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看刘西文真的急了,就想帮他把女孩的手拉开,还没碰到,自己的手就被人拉住了。
“这位姐,麻烦你让一下,处理家务事而已。”
原来是女孩儿的同伙来了,就是那个笑嘻嘻的青年,此刻对方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但江夏怎么看怎么瘆得慌。
“不行,刘西文是我朋友,你们这是非法入侵,要谈可以,我也得在场。”江夏也不怕,现在是法治社会,这俩人还能把自己怎么了吗。
“k,那我先让他把门开了可以吗?”说完就强硬的接过女孩儿手里的门把,轻轻松松地就把门给拉开了。
刘西文见势想往房间里跑,却一下子就被青年给抓了去,毫无胜算。
此时,在程献的公寓里,气氛怪异又紧张,男青年抓住刘西文,让他乖乖地坐在了沙发里,自己也往他身边一坐,女孩儿坐在了刘西文的另一边。一张沙发给坐的满满当当,江夏只能坐在一边的地毯上,观察着那三个人。
刘西文先开口了,“你把手放开。”
“还逃吗?”男青年问道。
“不逃了,你让你助理回去,我讨厌她。”刘西文瞥了眼身边的女孩儿。
青年笑了笑,对另一边的女孩儿说,“茂,你先回去,接下来的事我自己处理。”
那个叫茂的女孩儿听到之后耸了耸肩,说了句“你们随意。”就出门了。
江夏有些尴尬,连知道内情的人都走了,自己这个局外人,是不是就不该进来,身体刚动了一下,刘西文就大叫,“江夏留下。”
“我留下干嘛啊,要不我先回去?有事叫我,我就在隔壁。”这话是对男青年说的,说完江夏就起身准备离开。
刘西文翻了个白眼,不知道是给青年的还是给江夏的,她觉得刘西文既然还能翻白眼,说明应该也没什么大事,回头再来看他是死是活。
青年再次微笑,对江夏说,“你别误会,我和刘西文真是朋友,他和我闹别扭呢,回头解决了再向你道谢。对了,你喜欢钓鱼吗?”
“钓鱼?还行吧。”江夏有点跟不上青年的节奏。
“那就好,刘西文答应过要带我去海钓的,要不改天我们一起去?”
刘西文听了再次翻了个白眼,“要去你自己去。”
“我可是很期待和你去钓鱼的啊,就那么说定了。”转头又对江夏说道,“江夏是吧,我叫叶放,很高兴认识你。”
江夏回到家,内心动摇的厉害,好几次冲动的想去厨房拿玻璃杯,贴在和隔壁相连的墙上,听听刘西文他们到底有什么过节。但是出于对好友的尊重她克制住了。
但脑子里还是忍不住分析,叶放到底是刘西文的什么人,听口音叶放应该是北方人,或许是刘西文读大学时认识的吧。刚才叶放的样子也不像说谎,应该不至于出什么事吧?江夏再次觉得自己不适合思考复杂的事情。
江夏放弃了,做了简单的晚餐,正吃着呢,手机响了起来。
显示是一个陌生手机号,江夏接了起来,“喂,哪位?”
“江夏,是我,程献。”听筒里传来程献的声音,通过电波传递过来的声音似乎特别的近,搔动着江夏的耳膜。
“程医生?有什么事吗?”江夏问道。
“刚才打刘西文电话没通,我昨天落了个东西在公寓,想麻烦他帮我找找。”程献回道。
“刘西文他今天有客人,大概没注意吧,我回头帮你问一下好了。”
“行,麻烦你了。对了,江夏。”
“什么?”
“你不问问我怎么知道你的号码?”程献声音里带着笑意。
“嗯…是上次你朋友借我手机时……对吧!”
“我和刘西文都交换了号码,为什么忘了和你交换呢?”
“哈哈哈,真的诶,现在算是交换过了吧。”
“那你马上把我的名字存进去,程献,路程的程,奉献的献。”
江夏莫名的想笑,只觉得程献这话说得非常可爱,于是回道,“那你也要好好的把我名字存进去,江南的江,夏天的夏,江夏。”
那头程献沉默了一阵,就在江夏以为他是不是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声音再次透过听筒响了起来,“你不是叫海胆吗。”
“海胆?”江夏有些奇怪,程献怎么知道自己学时的外号。“刘西文和你说了什么吗?”江夏问程献。
“不告诉你,自己想。挂了,晚安。”
“晚安。”
程献并没有马上挂断,等了一会儿,江夏意识到可能对方是在等自己先挂?
“那我先挂了啊。”江夏说道。
“嗯,挂吧。”
程献声音低沉又温柔,江夏面上又是一热,随即挂了电话。
刺儿头本来在江夏脚边玩耍,突然一把被江夏抱了起来,狠狠地“蹂躏”了一阵,刺儿头不知道主人怎么了,接了个电话好像变了个人,“好可怕啊,毛毛哥哥~”刺儿头内心发出呼唤。
毛毛正在自己的窝里睡觉,耳朵动了一下,依旧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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