阴气是在太盛,这分明便是邪灵在作怪。要是再晚一些,等她身上的阳气散尽,那就没救了。”
精是构成人体、维持人体生命活动的物质基础。从广义上说,精包括精、血、津(和谐)液,一般所说的精是指人体的真阴(又称元阴),不但具有生殖功能,促进人体的生长发育,而且能够抵抗外界各种不良因素影响而免于发生疾病。因此阴(和谐)精充盛不仅生长发育正常,而且抗病能力也强。
气是生命活动的原动力。气有两个含义,既是运行于体内微小难见的物质,又是人体各脏腑器官活动的能力。因此中医所说的气,既是物质,又是功能。人体的呼吸吐纳,水谷代谢,营养敷布.血液运行,津流濡润,抵御外邪等一切生命活动,无不依赖于气化功能来维持。在《寿亲养老新书》中谓:“人由气生,气由神往.养气全神可得其道。”
神是精神、意志、知觉、运动等一切生命活动的最高统帅。它包括魂、魄、意、志、思、虑、智等活动,通过这些活动能够体现人的健康情况。如:目光炯炯有神.就是神的具体体现。古人很重视人的神,《素问?移精变气论》也说:“得神者昌,失神者亡。”因为神充则身强.神衰则身弱,神存则能生,神去则会死。
精气神变弱了,人也会变得虚弱。而且人体本身所带的气息便是中正平和,本就含有阴阳调和之气,男子属阳,女子属阴,但是总少不了阴阳二气,所谓阴阳不可独存,若是阴阳其中失其一,那么人就会很快死去。
“那可如何是好?”陈员外这下是真的急了,一下听林无涯说出了真么多门道,而且有根有据,虽然他听得不是太懂,但是却是信了大半,忙向林无涯道:“无涯小道长,你一定要救救她们呀!”
“陈员外,陈夫人和陈小姐的症状一样吗?”林无涯问道。
“是呀!是一样的。无涯小道长,你有什么办法吗?”
“现在说这些还说不准,最主要的便是先要把那个作祟的孽障给找出来。”林无涯沉吟道。
说完,他拿出狼毫笔,蘸上了朱砂,在黄绸上唰唰唰写下了一串陈员外和管家都看不懂的文字图样,看上去像是一些道家的符咒。
待得林无涯画完了两卷同样的黄绸,将一卷贴在了陈小姐的胸口,另一卷递给了管家,道:“这张是写着‘驱邪咒’的符咒,虽然治标不治本,但是却是能阻止那个邪物继续伤害小姐跟夫人。你拿去,照这样贴在夫人的胸口,下半段一定要贴着夫人的气海丹田,记住了吗?我还有些事做,脱不开身。”
“听到无涯小道长说了吗?快去,快去!”陈员外见得林无涯有些手段,心中希望涨了几分,立时吩咐管家道。
“可是……老爷,小道长,夫人的贵体……小的只是个下人,男女授受不亲的……恐怕,这,不太好吧。”管家犹豫道。
“难道你不会找个丫鬟来做么?”陈员外道。
“不可!”林无涯闻言立时道:“此法不行,女性本属阴,这‘驱邪咒’本来变可以逐退阴气,是以女子都不方便触碰这驱邪咒。”
“那可如何是好?”陈员外道。
“陈员外,别人不方便,您不就可以么?”林无涯点醒道。别的男子将符咒贴在陈夫人的胸口上确实是不方便,但是陈员外就可以了,他们做夫妻几十年了,哪里还会有这般忌讳的。
“啊!是了。那我这就去。”言罢,小心翼翼地托起林无涯手中写好‘驱邪咒’的黄绸,像是托着一件宝贝一样,稳步地向着厢房外走去,出门前,还对着管家道:“你在这好好看着,需要打下手的时候莫要给无涯小道长添麻烦!老夫去去就回。”
待得陈员外走后,林无涯替陈小姐把了把脉,然后对着管家道:“管家,我这里有一个方子,劳烦您去给我去笔纸来。”
“诶!好嘞!”管家一点头,立即就下去了。
等待房间里只剩林无涯与陈小姐一人时,林无涯突然往后跳了一步,抽出背后的红木剑,神色一肃,对着陈小姐大喝道:“呔!何方邪物胆敢伤害无辜之人,还不速速现身。”说着,手中红木剑挽了一个剑花,点起朱砂,凌空又是画了一个复杂的符咒,直接向着陈小姐的额头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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